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众人听到唐逸的话都看了过来,唐逸这是要对蚩狂动手了。
这是比宗师还厉害的高手,是最大的威胁,如果不是有赢镇在,他一个能灭了整个天庸关,并且还只是几巴掌的事。
论危险……整个南疆尸蛊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个。
蚩媚,蚩峰等南疆蛊族的高手闻言,呼吸也都急促起来,南疆人口本来就少,这些年被蚩狂祸害得十不存一,现在唐逸终于着手对付蚩狂这个大魔头了。
在蚩媚怀中昏迷的南疆圣女,这时也清醒过来,也抿着唇盯着唐逸。
她甘愿跟着唐逸,就是为了这一刻!
“呵呵,哈哈……唐逸,你是疯了吗?”
蚩心看到众人的表情,也知道唐逸想要干嘛,脸上满是戏谑的嘲讽:“父亲武功天下第一,天下无人匹敌,你还想对付他?哈哈……痴人说梦。”
“如果不是为了练兵,不是为了让南疆尸蛊名动天下,现在天庸关早就被灭了,还能等到你救援?”
唐逸瞅了一眼蚩心,淡淡开口:“手下败将,也敢言勇?”
“你!”
蚩狂气得跳了起来,杀气腾腾:“来,单挑,你不是求着单挑吗?来,来啊!”
他冲着唐逸疯狂勾手,疯狂做各种挑衅动作,唐逸却理都没理他,而是看向醒过来的南疆圣女,道:“圣女,休息得怎么样?能战吗?”
圣女低眸片刻,抬头看向唐逸道:“我叫蚩云。还有,我能和他们聊聊吗?”
唐逸知道圣女指的是这些南疆蛊师,这小妞难道是想要救他们?镇南军无数将士可是死在他们操控的尸蛊中……
“你想引蚩狂去尖峰山,必须有他们帮助。”圣女补充了一句。
她看着唐逸,道:“我大概能猜出你的计划,你想诛杀这些尸蛊,然后再让你的人穿上他们的衣服,裹挟蚩心往尖峰山撤,对吧?”
唐逸摸了摸自己的脸,扭头看向身侧的杜凌菲,不是吧?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杜凌菲唇角微挑,道:“夫君虽然想法千奇百怪,但有些事还是能有迹可循的,比如和你熟悉的人。”
“看到夫君对蚩心围而不杀,我也猜到了夫君的想法,那圣女姑娘能猜出也不难吧?”
绿萝美眸落在唐逸脸上仔细打量?和唐逸熟悉就知道唐逸的想法?那为啥我不知道?影无踪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将她脑袋扭回来看自己。
你看他干嘛?你看我。
至于那什么想法计划啥的,咱没那个脑子,听从命令就行。
绿萝看到影无踪严重的情绪,猛地抬脚一脚踩在影无踪的脚上,这混蛋现在脸上就写着两个字:你蠢。
蚩媚扶着圣女,美眸落在唐逸身上道:“唐帅,这些蛊师的体内有蚩狂控制他们的蛊虫,一旦他们死了,蛊虫也会死,蚩狂就会收到相关消息,到时候尖峰山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就不好说了。”
“而且蚩心并不是蚩狂唯一的儿子,得到消息他也不一定会救。”
“或者说,能救的方法有很多,比如……天庸关这十几万人的命。”
唐逸闻言看向对面的蚩媚,卧槽,又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啊!这看问题的角度挺刁钻,都想到他前面去了。
的确,救蚩心的方法有很多,比如围魏救赵!
蚩狂拿天庸关十几万百姓的命让他选,他总不能为了杀蚩心而放弃救十几万百姓吧?
“不是,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蚩狂吗?”萧棣举手,试探性问道。
这气氛有些凝重,无论是唐逸还是南疆圣女,似乎都做了拼死一搏的打算。
草,咱们几万人还有好几千大高手,那家伙再牛逼还能逆天啊?
然后,一群人看向萧棣,目光那都是如同看一个白痴一般,萧蕴道更是冷哼一声表示不满,脸上满是鄙夷和不爽。
咋地,让你小子抓了一次宗师,你的尾巴就翘上天了呗?
“不怕,我们怕啥蚩狂啊!”
唐逸睨着萧棣,道:“那老小子虽然有所消耗,但手段诡谲,还能御蛊,会飞天,会遁地,要杀我们,应该也就几巴掌吧!”
萧棣脸陡然僵住,我靠,这么屌?
杜凌菲看向萧棣,道:“南疆尸蛊全被灭了,蚩心被杀,那蚩狂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没有了后顾之忧,便会无所畏惧,而一个人无所畏惧无所忌惮,才是最恐怖的。”
“嬴镇身上有伤,拦不住他,你们也都虚了,更拦不住他。”
萧棣眨了眨眼,好像……有道理啊!
可唐逸不是还有底牌三四五吗?
咋地?底牌三四五也没用了?
唐逸瞪了萧棣一眼,看吧?你丫的还是一军主帅大炎亲王呢,看问题还没有几个女人看得远,看得深。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萧棣,毕竟无论是杜凌菲还是圣女,她们都和蚩狂交过手,知道蚩狂的恐惧。
既然原计划不能用了,那现在只能看圣女的了。
不然蚩狂跑到城外二十里,一看山里全是山清水秀连个人影都没有,那可能会愤怒到发狂的。
一发狂,那是要杀人的。
“时间不多,你有把握吗?”唐逸脸色凝重,他不是不相信圣女,而是不相信这些南疆蛊师。
不是说他们身上还有蚩狂的蛊吗?他们敢背叛?
圣女没有回答唐逸的话,而是看向对面的南疆蛊师,语气冰冷地开了口:“我是灵蛊部圣女,蚩云。你们当中很多人都应该认识了吧?”
听到蚩云的话,对面很多蛊师都下意识低下了头。
他们自然是认识圣女的,这些年多次和灵蛊部交手,都是圣女亲自断后掩护族人撤退。
“既然认识,那我就不废话了。”
南疆圣女虚弱从蚩媚怀里挣脱,向前走了几步,道:“蚩狂野心勃勃,已经将整个南疆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如今的尸蛊部你们也知道什么情况,已经如同炼狱。”
“你们的孩子被当成蛊童,小小年纪就开始相互残杀,你们的女人被献祭,这就是你们要效忠的部落?”
闻言,一众南疆蛊师全都低下头,甚至很多人身体都在轻微颤抖起来。
蚩云的话,揭穿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