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姑娘,难得一见呀?”迎上从对门走出戴着薄玉面具的女子,没想到伤得如此之重。
“九掌柜,有事?”平视依旧不喜自笑的那双弯月眼眸。
刚想邀请进店里坐会儿,结果从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凶神一般,“原来这就是九掌柜,不知找本王的王妃有何贵干?”一声王者的口吻似在宣示主权。
“原来战王也在,九歌这厢有礼了。”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礼。
二人演戏之间,穆凡涤趁机拉着冬梅溜走了。
某人低语冷声道:“不要打她的主意!”
“把我的窥目还我!”同样没好气地说道。
秦照置之不理,看着远处的身影提步跟了上去。
身后一人凝视,打不打她的主意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本无意,有人更心急!
战王府
某人犹如望夫石般等在府门口,结果看见俩人一前一后地出现在了眼前。
依旧温柔无害的样子,“战王,妹妹这是干什么去了?”。
穆凡涤看着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表面上像只小猫儿背地里比老虎还凶残,“约会!”笑着说道。既然他们二人都知道她会武功的事了,也就不必继续装什么小白羊了,放马过来吧!
“约会?”不敢相信神武战王会带着一个丑妻出门相会,看了眼并未否认的人,只说道:“进去!”直接进了府门向书房方向走去。
穆凡涤不理会错愕的人,紧随其后踏入门槛直奔别苑,第一时间掏出来自己脖子里那块玉,赶紧拿丝帛手绢沾水一遍遍把油污抹下去。
入夜
李雪柔再次出现在了那座废宅院,这一次是她主动来的,一进门兴师问罪道:“为什么改我的词?”
见美人骄怒,嘿嘿一笑,“怎么?改得不好吗?”
故作矜持地进去坐在了凳子上,摘下风帽。
一人随后将门闩插上,槽洞发出”吧嗒”一声。“不如我们那边聊!”眼神游走指了一下床。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为什么将我的词改得这么世俗。”故作推脱,语气已渐柔和。
“不就是给俗人看的吗?难不成还是给皇上?这样才更脍炙人口!”一副等不及了的样子,今天他得到消息一早就喝了药。
李雪柔近日一直在丞相府休养,只是没想到身体越来越好却越来越睡不好,借着这件事再来一趟。
藤蔓蛇绕良久,每日所想终于得到慰藉,完活,起身故作清高地讲道:“以后本侧妃不会来了!”
“你我也算露水夫妻,怎能绝情?再说了我这不是帮你办事?就当回报了,不为过吧。”手继续把弄着某处地方。
径自起身下了地捡起衣物匆匆套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荒宅子。
待人走后,李恩庆从褥子下面掏出来一件红肚兜,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真香。
人回到昭雪阁,一脸潮之红未退,小菊见了以为是受风烧热了要去请郎中,结果被狠狠训斥了一顿,委屈不已。
忙命人准备了热水,她要沐浴,因为周身附着一层他人之物,实在是不太舒服。
“啊?侧妃,您身上这是什么?”手指着背后的出血印记,尖叫起来。
“嚷什么嚷!”转过身来再次训斥,如此,小菊更是憋屈。
连忙走到铜镜前照了照,竟然没经过自己同意留了印记,双目起火,很是气愤!
此后,一连半月有余,李雪柔果然没有去私会李恩庆。
街上那些有意传播的人也销声匿迹了,百姓本就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就算是真事那也是战王的痛处,何苦拿出来取笑呢?
没有战王保家卫国哪来的天逸子民?自从受到醉翁阁的熏陶,他们早就对垢谇谣诼等事嗤之以鼻了。
李雪柔如今黔驴技穷,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了。
既悔恨又恼火,突然想起此前的那个计谋,穆凡涤不是要休书?她就从这里下手!
这人一早刚起床,赵寺就来报说是战王在书房等她。
暗自思忖,秦照不是不让自己进书房?而且现在应该上朝还没回来吧?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穆凡涤算着时间出来等人,最后一身紫衣官袍从府门外大刀阔步地进来。
“等本王?”
撇了一眼胆战心惊的赵寺,邪魅一笑,“这个不好说,我想,我…应该是…路过!”
大喘气说着话将赵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看着这只走狗已经满头大汗,得意地向别苑走去。
留下秦照一头雾水,望其背影,突然去而复返又疾步走了回来。“将我的护腕还给我!”怒吼着站在原地的他,着实惊然。
“战王,妹妹都在呢,一起用早膳吧。”李雪柔出现在僵持的二人面前。
“不给!”
“不吃!”
二人,一个朝书房走去,一个朝别苑走去。
穆凡涤走了几步又怒气冲冲地反向追了过来,如是想着她今天一定要拿回来!
守门的士兵见战王带着战王妃进来的,犹豫要不要拦着,可这间隙二人已经进去了。
一阵凉风吹过“嗖~”二人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互而望了望天继续目视前方。
门“哐”的一下子关上了,穆凡涤差点与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本王更衣沐浴,王妃要看?”屋内传来一声浑厚磁性的嗓音,似引诱。
连忙止住了想要暴力推门的手,小声道:“以这个威胁,算什么好汉!”
人已离开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换下朝服,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失望感。
七王府
两位侧妃已经安胎三月有余,二人均未见七王爷有行房之意,眼下已经过了滑胎期,让自作多情的人白白担心这么久。
贾侧妃则是每日刺绣静心待在房中顺其自然,只是最近总是振振腹痛,请了太医来诊治说是胎像不稳开了安胎药,便每日一副从不间断。
李侧妃看着七王爷整日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了不妙的预感。“王爷这是相中了哪家的姑娘?不如招进府中也好替我们二姐妹服侍王爷。”通情达理,笑不达眼底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