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颜色恢复,周匡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而倪向云则照旧利用他的真气给自己勾勒出了一副躯体,就这么站在桌子上盯着安宁。
安宁微微皱眉,指着迷你版的倪向云:“少主,我知道您与云长老关系亲密,想必是了解有佳,但也不用这样跟我展示吧?”
“谁跟你展示了……我没有那种变态的爱好。”
周匡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捧着小倪向云。
“本人啊这是,本人!”
“就是本人。”
倪向云点了点头,一副骄傲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在骄傲什么。
安宁语气中有些不满:“少主……纵使您尊为少主,亦不可随意以长老的形象取乐。”
“这姑娘性子这么直吗?”
倪向云有些疑惑,顿时得到了周匡的吐槽。
“您不说是您当初自己选的嘛……”
“都好几十年前的事了……”
倪向云看着安宁,语气中有些好笑:“怎么,我……本尊还要跟你证明一下?”
“您这本尊说的略僵硬啊。”
“谁会没事闲的自称本尊,多蠢……”
安宁稍加思考,缓声道:“素听闻云长老有两件秘宝,不知是哪两件?”
“啥?”
倪向云当即就是一愣。
“这消息都传到这来了?你说的?”
“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哪知道您有什么两件秘宝?”
周匡也挺好奇的,倪向云这种重宝缠身的人,有什么好东西有资格能被她称之为秘宝?
“那就是醉薇说的……这大嘴巴就是兜不住风。”
倪向云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告诉你们也无妨,我这两件秘宝,乃是一柄长剑,一件胸衣。”
“啥玩意?”
别说是安宁,周匡也有点懵。
“前面那个还好说,后面那个是啥?”
“哼哼,长剑是咏长老之前和我比斗时定下的赌注,你听没听你秋师叔说过,你咏师叔和我关系不好,没事闲的就上来找茬。”
“所以这剑就是你胜她之后得到的战利品……蛮合理的,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后面那个。”
“胸衣啊。”
倪向云一副呵呵脸。
“为了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以后不要再来烦我,我稍微使了点手段。”
她这副表情加上自家师傅的性子,周匡当即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您不会是在战斗的同时把这玩意从人家身上扒下来了吧?”
“啊哈哈,不愧是我徒弟,你还真懂为师。”
她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得意洋洋的说:“那一战之后,她未来十几年都没好意思再和我搭话。”
“您这干的叫人事吗您这个,太损了吧……”
周匡直接就全麻了,一边打架一边把别人内衣拽下来,那已经不是羞辱的层次了,完全就是没把你当人看啊!
这位咏师叔也挺惨的……
“这般……这般自由,这般随性的行为,的确是云长老没错了!”
倒是安宁,一副激动的样子半跪在地上。
“属下安宁,见过云长老!”
“真会说话啊你,这都能圆过来。”
周匡直接一个震撼不知所言。
“屁,这是对为师统治力的认可。”
倪向云倒是很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她轻轻点头:“起来吧,本来你怀疑本尊身份,应当是该受到责罚的,但念在你只是过于小心,且心系多宝阁,这份过错我就给你免了。”
“您这只是被舔高兴了吧。”
“嗯?”
“余且拭女何过之有?”
“嗯。”
倪向云飘飘忽忽的飞回了周匡头上。
“我这徒弟近日来就要受你照顾了,别看他只是个筑基……”
“金丹了师傅金丹了。”
“别看他只是个金丹,若是有什么恶客上门或者内部问题通通可以先交给他处理,这小子弄这些事还是有些心得。”
“您这是让我照顾她还是她照顾我啊……”
虽然这话说的本末倒置,但周匡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就是这样,这位安店长,之后若是还有什么不上眼的少主过来闹事,您不方便出手尽管找我,清理门户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
“有这种事发生?”
倪向云可不知道这事,于是周匡从头到尾给她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他说的没错,再有这种事通知他就好,这都是醉薇早年间造下的孽,现在她也收敛很多了……对了,让你找你酒师叔,找到了没有?”
“临盘城这么大师傅,我连个头绪都没有,怎么找啊?”
周匡叹了口气。
“而且我接了别的活,您通知酒师叔让她多玩一会吧。”
“什么活?”
“这临盘城有个尹家嘛,我意外认识了他家小姐……”
当下,周匡就将这几天的事情仔细讲于倪向云听,后者不时点头应着。
但一旁的安宁可就麻了,你说的都是啥?
孤身一人在筑基的时候就暗杀了几个金丹四五段的匪徒?莫名其妙探听出了宫廷内部人员的行踪?阴差阳错和皇子交好了?
你这日常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最重要的是倪向云就面色不变的在旁边嗯嗯啊,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您完全不惊讶是吗?
“还挺有趣的……我都知道了,那就让她先等等,为师陪着你把这什么新青年大比参加了再说。”
“您竟然还能记住名字,我都记不住……”
“是吧,要不说我是你师傅呢?”
他冲安宁摆了摆手:“目前就这样,这段时间就拜托您照顾了,安老板。”
安宁赶紧起身:“我送送您。”
“别介别介,您这多宝阁的掌柜的,得拿捏点身段啊,让您送像什么话,我也不是不会走路,再见了啊。”
在安宁有些莫名的眼神中,周匡离开了多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