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礼冷脸瞥了他一眼,蠢东西,难道他以为自己现在的造型就不可笑了吗?
半斤对八两,他又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为了破解这个史诗级难题,陈队决定上网检索具体穿搭步骤。
没多久,他们俩终于摆弄完了。
谢归棠放下手里的《训狗指南》,回头看向两个白毛长官。
阿托斯勒像个假人,坐在沙发上双腿紧紧的合拢,让谢归棠想到了第一次穿衣服的小猫小狗。
往那一戳,浑身僵硬的像个雕塑。
阿托斯勒觉得自己现在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他这辈子第一次穿这种离谱的玩意儿。
胯下凉飕飕,像是在裸.奔。
陈观礼平时在私下里算是比较放浪形骸的了,他年少时候经常混迹在红灯区。
在酒桌和赌桌上,他都算是常胜将军,看起来他像是百无禁忌那种浪荡公子哥。
其实他迄今为止还是个厨男。
白色的蕾丝裙摆只能遮住他的大腿根,他的身形比傅照和阿吉利亚要纤瘦一点。
那也只是一点而已,这种衣服本就不是为他们这种哨兵设计的,他能穿进来就谢天谢地了。
修身的束腰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每呼吸一口气都格外困难,腿上的蕾丝绑带让他羞耻的要命。
他没想到过,这套衣服里竟然还有那种东西,就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陈队也是一时哑口无言了。
两人都一动不敢动,腿间只感觉嗖嗖过凉风,风吹蛋蛋凉,这感觉让人脑袋嗡嗡的。
阿托斯勒穿的那套衣服,谢归棠原本是给傅照购入的,而陈观礼那套,是给阿吉利亚购入的。
陈观礼穿的还要略有一点点的空间,不是那么要命。
而阿托斯勒那种身形,穿那件衣服有点紧了。
傅照220,阿托斯勒230,他的胸腔骨骼和肩膀位置的骨骼发育要比傅照的更粗壮一些。
北极熊科属大多都是大骨架的暴徒分子,而其中作为队长的阿托斯勒尤甚。
他富有弹性的胸肌把那件衣服整个撑起来了,像是焦糖布丁一样的色泽。
白色的短发遮住他红透的耳朵,只露出一抹艳色的耳垂,他眼中神情像是要羞愤欲死了。
他感觉自己正在裸奔,像是没穿衣服一样面对净化师小姐。
这感觉太糟糕了。
只要稍微一动,下面就过风,蛋蛋凉凉的,鸟也凉凉的。
他不如嘎了得了,怎么会这么……超过啊。
糟糕啊,实在是太糟糕了。
谢归棠拿了一根前面有毛毛的逗猫棒,这个逗猫棒是有弹性的那种。
她原本想用逗猫棒戳阿托斯勒的脸,故意羞辱羞辱这个深更半夜不让她睡觉的大兵。
但是逗猫棒往下一弹,直接探进了他的衣襟里,他眼眸惊愕看来,脸彻底爆红。
擦……擦到了!
一生刚硬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北极熊队长,此时此刻简直想从窗户逃走。
料是陈观礼都愣了一瞬,他慢慢转头看向拿着逗猫棒的谢归棠。
原来她的“游戏开始”是这个意思吗?
谢归棠静默一会儿,其实她只是想刻意为难一下两个大兵,如果他们惊慌失措或者羞愤离开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然而这俩大兵谁也没跑路,他们甚至兢兢业业的服从了她的指令。
现在这个见鬼的状态,她的大脑运转的也不是很顺利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把那根逗猫棒从阿托斯勒的衣襟里“拔出来”。
陈观礼和阿吉利亚是近亲,他和阿吉利亚如出一撤都是大骨架的冷白皮。
那套白色的洛丽塔在他身上其实很好看,而阿托斯勒明显没陈观礼那么白了。
但是他穿的那套黑色,在他澎湃的身形衬托下,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看着这两个雕塑一样的大兵,她还没想好下一步,突然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
谢归棠脸色沉下来,很好,故意的是吗?
真把她这当打卡点了?
她倒要看看第三位访客是谁了。
刚准备起身,她突然听见外面传来的模糊对话声。
“谢小姐可能睡了,队长不如明日拜访吧。”
“啧,我和棠棠的事你少管。”
“兰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理的小主意。”
谢归棠刚才还怒气冲冲的神色瞬间冷却在她的脸上。
糟糕啊,第三位访客竟然是这个白毛队长啊!
她脑袋蒙蒙的看向对面两个穿着清凉的大兵,真是太糟糕了。
阿吉利亚三分钟前还看到谢归棠的智脑显示在线,他肯定她现在绝对还没睡。
不过,既然没睡,为什么不给他开门?
难道是……不爱了?
还是……
他在门口隐约嗅闻到了熊科和同系狼犬的味道,很熟悉的味道。
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与此同时还有阿吉利亚低沉的声音。
“棠棠,怎么不给我开门?”
“外面很冷,我可以进去吗?”
不……不行!
现在不能让他进来!!
谢归棠情急之下拽着陈观礼和阿托斯勒,把他们俩一起塞到了柜子里。
谢天谢地这个柜子足够大!
她谨慎的把陈观礼和阿托斯勒的私人物品一起塞到柜子里,对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一把关上了柜子的门。
黑暗中,阿托斯勒和陈观礼在柜子里相顾无言,两秒后,俩人都嫌弃的默默移开视线。
这次谢归棠学精了,她把杯子和沙发都处理过一遍才打开门。
然而,她错估了一件事,那就是神话种犬科系的嗅觉是足够灵敏的。
阿吉利亚穿着作战服,高大冷峻的青年刚加完班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残留一些外面的冷气。
他走进来之后把外套挂在架子上,然后到茶几旁边,把腰上的手枪清脆的扔在玻璃茶几上。
随后他在谢归棠的注视下脱下他手上的黑色半指战术手套。
谢归棠还在琢磨到底有没有其他遗漏的地方,突然被阿吉利亚直接抱到了腿上。
他手指抚摸她的脸,抱着她的腰在她颈侧仔细嗅闻,“亲爱的,你在想什么?”
阿吉利亚的精神体从他的精神图景里走出来,湿润的黑色鼻子嗅闻几下之后眼里流露出锁定猎物的冷厉眼神。
它没有乱动,坐在谢归棠身边,眼神不断从这个空间里巡查。
谢归棠觉得阿吉利亚好像有点奇怪,但是她现在无暇分辨具体原因。
“很晚了,你不如先回去休息?”
阿吉利亚手指托着她的脸,像是深海一样蔚蓝的眼眸看着她。
她想让他离开这里。
阿吉利亚心里又酸又辣的冒火,是哪个贱种勾引了她?
他今晚或许就不应该加班。
阿吉利亚隐约察觉到似乎有两道视线在看着他,他手指托着谢归棠的一侧大腿让她迎面坐在他的怀里。
他看了她一会儿之后,突然猛的亲了上去。
不给,谁也不给,是他的,是他的棠棠!
安静的空间里,有啧啧的水声,让人听的面红耳赤。
谢归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给亲懵了,然后她就意识到,不行,这里还有两个大兵呢!
这……会被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