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就出现了,这个诸葛绪很明显不是周匡,被几个小流氓阴差阳错找上门的究竟是谁?
事实上,这位诸葛兄在这长乐洲也算是小有名气,人送外号“白狐”,乃是一位金丹期巅峰的侠士。
既然说他是侠士,也就说明了其性格正直,但不喜欢相对复杂的环境,因此才租了这偏僻的房子。
事实上,如果他早来几个月,就能住上城中另一侧的豪华大房,而不是在这相对来说破旧的小屋中度日,没错。我指的就是周匡租的那间房。
好在这白狐公子并不在意这些俗物,只要有一处落脚即可。
那么,是什么理由让这位侠士来到此处的呢?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这位的爱好了,也就是因为他还没有闯出更大的名号,否则他的称号就不是“白狐”而是“白狐居士”了,这位诸葛公子平生只有两大爱好,养小动物,舞文弄墨。
没错,他来此处正是为了参加那精神小伙……哦不是,正是为了参加那诗词大会,与众多文人墨客一起群领风骚。
此刻的诸葛绪,一身白衣,虽然身处荒地但心态依旧良好,面前的桌面上,一张白纸被平整摊开,手中毛笔在墨汁之中轻蘸,是要提一副书法。
他身侧的椅子上,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蜷缩成一团,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尤为可爱。
这就是诸葛绪称号的由来,这只白狐可不是什么装饰性的萌物,而是真真正正的妖兽,当初诸葛绪乃是遇到了机缘才侥幸得到了幼年的它,具体与正文无关,不提也罢。
总之这只可爱的小狐狸名为的族群乃是“银月狐”,被诸葛绪取名为“小玉”,其平时慵懒随意,喜欢待在主人身边,战斗时便会使用各种术法辅助主人。
非要对比的话,这小兽也是金丹期,因此顾湘可以称为小小玉。
手中墨笔笔走龙蛇,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几个呼吸之间,纸面上便浮现出一个大字。
静。
要问这字写的如何?横如长江,浩浩荡荡,竖如峰峦,叠叠嶂嶂,钩如剑锋,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尽显大家之风。
可凑在一起,却变得歪七扭八的。
但诸葛绪却满意的点了点头,寻了两个墨压将纸张压好,等待上面的墨迹风干。
小狐狸好奇的跃上他的肩头,看了看这一副不能吃的东西,想跃下去用爪子碰一碰。
诸葛绪轻笑一声,双手轻柔的伸出,准确的将空中的小狐狸抱住。
“小玉,莫要碰,这可是我这几日心有所感,好不容易才写出的,知道你无聊,改日便带你出去游玩,如何?”
小狐狸的腿在空中蹬了蹬,在诸葛绪的怀中找个了舒服的姿势躺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低低的叫了一声。
诸葛绪微笑着坐在了椅子上,轻声向怀中的小兽诉说。
“这诗词大会最是难得,我平生也就这么些爱好,难得碰上一次,肯定要参加才是,且不论那奖品如何,众多与我同道的志士汇聚一堂,本就是一件乐事。”
“况且那奖品也确实不容小觑,祝兄之前通知我时,特意提起过,那三等奖乃是一枚五品灵丹,二等奖更是一件中品法器,至于头奖,确是连他也不清楚,真不知道是怎样的稀奇宝物,真叫人期待。”
他伸手逗弄着怀中的小狐狸,后者随便叫了两声回应,似乎更像是它在逗弄他。
“说起祝兄,也是奇怪,明明是他通知我,却是我先一步到了,之前在那租房的地方也未曾查到祝兄的名字,明明离他给的日期没有多久了,怎的还不来,会不会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小玉呜呜叫了两声,那意思是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诸葛绪也并不是真的想要问它,只不过是随便谈些什么打发时间而已。
这世界上的娱乐活动本就不多,而对一个喜静的人来说则更少,因此,哪怕他现在对着狐狸说话这一幕有些诡异,但也不过是正常的打发时间而已。
突然间,刚才还无所事事的小狐狸从他怀里站了起来,谨慎的看向窗口。
“怎么了小玉,有人来了?”
诸葛绪有些纳闷,按理来说,自己住这地方相当偏僻,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而且自己来这城中的消息,还没有任何一个与自己有所联系的人知晓,这来的人是谁?
他纳闷的起身,打开窗户,想要一窥来者。
结果刚刚开窗,一枚足有头大的石块便冲他面部飞来。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调转。
“老大,你看是不是那个?”
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姬契一脸兴奋。
他们三人从出租店出来之后就直奔这城西的荒地,虽然路途不算近,但对三个金丹来说还不算什么问题,真正麻烦的是找不到这诸葛绪的房子。
要知道,这未开发的荒地可是有相当大的一片,而诸葛绪的屋子又在最里面的位置,从杂草和树林中找出这么一间小屋可是需要相当的耐心。
好巧不巧的这三个人走了半天的路正烦着呢,一头扎进了荒地之中就像三个没头苍蝇一般乱窜。
这会已经找了想当长一段时间了,他要是再没看到,估计姬术就要直接砍出一条路了。
这会好不容易找到了,姬刚嗷的一声就想冲过去,却被姬术拉住。
“蠢货,急什么,你这叫打草惊蛇懂不懂?”
“就是就是!”
姬契在一边拍着马屁。
“你这猪脑子,别坏了少爷的算计。”
姬术似乎很吃这一套,满意的点点头。
“先别急着冲进去,这家伙敢让老子出丑,我还能让他好过?”
他冲一旁的石头歪了歪头。
“肥仔,去把这玩意扔这破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