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她一个鬼魂用这种玄乎的语气说的恐怖的话真的很吓人……不过周匡确实没在怕的。
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没在怕的。
人的心理是有一定免疫性的,他刚刚从恐怖故事这个阴影里走出来,现在对所有类型的恐惧都有一定抵抗力。
也基于此,他相出了一个高效率找人的办法。
“喂!出来!”
他冲身边的洞口大声喊着什么,此处他玩的什么梗就不多加赘述。
虽然在这种极静的环境下,喊出什么都是一样的刺耳容易辨别,但他还是更愿意说一些带有明显何人色彩的骚话。
于是在没人回应之后,他清了清嗓子,直接唱了起来。
“一更里呀跃过花墙啊,看见了你的悲伤啊,站在那廊檐的下呀二目细打量啊,借壁邻居来又走那么咳呀嘚咳呀,臊的小奴你脸儿焦黄啊~”
“二更里呀敲打窗棂啊,叫声情郎你莫高声啊,下地开开了门儿啊你笑脸儿就把我迎啊,一把拉住郎哥的手那么咳呀嘚咳呀,郎啊郎啊叫了好几声啊~”
唱到了这,他突然停下了自己造作的乐曲,仿佛在等着什么。
果然,下一刻,旁边阴恻恻的传来一句:“然后呢?别停啊?”
“我就知道你在。”
他沿着声源,找到了再次被两快石头卡住的尉亦玉。
“你是和石头过不去还是和洞过不去?非得卡着才好玩是吗?”
“这次不是啊,这次是小曹的锅!”
她头在另一面,周匡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想来应该是涨红着脸嘴硬。
“本来我和她都碰到了,我俩走一起的,然后到了这,她先钻过去了,我寻思着她既然能过去那我肯定也能了……”
“然后就卡住了?”
“然后就卡住了。”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周匡想冲她扭来扭去的屁股拍一下,想了想这巴掌还是拍在了大腿上。
“你什么体积她什么体积?平常没见你炫耀,这会比上了?”
“别在那说风凉话了,快想个办法给我弄出来啊?”
“你不是说和以冬一起的?她人呢?”
“我被卡住之后她说去附近找找你帮个忙……”
“行,两级反转是吧。”
还好,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地方大多了,周匡不至于束手束脚的,而且吸取之前的教训,他想了个合理的法子。
从储物宝器里取出之前特地翻出来的润滑液,鬼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东西,总之让尉亦玉腾出来点空间,把这东西涂上去,然后周匡抱着她的腰往出薅。
“啵”的一声就把她拽出来了,虽然这个场面不太像替人解围,有点像其他的行为……
我说的是拔红酒塞子,不然呢?
“呜哇……这什么东西?”
因为这种略显暴力的逃脱方法,周匡涂抹的那润滑液沾了她一胸口。
“只是一些树液而已,大概吧,反正瓶子上是这么标注的,应该对身体无害。”
倪向云给的东西一向是很靠谱的,这位非常尽责的师傅几乎在所有能标上说明的东西上标了说明,当然也包括这一瓶树液。
按照她的注明习惯。既然没有标对人体有害,那就是对人体无害了。
“真的没问题吗?我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啊?”
尉亦玉皱着眉头,将胸口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却觉得莫名有些难受。
这里就要说明一下了,算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小常识吧,大部分树液都是靠工具采摘的,而非人工手动引导,因为绝大部分的树液都对人体的皮肤有一定刺激性,伤害都不至于,但绝对是会痒的。
而这所谓的润滑剂恰好也属于这一类。
于是当其透过衣服滴落在尉亦玉的肉体上时,她便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头。
“有点痒啊我说。”
“什么?”
“胸部,有点痒。”
“痒了管我吊事?我给你揉揉?”
周匡很明显没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还以为她是日常在说批话,没有在意。
于是尉亦玉只能轻轻咬着嘴唇,偷偷的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胸口……没多久,就抽出了一条白色的束胸带。
她这会也基本想明白了,但想明白不当事,这衣服都被树液浸透了,得擦干身体,换上新衣服才行。
至于这裹胸布当然是没有备用的,就只能用周匡之前送的感觉有些羞人的胸罩代替了。
“你等等,先别走,帮我盯一下。”
她找了个石头围成的小小隔间,谨慎的回头。
“我换个衣服,不准偷看!”
“换你的吧。”
周匡是对她一点色心都起不来,无聊的蹲在外面为她把风。
尉亦玉盯了他一会,确认了他真的不会回头之后,才开始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
结果第一步就出问题了。
“这东西……怎么这么精细……”
胸罩的形状已经能充分展示它的功能了,就算是尉亦玉也能一眼看明白怎么用,但后面的扣子对没有任何相关经验的异界人来说,就没那么好理解了。
想当初,顾小姐的胸罩扣子还是周匡手把手教她扣的。
弄了半天没弄明白,她只能红着脸将周匡叫了进来。
“这东西也太麻烦了。”
“是你笨,别怪物件。”
周匡扯了扯背带,发现她好像根本不存在用到后面两扣的可能,只是扣最外面的一扣都有些勉强了。
不会吧,自己的色批之眼出了差错还是就这几个月她又长大了?
“还没好?”
尉亦玉一句话将他从幻想中拽回了现实。
“好了,后背挺好看的嘛。”
周匡拍了拍她光洁的背脊,随意扯了一句。
“不拔罐可惜了。”
“拔罐?什么叫拔罐?”
“就是一种养生手法,用特质的罐子扣在你穴位上,然后点火让罐子里的空气烧干产生负压和吸力,这样吸在你的穴位上,可以活血化瘀……听不懂就别听了,改天我给你演示一下。”
不过拔罐会有淤青,还是不要……诶,等一下。
周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好像还没在身边的人身上见过“淤青”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