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周匡躺在床上,望着一片漆黑中根本看不见的天花板。
“什么为什么,明显这就是最优的解法了,而且大家也都同意了。”
尉亦玉就躺在他身边,双手抱着头,同样无聊的望着天花板。
“你说的大家是指你们三个吧,我可没同意啊。”
“有意见?”
“不敢不敢……”
最终分配结果是,为了保证公平,三个人每两天换一次,而周日则是尉亦玉的泄火时间,当天她会去风珏那里,所以大家各睡各的。
周匡也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公平,总之在他还没反应明白的时候,三个姑娘已经通过猜拳决定好了先后顺序。
毫无意外的,尉亦玉凭着一贯的好运气轻松拿下第一名。
于是今晚二人就躺在同一张床上仰望天花板了。
“你不想说点啥吗?”
尉亦玉见周匡半天没动静,还以为他睡着了,扭头一看,他还盯着天花板,看来是真的睡不着。
“说啥啊?”
周匡头也不回,失眠在他前世经常出现,在这个世界还是头一次。
睡不着的感觉真差。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起来打两盘游戏刺激一下精神,但这个世界又没有电脑,起来了也只能修炼。
比起修炼,他宁愿在这干躺着。
“随便说点什么,你平常的骚话呢?”
“你当骚话是什么量产的模因吗,想说就说?”
很明显尉亦玉也是睡不着,要不然这会早发出极其带有个人特色的鼾声了。
“那就随便讲点什么故事,有点听的就行。”
“从前有一个百合狂魔,她早些年强暴了小姑娘,最后被曹巡捕抓进大牢了,讲完了。”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咱俩干一架。”
又是尴尬的沉默,过了许久,周匡才缓缓开口。
“我见过柒月了,她挺随和的。”
“是吗?”
尉亦玉嗯了一声。
“你不惊讶?”
这次轮到周匡扭头看着她了。
“没什么好惊讶的,她那种层次的人,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惊讶,别说和你见一面,你说你已经被她弄死一次又复活了我也信。”
“总觉得你小时候遭过什么非人的虐待啊。”
周匡吐槽了一句,撇了撇嘴。
“你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就那天,你对我来了一发那个什么……浸镇术,然后我的神识就被她拽走了,我俩聊了一会。”
“这样啊,怪不得你那之后莫名其妙的。”
尉亦玉也算明白了当初的原因。
“你们聊什么了?”
“不少,我的过去,我的将来,这个世界,还有你。”
“有我什么事,你们俩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见我背后说你坏话,我从来都是当面说。”
尉亦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陷阱,傻傻的嗯了一声。
周匡笑了笑,稍作思考,决定还是如实将那日的答案再问她一遍。
柒月这条怪龙不能不信,但是也不能全信。
“你现在还是喜欢姑娘,是吗?”
“那当然了。”
尉亦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谁不喜欢可爱的女孩子呢?是吧?”
“是啊。”
周匡松了口气,释然的笑了笑。
“怎么,看上我了?”
见他神色有异,尉亦玉敏感的察觉到这里面有些什么问题。
“怎么可能,只不过那天柒月跟我说你喜欢我,果然是她随口胡诌的。”
“哈,我喜欢你,怎么可能?你哪点比得上小姑娘?”
尉亦玉哈哈大笑了两声,声音有些太大了,大的像是在刻意掩盖些什么。
“是啊,我就说嘛,咱俩这么久的好兄弟了,你怎么可能对我起什么心思。”
尉亦玉又戚戚的笑了两声,然后将头扭向了另外一边。
“小顾……”
“咋了。”
“我,我好像有反应了。”
“这个时候你跟我说你有反应了?”
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不只是顾湘,她本人自然也不会忘记。
当时被女人香影响的周匡在她怀里乱扭的时候,她承认,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内心深处的悸动被引出了一点。
“那蠢龙说什么呢。”
“就是,下次见面你得帮我好好骂她两句。”
“你自己怎么不骂?”
“我怂啊,你不是跟她熟吗?”
周匡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尉亦玉轻笑两声,又将头扭了回来。
“诶,你想娶几个妻子?”
“那天你不是给我算过了吗,四个就四个呗。”
“你说以后你的小老婆怎么和小顾相处啊,她那个性子。”
“你管这个干嘛?”
周匡有点纳闷,但看到尉亦玉那副“淫笑”的脸,又感觉没啥毛病。
“不干嘛,这不闲的吗,我就问问。”
“想太多了,我小老婆在哪都不知道呢,再说了,别说是小老婆,我和小顾都多久没有进展了。”
周匡叹了一声。
“当初着了以冬的道,稀里糊涂的就和她成了道侣,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她其实没准备好,只是内心空虚,急需一个心灵寄托。”
“那个时候我还是把她当好朋友看的,直到我们相处的时间久了,她开始越来越粘我,刻意或者不刻意的把你们从我身边赶走,我才注意到,她好像真的爱上我了。”
周匡又叹了一声,扭头看向了尉亦玉。
“我可从来没谈过恋爱啊,刚开始真是慌得一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就慢慢的知道了,小顾其实很好伺候,只要时不时和她亲近一下就好了,即便如此,一想到真的要和她一起生活一辈子,就感觉本能的害怕,我到底能不能好好负责,一辈子都保护她?”
“现在想想,光是和一个姑娘恋爱就让我变得这么愚笨了,未来的我是怎么同时拥有四个老婆的?”
“谁知道,可能你以后得夫妻生活也不太和睦吧。”
尉亦玉打了个哈哈,扭头望向天花板,不去看他。
只因为眼中那一抹激动实在难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