蒋小闹这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是知道，铁定能羞死。
归思不一样啊！她看过的大尺度东西远在教授之上啊！
“教授你确定要和我探讨这个问题吗？”
陆末还真就不信治不了归思了，“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起身，走在前面，陆末拉了下衣服，黑了脸。
归思看蒋小闹，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教授是在和我说话吗？”
蒋小闹点头，“是看着你说的。”
归思当即扯着嗓子对陆末喊，“教授马上就上课了，我晚点再去办公室找你！”
陆末停住脚步，折回蒋小闹和归思的眼前，低低问归思，“你确定要等到放学的时候去找我？”
蒋小闹伸着小脑袋仔细看着归思和陆教授之间的互动，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八分钟上课。”
陆末对蒋小闹笑着，赞扬。
归思扭头看着蒋小闹，牙痒。
要不是知道蒋小闹什么人，归思真会把蒋小闹归类到‘心机婊’行列，只不过道行不够。
这办公室看来是非去不可，归思拉着蒋小闹，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到了办公室，归思开门见山就承认错误，只想早点离开。
“教授我不对，你需要我给你写个检查吗？”
蒋小闹还不知道归思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只看，不说话。
陆末抬手指了下蒋小闹，问归思，“你确定要第三者在场？咱们接下来需要‘探讨’的，不方便吧？”
陆末故意咬重‘探讨’二字，归思不害臊的上前一步，急于走人，“教授我保证下不为例。”
蒋小闹就琢磨着，教授的意思……好像是不希望她在场。
“我在外面等你。”
对归思说完一句话，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蒋小闹就从陆末的办公室溜了出去。
“摸我你还有理了。”
陆末教科书扔到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教授请你注意措辞，我那不是摸！”
“不是摸是什么？你还想怎么样？”瞪了眼不知悔改的归思，陆末举杯喝水。
“我那只是不小心碰了下，我要是摸，教授你还走得了吗。”
归思后半句不以为意的一句话让陆末吐了喝进去的水，放下水杯，陆末笑对归思，“你还挺有本事，来，你摸给我看看，看我能走得了不能。”
归思就没碰上过这么烦人的长辈，立正站好，一本正经的认错，“教授我有罪，我不对，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我还是祖国的小花朵，教授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俩人眼里的颜色那是心照不宣的，成年男女，以为谁都跟蒋小闹一样傻？
“马上就考试了，不拿个第一以后就别上我的课。”
陆末一句话出口，走回了办公桌后，坐到了办公椅上。
归思军姿站好，高高的‘是’了声儿，陆末说‘滚吧’，归思才一溜烟的闪人。
本来陆末就想教育教育小丫头，谁知道现在的孩子这么伶牙俐齿还懂那么多呀。
还要是摸了他就走不了？
真把她自己当回事儿了，乳臭未干。
换了条腿压着，深呼吸，陆末苦笑，正常男女，正常反应，缓一会儿就好了。
淡定！
丫头再小也是个女的！更何况，娄大爷都那么不要脸的吃了嫩草，他怎么就不能？
不过陆末没那么渣，这是他学生，归思也不是他老婆，摇头作罢。
“教授干嘛把你叫到办公室啊？”
蒋小闹看归思很快就出来了，好奇呀！
归思吧啦吧啦胡说八道了一通，俩人回到了教室，还没有上课。
中午放学时间到，陆末回家的时候，果然在校外碰到了墨欣，俩人还打了招呼。
墨欣带来的食物本来就多，归思就蹭了饭，也没往学校食堂跑。
下午放了学，蒋小闹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等娄大爷，低着头给娄大爷发短消息，“叔你过五分钟再过来，我还有作业没有做完。”
蒋小闹是怕放学人多呀！丢人！
谁知道蒋小闹手机还没放下，娄大爷的声音就传到了她耳朵里，“回家写。”
归思俩眼冒着光，就差流口水了。
陆末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蒋小闹，笑。
娄大爷也有这么一天，谁能想到？
撇头看了眼蒋小闹的同桌，陆末耸肩摇头，归思这丫头，可是个胆儿肥的，不是一般女孩儿。
“叔你先坐，我收拾东西。”
蒋小闹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让走，现在正是放学高峰期，引人注目的事儿，蒋小闹不善于干呀！
娄大爷能去坐其他人坐过的凳子吗？想什么呢？
站在蒋小闹旁边看着她收拾东西，娄大爷虽然皱着眉头，可是心里是平静的。
呼吸着她呼吸的空气，感受着她每天感受的氛围，这种感觉，很奇妙。
蒋小闹不知道叔在想什么啊！红着脸的心虚，跟娄大爷商量，“叔这是最后一次你来教室，要不然我就不回家了。”
她还挺知道怎么治娄大爷。
娄大爷管你说什么，只管答应，做到做不到另说，“行行行，快点，回家了。”
回家？
对蒋小闹来说，多么奇特的字眼儿。
她和叔的家呢。
如此一想，蒋小闹就朝娄大爷伸了胳膊，主动让叔抱着她走。
允许了她来上课，但是依然不允许她去海洋馆上班，娄大爷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一起从教室里离开的，还有陆教授和归思。
娄大爷接蒋小闹之前，提前去了陆末的办公室等人。
俩人一起来的教室撒！
娄大爷接走了蒋小闹，陆末就好心问归思，“送你？”
归思伸手，“打住教授，你看该去送谁去送谁，我这里不劳费心。”
陆末‘呵呵’笑了两声儿，独自一人离开。
距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蒋小闹需要复习花在书本上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娄大爷工作完回到卧室，都能看到蒋小闹抱着书本睡着。
趁着蒋小闹去上学时间，娄大爷就给陆末打了电话过去，“考什么鸟试！把考卷都给我发过来！”
于是第二天下午蒋小闹放学，就看到了娄大爷手里拿着一沓试卷，给她复习用。
蒋小闹有点慌。
“叔你这都是哪儿来的啊？”
娄大爷又不是傻，“我医院有个患者和你同届，他家里人给他复习这个，我要了一份。”
蒋小闹眼角直跳，总感觉不对劲，“叔你这不是对我们学校老师施压拿到的吧？”
娄大爷一顿，反驳，不看蒋小闹的眼，“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