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承认了可能会方便许多,不过很可惜,并不是我干的。”
周匡这会都快晒干了,索性跳下房顶,和她们面对面。
“怕您不知道,这几个姑娘的饮食都是我负责的,正巧今天凌晨,就早点的时候我起来去打水,准备做早饭,却碰到了有人正在用储物宝器吸收那池塘的水源。”
“那我肯定要拦一下是吧,结果拼了两招之后,我就被那家伙一发水柱给喷飞了,缓过神再赶过去之后,就只剩下那个大坑了。”
“再然后,如你所见,我就在这晾着了。”
“我更愿意相信就是你做的。”
令狐心伸手就要擒住他,被周匡一个后撤步躲开。
“咱说话办事得讲证据啊,您怀疑是我可以,至少得给个理由吧?”
“理由?”
一抓空了,令狐心并未收手,伸出去的手臂如同灵蛇一般,威势不减,灵活的向他抓去。
“我的话就是理由!”
眼看着她的手臂就要碰到周匡,她却轻咦一声,略微扭身,收回了手。
抬起那只手仔细观看,上面竟然已经开始结霜。
“明明刚才都没有一点战意……只是因为我对他出手了?”
看着一只手紧握冬日六节的曹以冬,她轻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想来你们也没有什么专门来这小村落偷水的理由。”
“前辈能理解真是再好不过。”
周匡微笑着走到曹以冬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示意其冷静。
“不过,既然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我们,那坐以待毙也不是我的性格。”
“我会尽量帮助前辈,抓住这个偷水的贼,想必前辈不介意吧?”
“呵,你还有这份心?”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更加确定周匡不过是吃自己女人软饭的家伙。
“前辈好像不是很信任在下啊。”
周匡微眯着眼睛,对方不在意自己。
这种感觉,不错。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赌什么?”
“就赌晚辈,能从前辈的手下走过三招。”
他给曹以冬送去一个眼神,后者点了点头,灵性的后退。
“不靠别人,只是小子一人,自信能挨前辈三招不倒。”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令狐心也眯起了眼睛,微微有杀意绽放。
“还是说,你听说我受伤了,就有如此胆识?”
“不敢,恕晚辈眼拙,想来前辈哪怕是重伤之躯,也足有金丹巅峰的实力,而小子不过是一介筑基。”
他笑了笑,真气在体表流动。
“因此,我只能挺过前辈三招而已。”
“狂妄,我凭什么要与你赌斗?”
令狐心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此刻,她身后忽的涌现出澎湃的药力。
惊讶转身,却见周匡用极其随意的姿势掐着一个华贵的玉瓶。
“六级转生丹,出自炼药宗师之手,一颗服下,不出三日,定当让前辈恢复如初。”
“这……药力不假,你竟然有这等秘药……”
令狐心微微蹙眉,本以为他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未曾想到真有几分底蕴。
她哪里知道,倪向云炼这玩意就像周匡炼初级丹药一样,一抓一大把,给顾小姐当糖豆磕都没问题。
“若是前辈赢了,这颗丹药,小子双手奉上。”
“当然,若是我赢了……”
“等你赢了再说吧。”
令狐心是满满的自信,如今,一个痊愈的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她知道,重铸本人荣光,她义不容辞。
曹以冬已经极为灵性的进屋去叫另外两个姑娘起床了,并且对这场赌斗的胜负有了预料。
打赌不问条件的,十个里面九个跪。
没多久,姑娘们就排排站好准备观战,发现就连昨天情绪激动的顾湘都没什么反应,令狐心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她并未在意,毕竟境界差距在这摆着。
“我再重复一遍规则,前辈只能出三招,若是这之后小子还能站着,那就是小子侥幸胜了,若是小子倒地不起,便是前辈的胜利。”
“区区筑基,要放倒你根本用不到三招,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那便来吧。”
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静,下一刻,令狐心身形暴动。
“剑咏,长歌!”
一掌直奔胸口而去,令狐心势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一招将他击倒在地,但周匡早有防备。
“纵贯白雷正法,化铠!”
“万象天地,不动!”
两个自己最擅长的防御功法附身,周匡提气凝神,一拳对上了令狐心攻来的玉手。
拳脚交锋,周匡噔噔噔倒退三步。
“雷属性么……倒是有趣。”
甩了甩麻痹的右手,令狐心的脸上有些不耐。
只要贴身作战,就免不了要被这麻烦的雷属性给反击……
“前辈,还剩两招哦?”
周身雷光散去,周匡嘿嘿一笑。
“呵,用不着你来关心。”
令狐心右手一挥,周围的空气如同被一只大手拉扯一般,猛的向她身边聚集,最终在她的手中凝结出了一柄以暴风为刃的利剑。
“咏剑,化剑。”
“这应该算是爆发灵术吧?”
周匡一边笑着问道,一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物,戴在自己身上。
是一枚模样有些奇怪的铁块项链。
“我本来就是音修,会灵术难道不是情理之中么?”
令狐心轻轻一笑,纤指轻弹,原本的一柄风刃竟然分散开来,只是一瞬间便化作几十枚一模一样的风刃。
“小心别死了哦?”
她轻点手指,原本徘徊围绕在她周身的风刃立刻爆发出突破音障的速度,带着爆鸣向周匡袭杀而去。
剑刃命中地面,烟尘暴起。
在烟尘之中,传来了那个贱兮兮的声音。
“用远程攻击的想法是不错,不过这么细的攻击,可打不到人啊,前辈。”
周匡手中磁力一闪,趁着烟尘还未完全散去,收起了周身的铁砂。
自己这一身的防远程武技,终于碰到了个会用飞行道具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