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拽着他白色的头发微微有点哽咽,没过多久,她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骂人。
“狗东西!”
阿托斯勒蹙眉,然后正经的纠正她的话,“我是熊科,熊科中的北极熊系,不是犬科。”
犬系,是想到陈观礼或者是阿吉利亚了吗?
难道她觉得陈观礼上次的展示比他做的更好吗?
他的手抬着她的腿,猛的给了一个力,看到她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抬起了脖颈。
他低头在她咽喉上落下细碎的吻,“不要想别人,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只看着我,感受我。”
“我会做的很好,会比他们都更好。”
阿托斯勒迎面抱着她站起来,走到屋里那个巨大的穿衣镜面前,让她看向镜子里的两个人影。
“现在抱着你的,是我。”
*进她肚子里的,也是他。
阿托斯勒一般情况下话很少,他并不如陈观礼和元疑他们能言善道。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清楚他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这么的亢奋。
谢归棠真的腿软了,阿托斯勒这种她实在有点应付不过来。
青年扶着她的腰,让她一条膝盖跪在床边上,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腰腹上一点。
这个位置……是宫墙。
所有的哽咽和哭声都被撞碎了,她跪都快跪不住了。
他轻轻喟叹一声,然后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下去。
那只手往上面摸了摸,然后她听见阿托斯勒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已经到里面了,感觉到了吗?”
已经撞进狭小的宫墙里了,宫墙里实在是太狭小拥挤了。
谢归棠回应不了他任何内容,行为她眼眸已经彻底涣散了。
——
一滴湿润的口液顺着她的舌尖滴落在被褥上,她呼吸不上来,只能张口急促的呼吸新鲜空气。
阿托斯勒俯身亲吻在她的肩膀上,如此轻微的一个触碰却让她浑身颤抖起来,抖的都快要停不下来了。
像是幼兽一样无助的呜咽声,让人心都软下来了。
在这种事上,雄性天生就知道要怎么诱哄自己的雌兽。
他亲吻她的后颈,暗哑的哄着谢归棠,“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一会儿就好了。”
实际上阿托斯勒已经说了很多个「一会儿」,他也说了很多个「最后一次」。
含不住的白色液体顺着花瓣流淌下来,像是整个花腔都被灌满了一样。
爽是很爽,但是爽的有点太过头了,快要死在这了。
她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一切都看不真实了。
阿托斯勒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最后几个顶撞之后猛的把她压在自己怀里。
炙热的浆液流进了紫宫里。
她虚脱的靠坐在阿托斯勒的腿上,整个小腹都是鼓鼓涨涨的。
被彻底灌溉了。
——
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转眼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八点中。
阿托斯勒抓紧时间把她抱到浴室里仔细的伺候着清理干净。
她累的睡着了,无论如何眼睛都睁不开一点。
他把谢归棠翻新之后吹干头发换了新衣服,然后让她躺在床上再睡一会儿。
浴室里,他快速的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让副官给他拿了一套新衣服过来。
阿托斯勒的副官于深收到他的消息事,脑袋都是懵的,这个时间点上,他的长官让他拿一整套的新衣服到谢小姐那。
难道,他们北极熊特战队要飞升了?!
副官于深拿着阿托斯勒的衣裳在门口敲了敲门,他还没想好一会儿面对谢小姐要说什么。
突然他面前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开门的是他那位白毛长官。
重点是他那位长官没穿衣服,他下面围了一条长浴巾,赤裸的肩膀和胸膛上还在淌水。
而他的肩膀和胸腔上,除了那些水痕之外,还遍布红色的抓痕,像是有人被弄的实在不行了而留下的痕迹。
里面一股特别浓郁的金液味道混合着过于浓郁的馥郁香气,这两个味道掺杂在一起,让人只闻到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于深一瞬间觉得自己今天穿的裤子有些太紧了。
这么浓的味道,他这位暴徒北极熊长官是弄了几次啊!
于深要说什么的时候,阿托斯勒已经拿过他手里的衣服,“别乱说。”
顿了顿,阿托斯勒又说,“新的守卫者中,我已入选。”
“于深,北极熊特战队从今以后将是大净化师的眷属部队。”
他们从这一刻开始,第一优先级别已经更换了,不论是白塔还是阿奇森,都将退居第二线。
于深震撼的看着他,心里突然剧烈震动,大净化师的眷属部队!
阿托斯勒竟然靠床.技带领他们北极熊军团集体飞升了吗?!
于深难掩激动,他用力的给了阿托斯勒一拳,“阿托斯勒!好样的!!”
本来都以为他们会落选了,万万没想他们长官竟然力挽狂澜!
阿托斯勒出息了!
他竟然能跟那位吹上枕边风了!
于深觉得这是他们北极熊军团的一大优势,阿托斯勒可一定要保持荣宠不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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