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局促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襟,“那……还是在这吧。”
谢归棠坐在沙发上,觉得这两个哨兵真的是过于墨迹了。
她催促道,“别磨蹭了,快点拿出来。”
她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要摸摸毛绒绒了,小熊猫,小浣熊,香香软软的毛绒绒。
张桥看到她手指张合几下,像是在凌空抓握什么东西,然后再结合她的话。
两个哨兵都沉默了。
张桥视死如归的面对谢归棠开始脱衣服,可能是怕自己后悔或者露怯,他一鼓作气的把上衣全脱了。
然后他整个人跪在谢归棠面前。
谢归棠懵了,这是……在做什么?
她懵逼的看向陈霜,想问问这个张副官是不是脑袋有什么问题。
然而陈霜看到她朝着自己看过来,以为她是在催促他赶紧进入状态。
陈霜从拎过来的箱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鞭,紧接着跟张桥跪在一起,双手捧着皮.鞭,手腕举过头顶。
“请您……训.诫。”
——
薛凛站在谢归棠的门口,他犹豫良久,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阻止。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尊重谢小姐的想法,可是情绪上推着他,不能这样。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这层楼。
他侧头看到宁玄和傅照从里面走过来,宁玄脸色有点臭,看傅照的时候恨不得咬人。
而傅照始终视若无睹,仿佛身边查无此人,淡定的像老僧入定。
宁玄看到站在谢归棠门口的薛凛,想到临走之前谢归棠的反常。
“你勾引她了?”
“来这是……自荐枕席?”
薛凛还没回应他的话,宁玄推开他的肩膀开门,“你没机会了,早点死心。”
“让阿吉利亚知道你有这个想法,你看他揍不揍你。”
薛凛闷不吭声半天,吐出来两个字,“没有,我没有。”
一门之隔的里面,谢归棠面对两个奇怪哨兵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们这是在……”
她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有人开门进来了。
宁玄看到里面的场景,又看看站在外面的薛凛,“三个?”
在宁玄身后的傅照看到这一幕,他的淡定荡然无存。
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没有老僧入定一般的淡然了。
他觉得他应该把枪掏出来,将这几个轻浮浪荡的哨兵全部击毙。
“西区,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这就是秦策教你们做的事?”
傅照说完,两个哨兵都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谢归棠也耳朵发烧了。
“听我解释,真的,我没想这样。”
“我没让他们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的。”
听起来简直是渣女发言,张桥和陈霜明白,现在到了自己顶锅的时候了。
净化师小姐肯定是没有错的,那有错的只能是他们,懂事的哨兵会知道怎么做的。
陈霜垂着头,闷声说,“抱歉,是我们先勾引的谢小姐,此事错在我和张桥。”
好像越解释越有点欲盖弥彰那个意思,越描越黑啊。
谢归棠真绷不住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想摸个毛绒绒吗?
到底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真的误会了,张副官,你们真的误会了,宁玄,傅照,事情也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半人高的大白虎站在宁玄身侧,眼眸炯炯有神的盯着张桥他们俩,看着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他们俩的脸给抓花。
她蔫蔫的说,“我只是想摸个毛绒绒啊。”
“就是小浣熊,和小熊猫,我就想rua个毛绒绒而已。”
难道这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宁玄走过来,站在谢归棠面前,像是个暴躁悍夫抓出轨的窝囊老婆一样。
“怎么摸,像摸我的精神体一样摸他们的精神体吗?”
“棠棠,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说着就有点克制不住的委屈和伤心,“你忘了你之前跟我说的,你说你会对我好的!”
“你个渣女!我那么相信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他当初就不应该信她的鬼话!
摸毛绒绒,呸,家里没有吗?家里的毛绒绒不够大?分量不够摸?
谢归棠脑袋嗡嗡的,她还在想自己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说清楚,然后她看见傅照过来了。
毫不夸张的说,她真有点怕傅照这种不声不响的。
因为会咬人的狗,通常就是不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