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白矖可能是陷入了回忆。
于是给辞渊使了个眼色，让他暂时安静。
辞渊会意的闭了嘴，沈青扬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等了好一会儿，白矖才终于回过神来，还收回了目光。
沈青扬小心翼翼的问，“小白，你看我有那种机会吗？其实没有也没关系。”
白矖目光暗淡，“本尊不知，本尊只知这么多年来，唯有你让本尊动了点念头。”
沈青扬倒是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直截了当的问，“你说的念头，是指跟我欢爱么？”
“是！”白矖也很坦然，“这些年本尊从妖界到魔界，见过太多所谓的强者，却从未动心。”
沈青扬眼睛一亮，“所以你对我是动了心？小白，不管我是不是腾蛇转世，我都愿意陪着你。”
白矖摇了摇头，“动心还算不上，只是没那么排斥罢了，或许本尊只是把你当消遣的玩物。”
沈青扬眸子里的光瞬间便黯淡了下去，但很快又笑了，“没关系，你的玩物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嘛。”
他的脸上虽然在笑，可眼底并没有光彩，看着更像是苦笑，我看着心里一痛，很心疼他。
白矖问他，“你对本尊为何会如此的死心塌地？”
沈青扬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次见到你就特别想跟你说话，哪怕是惹你生气都不顾。”
我很怕他会被白矖伤的体无完肤，“哥，你不能陷下去，万一你不是腾蛇，而他回来了……”
沈青扬无所谓的道：“没事呀，如果小白真能跟腾蛇团聚，我就离开呗，绝不打扰他们。”
我心疼的忍不住抱住了他，“哥，你怎么这么傻呀？”
沈青扬笑的没心没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本身就是一种幸福，这怎么能说是傻呢？”
白矖微微动容，“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好啦，不说我了。”沈青扬岔开话题，“小白，关于腾蛇的事你若不能说，那我们便走了。”
白矖迟疑了会儿，“也不是不能说，但你们不得外传，神界之事本尊不想太多人知晓。”
沈青扬当即打包票，“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们保证把这些事放在肚子里，不让第五个人知道。”
白矖的目光在我和辞渊身上游离，“本尊记得你们提过一些其他朋友，比如凤凰与毕方鸟。”
我们和沈建飞与凤乐确实经常互通有无，但若是白矖不愿意我们外传，我们肯定不会说。
辞渊代表我们夫妻表态，“尊主若觉得他们不可信，我们自然是连一个字都不会提。”
沈青扬为我们说话，“小白，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一定要相信他们，他们向来都是言而有信。”
白矖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做出决定，“好，那本尊便将腾蛇的去向告知于你们。”
***
白矖说女娲其实补过两次天。
第一次补天成了家喻户晓的神话故事。
第二次补天，除了神界，便只有天界一些人知晓。
当时的情况虽然没第一次那么严重，但时间却极其紧迫。
这次女娲紧赶慢赶，炼制了一万八千两百五十一块五色石，准备补天之用。
结果等到去补天之时，却发现少了两块，女娲想要再炼制，可时间已经来不及。
于是腾蛇自动请命，愿意以自己替代五色石，以身补天，白矖则誓要跟他生死与共。
缺的虽然是两块五色石，但以腾蛇的力量，有他一人足矣，可白矖说什么也不愿意独活。
在女娲将所有的五色石都扔出去之后，白矖跟着腾蛇一块儿飞向了苍穹的破洞处。
只是在最后那一刻，腾蛇突然出手将白矖击落，用的力量还很大，让她无法再再返回。
在这关键时刻，女娲又拿出了一块五色石，扔向了腾蛇，跟着他一起融入了苍穹的破洞处。
沈青扬打断白矖的话，“你不是说娲皇大人把所有的五色石都扔了出去么？怎么又来了一块？”
白矖解释道：“那是主人第一次炼石补天剩下的五色石。”
沈青扬又问，“娲皇大人第一次补天剩下了很多五色石吗？大圣也是五色石孕育出来的吧？”
“主人第一次炼制了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五色石，最后剩下了三块，得到天道嘉奖……”
其中两块五色石因补天而受到天地嘉奖，功德加身，产生了无穷神异，另一块则没有。
有着无穷神异的一块孕育出了孙悟空，另一块则跟在女娲娘娘身边，日夜受她的力量所浸染。
本就因补天之功而非凡的它越发神异，有了更强的力量，还是造化与生命的化身，被称为女娲石。
沈青扬边听边问，“那扔出去的就是女娲石？”
白矖拧着眉头摇了摇头，“并不是，而是最后那一块未得到嘉奖的五色石。”
沈青扬问，“为什么不用女娲石？这样岂不是正好两块，也就不用牺牲腾蛇了。”
白矖对他有问必答，“女娲石当时另有他用，不仅很重要，而且也不在主人的身边。”
沈青扬面露遗憾，“好吧，那腾蛇就这样陨落了么？”
白矖眼中泛起期许之色，“主人曾说，有了那块五色石，他便有转世托生的机会。”
沈青扬眸子一亮，“那我岂不是也有机会？”
白矖看向了他，“也许吧，但现在一切都无法确定，你最好是别玷污他的名声。”
沈青扬点头如捣蒜，“明白，他大仁大义，我尊重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玷污？”
白矖没在揪着这个问题，“你们还想问什么？”
难得有机会，我肯定要趁机多问几个问题，“为什么会少两块五色石？总不会是数错吧？”
白矖回答，“不是，是被烛九阴盗走了。”
沈青扬好奇的问，“烛九阴是谁？这么厉害的吗？居然还可以从女娲娘娘那里盗走五色石。”
我抢着回答，“这个我知道，烛九阴又叫烛龙，它也是人面蛇身，但浑身通红，眼睛还竖着长。”
沈青扬的问题比我还要多，“它既然是人面蛇身，那为什么要叫烛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