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很蠢吧?”
尉亦玉洋洋得意的挥着手里的中品灵石,不过周匡不在意这个,反正倪向云听明白了。
“你这是运气好……才到了五十分之一都能让你摸到,一般来说就算是这种断抽池也是剩余二十到三十发左右才是平均数。”
“这个模式现在还不适合推进市场,如果感兴趣想试点的话,现在高端市场实验吧。”
“毕竟以小博大本身就是个很诱人的项目,不错,为师采纳了。”
这边的科普小课堂先告一段落,二人再次踏上了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寻路。
转眼间,日沉月升。
“已经一整天了……他们还是没有消息。”
顾湘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坐立不安。
“别想了,想太多也没用。”
曹以冬叹了口气,这个时辰她已经是第三次抱怨了。
“还是先睡吧,毕竟是周匡,你醒来的时候,他应该已经给你做好早饭了。”
“哦……”
她还是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十分担心的样子。
相比于这边的紧张气氛,隔壁可以说是一片祥和。
北仓不擅长处理一具滴血的尸体,不如说,为什么他要擅长处理一具滴血的尸体?
以前这种被挑战的情况也发生过几次,不过那都是在野外,击杀对手之后直接收刀,走人,逼格暴增。
但这个在自己的居所……这就很尴尬。
平时没什么生活经验的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将这个尸体上的战利品搜刮干净,然后赶了个没人的时间,直接窜出了窗口,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家伙丢到了大概半里外的荒地。
一切搞定,再回来把地拖一拖,简单的工作硬生生让这个不懂家务的男人弄到了晚上。
换了某位家政小能手,不出半个时辰的事。
正当北仓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并很快转换成了哭喊。
有意外。
他皱了皱眉,并未去管。
按九宫格来说,北仓是绝对中立派的,或者说“狂邪”,一切只为利己而出发,没有善意或恶意只说。
现在这个情况,他完全不想动的欲望超过了教训这个打扰自己家伙的欲望,所以他选择静观其变。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狂邪,至少,他隔壁就有两位秩序善阵营的姑娘。
“就在这里果然是正确的……”
曹以冬缓缓抽出雪走,眉宇间有一丝寒气。
“小顾,你在这里等着。”
“哈?”
顾湘皱起眉头,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
“你怎么回事,说话的口吻怎么和公瑾一模一样?”
“呜……”
曹巡捕头上莫名其妙挨了一下,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势瞬间被打没了,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对方境界不明,你还是不要过去了,我来就……”
“你来你来,你前两天才用这个理由斥责过公瑾吧,你把我当什么,花瓶吗?”
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顾小姐抄起扶摇。
“走了走了!”
“……唉。”
教育过周匡的曹以冬,这一刻,沉默了。
她一言不发的跟上了顾小姐,不曾再说什么。
曹巡捕,记仇了!
虽然她说的的确没错,但是顾小姐刚刚打了自己一下,曹巡捕!记仇了!
“那个药还有剩的……有机会就再让她下不去床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快步跟了上去。
楼下,小店的店主正缩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一看到这两个人气势汹汹的下楼了,就知道这二位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赶紧招呼她俩。
“二位女侠,是有人在耍酒疯,若是您愿意出手相助的话,将他赶走就好,可千万不要出人命啊!”
“老人家,您尽管放心。”
顾湘嗖一下就冲上去了,曹以冬则对他点点头,顺便留下了后半句。
“我们打过的架,就没有善终的。”
那人是个黑脸的汉子,一身酒气,手上一柄环首大刀,典型的喝完了酒不过脑子。
此刻他正不断挥舞着手里的刀,周围的桌椅板凳都被他打碎在地,周围空出了一大片无人区,顾湘也不急,正准备观摩一下,却看到他不安分的手开始往旁边小姑娘身上伸了。
顾小姐一向是忍不了这个的,扶摇抡圆了就砸向了这家伙的脑袋,直接给他砸了一个娘跄,被砸的壮汉一个失神,正要破口大骂,回头一看却是另一个标致的美人,一腔的怒火都变成了色心,也不急也不骂,直接就把咸猪手伸了过来。
“你敢!”
顾湘冷哼一声,真气运转,带着硬度更胜金铁的扶摇直接砸在了他伸过来的手上,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起,他伸来的左手竟然直接被扶摇砸断!
这还没完,顾小姐也不等他痛叫,手上琴弦一收,扶摇回手,用力一按,琴身正下方的尖刺突起,赫然是许久未曾动用的振弦术!
顾湘用力一推,琴身就向那壮汉戳去,这一下中可,那必定是血肉纷飞,就在这时,一截剑身侧面伸出!
叮!
二者相撞,顾湘带着不满的目光看向了身边的曹以冬。
毫无疑问,拦下她的正是这一位同伴。
“教训一下即可,别弄出人命,不好收场。”
曹以冬冲她摇了摇头,反手一击瞬发灵术冻住了攻来的壮汉,抬脚把他踢出了门外,一块冰坨就这么众目睽睽的以圆润的姿态,字面意义上的“滚”了出去。
看着顾湘依然不满的神色,曹以冬不由得有些头痛,只能拉起她的手。
“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好吧……”
顾小姐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说话,只能点了点头,养精蓄锐准备进屋和她大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