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紫色的裙子里面有一条白色的蓬蓬花苞裤,这其实是个安全裤。
他觉得谢归棠像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香喷喷的就掉进了狼窝里。
偏偏她还对此一无所觉。
小蛋糕,当然是要被坏种吃掉的。
从东方既明提出那条附加条件的时候他就心思不单纯了。
宁玄他们说的没错,老男人就是坏心眼多,在外再光风霁月的人也一样。
单身十几年的老兵油子能是什么好货色,全是逮着一点甜味儿就往死里嗦的牲口。
在昏暗的灯光下,东方既明的眉眼晕染上一股浓稠的慵懒性感,“舒服?”
谢归棠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她眼尾都红透了,什么光耀星辰,纯是混账东西。
他依旧坐在那把椅子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她的脚踝,“继续?”
“交易条件是「深度净化」,如果没有达成交易内容,我是不会履行后续交易内容的。”
他愉悦的对她轻笑一下,“接触不够,我无法对你打开精神图景。”
“谢小姐,你也不想半途而废吧?”
谢归棠眼眸含着一层雾气,惊呆的看东方既明,她记得他之前没这么不要脸啊。
第一次净化的时候他还会局促不安的,虽然后面有点小插曲。
这还不够亲密吗?他刚才亲也亲了,吃也吃过了,水也喝过了,还要……还要怎么更亲密?
“这还不够吗?”
她耳朵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的。
东方既明的手往上一点,圈住了她的小腿和一点膝盖,“我是个严谨的哨兵,说好了深度净化,就必须是深度净化。”
“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条件,既然是说好的,那就不能变。”
他靠进一点,声调暗哑中带着一点诱哄,“或许是水喝的不够多,再给我喝一点。”
……
说好了只有赤壁,但是他又按着她那截后颈在她失神的时候让向导**。
她迎面坐在东方既明的怀里,他手指抬着她的下颌意乱情迷的吻上去。
“Good girl ,好棒。”
她晃神的时候突然想到进门的时候,他刚洗过澡。
原来早就在准备着。
一开始他就在等她进入陷阱。
宁玄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坏心眼很多的坏种,恶劣的要命。
什么鬼的光耀星辰。
半途她觉得东方既明变得不一样了,他似乎身形僵硬两秒,眼里有点明晃晃的惊讶无措。
但是他下一秒他再次暴烈的拥吻过来,他一会儿话多一会儿又哑巴一样。
是「显性时期」和「隐性时期」在争夺身体的主控权吗?
很奇怪的感觉,像是lv2一样。
更羞耻了。
怎么会这样。
两个小时完全不够东方既明发挥,最后五分钟的时候谢归棠提前定的闹钟响了。
她摸索着关闭闹钟,伸手拽东方既明的头发,“到点了,东方既明,你醒醒神。”
他含混的亲了一下她的脸,“不够。”
不够?
还不够?!
大嘴巴子照他脸抽,皮糙肉厚的哨兵还以为她在跟他调情,捉着她扇过来的手一顿亲。
逮哪儿亲哪儿。
她锤他肩膀两下,他喉咙里溢出一点暗哑的笑声,然后突然使坏。
谢归棠咬着唇咽下喉咙里的呜咽,有时候真想打死他。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谢归棠紧张的要死,但是东方既明跟聋了一样,缠着要亲要抱还要**。
“你要死啊!赶紧松开我!”
……
最后一秒,卡点出货。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外面的敲门声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结束之后她劈头盖脸给他一顿熊,刚才真的吓着她了。
眼眸恢复黑色的男人用湿纸巾给她擦嘴,“抱歉,实在抱歉。”
她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声音有些粘稠的沙哑。
“你现在抱歉个鬼啊,刚才怎么装聋作哑的!”
“还说什么鬼话!你是变台吗?!”
说了不喝牛奶,生喂,结果全洒嘴唇上了,跟吃吐了一样。
他笨手笨脚的哄她,“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
她用湿纸巾擦过脸,总算没有那么乱七八糟了。
“用你负责吗?”
他低哄的声音戛然而止,“不需要吗?”
她说,“不需要。”
“你要记得,我们这只是一次交易。”
东方既明眼眸晦暗的看她,“我问你可不可以,你说可以,问你喜不喜欢,你说喜欢。”
“现在你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不好?”
爽过了,然后就这样?
谢归棠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而且刚才那不是东方既明半哄半骗的才吃到的吗?
他又不是没爽到。
再说,他问她喜不喜欢他的熊,她确实有点喜欢。
而且,女孩子意乱情迷时候说的话,他这种老男人,怎么还能当真呢?
她整理好裙摆,然后站起身,“这样不好吗?”
她从小包里拿出两张钞票塞进他的裤子里,“给你的小费。”
“哨兵,知足一点。”
“贪得无厌不是优良品德,会让我质疑你是否足以匹配「光耀星辰」这个荣誉称号。”
在东方既明幽暗的视线下,她甚至用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要我的临时证件,保质保量,如期到货。”
“否则,东方既明,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如果你想背负一个**向导的罪名的话。”
东方既明有点想笑,但是他现在笑不出来,面对这种指控,他的下场绝对比做假证要死的更惨。
还是惨的多那种。
谢归棠走了之后,东方既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盒薄荷烟。
“提上裤子不认人。”
小向导,玩哨兵像玩狗一样。
……
谢归棠一出门,直面上宁玄的脸,他就静默无声的靠在墙边等她从里面出来。
他嗅到了一点浓稠的香气,是属于她身上的气味,在特殊时期散发的信息素味道。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讨厌的恶心味儿,是属于东方既明的味道。
东方既明的信息素里有微弱的风信子气息,和他的气质形象很不匹配。
“这是交易内容之一?”
宁玄暗哑的问她。
谢归棠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一开始的交易内容并不包括这个。
她还没有回应,宁玄再次开口,“你想让他做你的守卫者,或者是婚约对象?”
是的,她目前只有守卫者,并没有明确的婚约对象。
按照她的等级和身份来说,大概率她以后的婚约对象不是像东方既明这种最高行政官就是像阿吉利亚那种大贵族的嫡系继承人。
阿吉利亚在婚约中,比他要有优势的多,他好像无论从哪儿看,都不匹配这个位置。
宁玄扭过头,他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谢归棠看到了他红透的眼眶。
她养的猫,突然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