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大爷就这么看着蒋小闹,几个大步跟上,拽住了人。
司机李政上道,缓缓行驶着车,娄大爷拎着蒋小闹一扭头,就把人丢到了车里。
娄大爷上车,关门,踢了脚前面,“开车。”
蒋小闹顿时就慌了!
“你这是犯法你造吗!你这是私闯民宅你造吗?你这是……”
“闭嘴!”
娄大爷臭着脸俩字儿出口,蒋小闹不吭气了。
她这是人还在蒋家的地盘,在自己家里,就这么给这不要脸掳走了,难道家里没人发现吗?
扭头看着车后面的蒋家,蒋小闹心肝儿疼。
而特意过来抓人的娄大爷黑着脸,看着车窗外。有人跟他打电话,说蒋小闹买机票了!
现在不把人抓走,难道还要等到她跑到够不着的地方吗?
娄大爷忙的很,没那外星球时间。
蒋小闹几多委屈,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明天一到飞机起飞了。
蒋小闹和娄大爷前脚离开蒋家,归思开着她的车,驶入了蒋家大门。
还是娄大爷在外面的房子,娄大爷把蒋小闹丢到家里,不管了,自己去了书房。
娄大爷最近手头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比较棘手。
一个叫尼克的家伙盯上了‘娄氏财团’,没人能查清楚尼克的背景,就连老顾都没查到。
蒋小闹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她是被掳来的人,能行动自如,已经很好的待遇了好伐!
还有佣人给上水送果汁,她都要感激涕零了好伐!
往书房门口晃荡了两圈儿,蒋小闹试着抬手敲门,没胆,思想斗争之后,蒋小闹靠着书房的门,一不小心,手指头就碰到了门。
意识到她的爪子已经敲了门,蒋小闹抬头,看了进去。
娄大爷扭头盯着她的眼,蒋小闹尴尬,她不是故意要真的敲门的!
可既然已经误打误撞的敲了,被发现了,蒋小闹就说自己的意愿,“我要回家。”
她不欠他什么!
她明明应该理直气壮的!
心里越想越有底气,蒋小闹就朝娄大爷看了过去,底气十足。
娄大爷指尖飞速,敲出几行英文点击发送,朝蒋小闹招手,“过来。”
蒋小闹往娄大爷的书房里来。
哇哦!
从外面看的话,也就一间房,可若是走了进来……
这书房里的书架旁都放着梯子的,蒋小闹就问呐,“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比小规模书店里的书都要多。
娄大爷冷冷清清‘嗯’了声儿,对蒋小闹伸手,“过来。”
蒋小闹朝娄大爷走了过去,娄大爷自己心里也别扭的慌,就像蒋小闹说的那样,她和姜梨过的好好的,是他不讲理,插入了他们的生活,纠缠她到现在,娄大爷理亏。
但是,娄大爷没说不负责,娄大爷说了,让她爱他的!
这不是就表示,他不能没有她吗?
那……她还跑什么?
娄大爷想不明白蒋小闹这死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真想打开她的脑子看看。
低头闭眼,娄大爷捧着蒋小闹的脸,就吻上了她凉凉的唇瓣。
蒋小闹的脑子里,一时间有些发懵。
这又是搞毛?
活生生的折磨啊!
蒋小闹的认知里,她和这位神人就没可能,想着,他大概就是贪恋她的身体,才会对她紧追不舍。
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蒋小闹有些搞不明白了。
苏黎世一年,和姜梨生活在一起的一年,蒋小闹不再是古板的含蓄小姑娘了。
可蒋小闹没打算持久的和娄鸣继续下去,她还想有属于她一个人,属于她自己的正常生活。
蒋小闹的计划里,没有娄大爷!
眼看着娄大爷亲吻着,手已经放到了她腰后,蒋小闹紧张了起来,瑟瑟发抖。
“医生说了,一个月之内不能同房!”
蒋小闹是特么被娄大爷逼着修了复的人!这还没一个月呢!才过去几天而已。
娄大爷行动中黑了脸。
摸摸她的肉,捏捏她的胳膊,哪儿哪儿都喜欢的紧。
蒋小闹都要给折磨疯了,红着眼的跟娄大爷低嚷,“医生说了,不让,要不然就白补了。”
娄大爷当然知道,反正脸上不高兴。
亲亲抱抱的,蒋小闹都烦死了,娄大爷才满足,抱着人给丢到了卧室,让洗澡。
娄大爷有洁癖,骨灰级的,没忘。
这都洗澡了,蒋小闹还怎么指望回家啊。
蒋小闹就指望着,等到明天天一亮,他娄大爷上班的时候,她再趁机逃跑。
蒋小闹和娄大爷别扭的时候,蒋家正上演着无声又暧昧的戏码。
归思脑子大概是进水了,这会儿,还在犯迷糊。
她刚才是答应了蒋乐,要……和他结婚吗?
归思来到蒋家,就没见到蒋小闹人。上楼去蒋小闹的房间找人,没见到个鬼影,正拿着手机给蒋小闹打电话的时候,归思看到了一个人迎面走来。
本来第一反应归思是要逃跑的,可当她意识到蒋乐根本就没有抓她的意思,并且,见鬼的,发现蒋乐红着眼圈的时候,归思的心情复杂了!
别这样好吗!
归思当场就狠狠抽了自己一大嘴巴,然后朝蒋乐走了过去。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着花樱那离婚声明来着!
归思没想到,她能亲眼目睹到蒋乐掉眼泪啊!
想想也是,这样的隐私,被公布于众,普通人都接受不了。
归思出于菩萨心肠,碍于曾经是假男女朋友的份上,就过来安慰蒋乐。
安慰着安慰着,这会儿俩人亲吻着,归思这才后知后觉到,她刚才答应了什么。
“你,你,你,其实也没什么,就算你前妻那么做不对,可你也不用哭啊!看医生的话,能看好的。”
“没用。”
“不会吧!你看过了?”
“嗯。”
蒋乐那哀伤的劲儿,根本就不像平常的他。
归思就怕这么一个大男人想不开呀!
“没事没事,你要对自己抱有希望,你看的医生肯定不专业,回头再找个好医生瞧。”
这个时候,正是敏感的时候,归思不好打击蒋乐,光挑选好听的说,鼓励他。
蒋乐抬眼,看着归思,就说了,“不管看好看不好,我现在就一个要求。”
“啥?”
归思顺嘴就问了出来,要是知道蒋乐之后会说那样的话,归思打死都不会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