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睡了一觉。”
自从宇文轩不来尹家之后,就改成幽兰去找他了,毕竟还是要定期向老板汇报一下。
“那不是还没什么进展?”
宇文轩一脸的无奈,这种话他已经快听到耳朵起茧了。
“不,我们睡了一觉。”
幽兰再次强调了一遍,而且脸颊有些微红。
于是宇文轩缓缓睁大了眼。
“你是说……”
“有人给我们下了药,很明显是故意的,我怀疑是那个周匡。”
幽兰叹了口气。
“好在结局是好的,小姐她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感,我也就顺水推舟……把能做的都做了。”
“可以啊,这么迅捷!”
宇文轩直接一个大喜过望,一步到位好啊,直接把后续过程都免了。
“还没完呢,我寻思着反正做都做了,恐怕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索性就闭着眼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她了,您猜怎么着?”
她露出了幽怨的眼神。
“她对我说:和我调查的有些出入嘛……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而且一直在调查我!但我竟然完全不知道这种事,我一个搞情报的,竟然被调查了还毫不知情……”
她眼神空洞的看向宇文轩。
“我想请个年假好好恢复一下状态,上班日期未定的那种。”
“想和你家小姐亲密一段时间就直说,还用跟我遮遮掩掩的?”
宇文轩一眼就能看出她什么意思,索性大手一挥。
“准了,本……我的信条就是,干活就认真的干,玩也要认真的玩,恋爱也是一样,只有一点要求。”
“您说?”
“记得挑个时间把我的问题解释下,我这一直挂着个狂热追求者的名头挺尴尬的。”
…………
“门可罗雀啊。”
周匡看着空荡了许多的观众席,如此感叹道。
“你这成语用的牛头不对马嘴……不过形容的还挺准确的。”
尹诗怀也叹了口气。
“几乎八成的客卿都退赛了,很正常,谁还好和你们打啊?”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我猜这场大比已经可以快进到以无限内战作为结尾了。”
他无语望天,铺垫了那么久的比赛,结尾的收场也太过于潦草。
而事实,跟他所想的也相差无几。
这一天的赛程足足排了七把,每一句都会在十秒之内决出胜负。
这种比赛直接就给周匡干麻了,于是到了他和曹以冬那一场内战,他直接衣服一甩,靖世都不拿了,拎起手套大喊一声。
“来,战个痛快!”
于是这一战成了今日最久的一战,历时半柱香,最终结果是他被曹以冬踩头。
“还是打不过以冬。”
“只是因为你太心急,又没有最顺手的宝兵可用。”
曹巡捕还是很谦虚的,当然,如果周匡脸上那个鞋印淡一些就更好了。
今天这一轮结束,就只剩下尹家的人在内战了,其实后面打不打没必要,反正都是几位站上去。
“今天我们就不回去了,去见见我师叔,我记得她有事情拜托我。”
两波人如此告别,周匡也在尉亦玉的指引下再次来到了如玉阁,并直接找到了余醉微的房间。
尉亦玉是想直接推门进去的,不过这种一点都不礼貌的行为直接被周匡拽住,再三叮嘱她礼数为何物之后,他小心的敲了敲门。
紧接着就听到屋子里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充斥且不限于酒瓶掉在地上的声音,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女人的痛呼声。
而这一切都在两个故意间完全消失了,刷的一声,门被拉开,余醉微一副潇洒的样子杵在门口,她身后是整洁无比的房间。
“呦,倪向云的小徒弟,来的这么快啊。”
“……如果您不知道,我叫周匡。”
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地面,心中吐槽欲疯长。
这才两个呼吸啊,你都做了什么我草?
“那个,我能进来吗?”
“当然当然,都进来吧,那个周匡和……倪向云的徒弟的小女朋友们。”
“您要是不知道名字我给您介绍一下,不用绕这么一大圈……”
花了没多久介绍了几位姑娘,周匡才谈起正事。
“那个,师傅说您有委托给我,是?”
“这个嘛。”
余醉微有点不好意思。
“听倪向云说,你从老周那学了做饭的手艺?”
“老周?哦,您说老板!”
周匡一下就想起来了,面前这位是老板的恩人来着。
“其实也没啥……都是云那家伙老是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做一顿饭。”
她不好意思的咂咂嘴。
“那个行走江湖这么久了,也没正儿八经吃过什么好东西,也就那一顿让我挺有印象的,这不就想着找你复刻一下。”
周匡没回答她,而是直接站起身来。
“您指一下,厨房在哪?”
“楼下,你就直接说是余醉微让你借用的厨房的食材,一切花销记我账上。”
“妥。”
这种程度的狐假虎威周匡该做就做了,这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周匡走了,留下女生们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于是余醉微拿出了酒。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喝点?”
“你是真没有话题,还是只会这个起手?”
还是和她最熟的尉亦玉上前制止了她。
“腾点胃吧,小周那里有龙涎酿,等会咱喝那个。”
“好好好,你说的对啊……”
曹以冬和顾湘看着她俩丝毫不分上下辈的这么聊着,丝毫不感到意外。
尉亦玉的女性亲和力……要不是这位是倪向云那个等级的任务,八成已经和尉亦玉友好交流过一次了。
“那个小曹是吧?”
“我在。”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曹以冬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
“你过来一下,小顾麻烦你下楼陪一下小周,别让他和工作人员打起来。”
“好。”
这理由莫名其妙的,但顾湘想着,毕竟是那样的人,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便起身下楼去了。
确认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个人,余醉微神神秘秘的道:
“那个药,你用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