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为师对这方面还是很自信的。”
倪向云的声音有些得意,酿酒也算是她的一个爱好了,选材,手法,酿制的过程都需要大量的技巧与经验,但她最爱的,还是将封制好的酒坛放好的那一刻。
随着实力的提升,对时间的观念会逐日淡薄,就像当初柒月说的,无论是一年还是两年,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瞬之间。
倪向云也注意到了,在瓶颈之后,她开始越发默然的对待时间的流逝,最初的几个月里,仿佛一瞬之间便已经过,回首竟然没有一件事能让她有些印象。
于是倪向云便开始了自己的游历,只有在旅途中经过日升月落,四季更替,她才能真切的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酿酒也是如此,在酒坛封存的那一刻,就已经预定好了它会被何时唤醒,当这一口时隔了数年甚至十数年的美酒入喉,她才能真切的想起,自己这些时间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这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在遇见周匡之后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
陪他度过的一天,刚倪向云久违的意识到,原来十二个时辰是这么充实。
周匡的出现不仅唤醒了她的时间观念,也唤醒了她消散已久的活力,现在的倪向云将本体放在外界,以他的视角重新找回自己初出茅庐时的那一份激动,也不失为一种乐事。
远处的冷心看着周匡一会傻笑,一会自言自语,颇觉得有些疑惑,但想想他那怪异的作风,大抵平时就是这个样子,也就未曾多想。
“您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这话可能有点越界您别骂我啊。”
“咱们师徒二人,还有什么越不越界的,畅所欲言即可。”
“就是您看,您也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了,就没想着给我找个……呃,师公啥的?”
周匡这话说的属实不太好意思,他一开始可没打算打听倪向云的八卦,但这股劲一上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嗨,我还以为你大费周章的是想问什么秘辛,原来就这个啊。”
倪向云轻蔑的切了一声。
“自然是找过的,怎么可能没找过呢?”
“我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可比你活跃多了,当初的一代青年才俊甚至说年龄上下都有些容错空间的,都被为师评估过,但最后的结论就是,没有一个人能满足为师的要求。”
“这么绝啊……”
周匡咋舌称奇,没想到自家师傅小时候就开始走高精尖路线了。
“可能是您性别卡太死了。”
“所有人,所有,懂吗?”
倪向云这句话直接就给周匡干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不是,我还以为我身边就尉姐一个是……您和她爱好一样?”
“一样,但不完全一样,我属于男性女性都欣赏的来那种,男性的美与女性有不同之处,其中奥妙……诶我跟你说这个干嘛。”
“总之,之后为师也在留意可否有什么看得上的道侣,但它们最多也就是生的一副好皮囊,真细究了,个个都如此不堪。”
“然后呢?”
“然后就是现在了,为师对道侣这种事已经没那么积极了,讲究的就是两个字,随缘,待缘分到了,总有一日这天命之人自然会找上门来的。”
“我能不能问一句,您都啥要求,这么严苛,能把一代人都排除了那种?”
“简单的很。”
倪向云随意笑了笑:“做事必须问心无愧,无论是行善还是作恶,再者,就是至少得有点容貌。”
“好现实啊……”
“说不得多么现实吧,为师对相貌这个方面看的已经不算很重了,只要至少……嗯,像你这个长相往上就行。”
“感情您就是憋着损我这一口呢……”
莫名挨了一下的周匡很是无语:“那我就祝您早日碰见个有缘人,给我找个师公……或者师母吧,我不挑。”
“有缘就好,不过这么一提,我发现你还蛮符合我的条件的。”
倪向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
“容貌算得上是清秀,而且做事的方式我也很喜欢,思路与我一脉相承,想必日后定不会有理念不符的情况出现,怎么样,要不要来给为师暖床?”
“心动了一瞬间,但鉴于我已经有二位道侣了,这事还是吹了吧。”
周匡也听得出来她在开玩笑,同样用一个玩笑给应付过去了。
“没出息,知道多少人馋为师这具身子吗,给你个共度良宵的机会还不要?”
“馋身子归馋身子,我是那种认真的类型,什么怡红院粉红楼这辈子都不可能去的,若是真和谁上床了,那便绝对是要共度一生。”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那种认真的类型。”
“上一句。”
“馋身子归馋身子。”
“好哇你个大逆不道,你馋为师的身子?你下贱!”
莫名其妙又挨了一句骂的周匡果断闭上了嘴,但又因为这句话,他开始无法抑制的遐想起来。
倪向云的身子啊……
白,大,圆,妖娆的身段再加上她无意识散发出的那种魅惑感……
哦干,好像真是自己的菜。
“你是不是忘了为师也能看到你在想什么?”
周匡当即一个大惊从早到晚失色:“天可怜见啊,这事您挑起来的,我这本能反应,不怪我!”
“有色心没色胆,出了事跑路的本事倒是一流。”
倪向云无奈的笑了笑,心中倒是有些窃喜。
还行嘛,看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
女人就是这样,她活了一百年二百年也永远绕不开自己这张脸这具身子,无论年龄无论境界,只要你夸她有一张好脸蛋,一副好身段,她就是会开心。
周匡这种反应当然也是对倪向云魅力的一种认可,她会有这种反应也不出意外了。
让女人开心就是这么简单,你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