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匡一脸沉思的样子,顾湘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对了,公瑾好像对诗词歌赋没什么了解吧?”
周匡挠了挠头:“确实,我就是一乡野村夫,对这些东西了解确实不深。”
他也没说谎,前世的周匡也不是文学爱好者,他能和这块唯一搭上的边应该就是上学背的那几首古诗和词了。
而且还忘了不少。
顾湘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既然这样,就让我来给公瑾介绍一下何谓诗词,如何?”
周匡总感觉她会越说越离谱,但是当下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下饭了。
他把饭盒打开,塞了一口饭进嘴里:“成啊,劳烦你了。”
顾湘倒是没看出来这人是什么思路,自顾自的科普了起来。
“所谓诗词,乃是阐述心灵的文学艺术,而诗人、词人则需要掌握成熟的艺术技巧,并按照严格韵律要求,用凝练的语言、绵密的章法、充沛的情感以及丰富的意象来描绘其精神或是实质中的世间万象。”
周匡人都傻了,拿着筷子的手一时悬在半空中,他都准备好听顾湘说的越来越离谱用来下饭了,结果你突然跟我整了这么一段完整和精确的科普?
不是姑娘你人设换了吗?
这还没完,顾湘继续说道:“多余的有些冗杂,我便只给你将诗词,这诗又分为五言与七言,通常这种集会,是以七言的形式比试。”
“这七言诗乃是形式最活泼、体裁最多样、句法和韵脚的处理最自由、抒情叙事最富有表现力的一种诗歌形式,全诗的词句皆由七字构成,即为七言。”
说完她才发现周匡呆在那,有些莫名的问道:“公瑾,你怎么了,听不懂吗?”
周匡默默的将筷子放下,抱着脑袋。
“不是,我只是接受不了你从一个反差形美少女的人设突然变成了一个诗词大师。”
顾湘没听懂这段意义不明的话,但是“美少女”这三个字她还是听懂了。
因此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有些发红的脸:“诶嘿嘿,公瑾夸人的方式这么直接啊,我们嗳华阁里通常都很含蓄的……”
周匡叹了口气:“您还是继续说吧,通常诗词大会是怎样的形式?”
顾湘道:“没有什么麻烦的形式,通常都是出一个题目,然后大家一起在规定的时间作诗,最后一起评判胜者。”
周匡眉毛一挑:“一起评判,这么随意?”
顾湘耸了耸肩:“文无第一嘛,众人各有看法才是正常的,若是仅让一人评判,则会有偏爱之嫌。”
“也是。”周匡点了点头:“举个例子?”
“啊这……你突然说举个例子我确实也没什么……我想想,有了!”
顾湘一拍手:“这还是我师傅告诉我的,之前某个诗词大会上,造出来一对名句。”
“斩花洒落何须酒,不煮黄粱也成仙。”
周匡用手捋了捋不存在的长髯,努力将自己带入一个风雅之人的视角,去感受这两句。
嗯,还挺有那个感觉的。
又听顾湘接着说道:“这两句诗后来被一位多宝阁的长老掏去,自后她的称号就流传成为了“酒中仙”,据说当初拿下这两句诗词花了她不少财宝。”
周匡双眼一亮,可以卖钱的?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这购买人是多宝阁的长老,那岂不是说是师傅的同行?不过师傅的称号我记得应该是“崇天高云”,看来不是她买的啊,总觉得师傅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胡思乱想之际,周匡随口问了一句:“原来这样,那个酒中仙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顾湘点了点头:“一般人通常是不知道的,不过恰好我师傅和那位有点交情,我也借光见过一面,我记得那位是叫……余醉薇。”
周匡点点头。
“余醉薇啊……嗯……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多宝阁长老,余醉薇,酒中仙,倪向云……
叮!
脑中灵光一闪,周匡想起来了。
“那不行,醉薇收弟子的时候都是按个送的……”
这不是师傅那个爱收徒弟的土豪朋友吗!
周匡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师傅的朋友,这位醉薇师叔还真是干这个的。
顾湘眨巴着眼睛,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也认识?”
周匡立马否认:“不认识,我不是,我没有。”
世界太小了,他生怕自己再说点什么不该说的,然后顾湘一拍大腿:“唉呀,你说的那不是我二姨的妹妹的朋友吗!那咱们俩还真是相见恨晚……”
这姑娘放在现在绝对是拓展坞的一把好手,自己还是别给她提供话茬了。
周匡扒起一口有点变凉的饭,道:“你要是感兴趣就去吧,记得有什么新鲜事回来告诉我。”
顾湘笑道:“你说什么呢公瑾,你肯定要陪我去啊?”
“咳咳!”
周匡差点没被这一口饭呛死,他无奈的抬头:“我说顾小姐,你刚才也说过了,我对文学这一块不能说是一知半解,只能说是一窍不通,我没事闲的陪你去自取其辱干嘛?”
顾湘笑嘻嘻的:“公瑾你刚才这句话里用了三个成语哦,我感觉你是相当有天赋的,就当室友之间增进友谊的活动嘛,陪陪我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她的口气越来越撒娇,周匡恰恰好就受不了这个,赶紧摆摆手:“成成成快收了神通吧您那,我陪你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