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宝兵,还是你这一身功法,都不是一个普通的钩子能拥有的,更何况你也不像是会存钱买这些的人。你的身世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你究竟是谁?”
顿了一顿,她又重申道。
“只是我个人好奇而已,若是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过。”
“没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尉亦玉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只不过说起来就比较长了,你愿意听我讲故事吗?”
曹以冬点了点头。
“请长话短说。”
“还真是不给面子啊……”
这一下就把她酝酿起来的气氛给拆的一干二净,尉亦玉思路被打断,又重新构思了一下才开始缓缓讲述。
“从前,也不是很久以前,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有一个小女孩降生了,也就是我。”
“你真的很没有讲故事的天赋啊。”
曹以冬的吐槽一针见血。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说那些虚的了,总之我也算是个世家子弟,不过不是城里那些孙家萧家之类的家族,而是一个小小的宗门。”
“《赤羽堂》……以冬你可知晓?”
曹以冬认真的思索了一下。
“抱歉,未曾听说过。”
“哈,也很正常,毕竟我们家真的很不出名,与其说是招收弟子,还不如说是做慈善。”
“每年,父亲都会找一个时间,将那些流浪的孤儿们纳入我们这个小小门派中,他们在我家里长大,修习,小的时候是这门派的弟子,长大了就会变成府里的家丁,侍女之类的。”
“若是真有人出人头地了,便会去更大的世界自谋生路,其实到现在还有收养过的一些孤儿定时给我们家打些灵石过来,都是好孩子。”
“哦对了,我爹,就是这个小门派的门主。”
“我家也没什么正经的,能做门派武学的心法,都是大家挨个试,哪个最适合就练哪个,无所谓品阶,现在想想那时候还挺有趣的。”
“我身为门主的女儿也是这样,事实证明我的确是我爹亲生的,成功和我现在的心法产生了共鸣,将这一功法继承了下去。”
“不过嘛,这《陨星》不愧是上品心法,就连每个人的副作用都不一样,我爹的副作用就是火毒,他自己跟我说,他老人家年轻时都是人称什么赤羽一丈红的大侠,就因为这火毒身体早早的不行了,只能退休在家养养孩子。”
“至于我的副作用嘛……”
“就是让你喜欢女孩子?”
曹以冬接上了下一句。
“不是,那是个人爱好,和我的心法无关,这心法会不断撩拨我心中的欲望,但是我这个人既不好财,也不爱物,所以常态时这副作用就体现在了性欲上,若是战斗时则会体现在破坏欲上。”
她笑眯眯的看着曹以冬。
“之前我跟小周也解释过,这种欲火是可以从我身上剥离的,如何,你要不要也体验一下?”
“总感觉你没安好心,恕我拒绝。”
曹以冬冷冰冰的回答。
“唉,我就知道,总之我从小就开始修习这功法了,小时候还不懂情爱之事嘛,因此这副作用就全体现在破坏欲上。
那时候真是三天两头上房揭瓦,给我爹气的不行,不过当时他也没想到这是功法的副作用,只当我比较皮。”
“然后二十一岁那年,我们家附近胭脂香的红姐邀请我去她们家喝酒,现在想想她可能只是想巴结我这个大户家的女儿,谁成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曹以冬皱了下眉头。
“这红姐,是那胭脂堂的老鸨?”
“不是,她是艺妓,当天我就跟她一起去了楼上,先是吃饭喝酒,然后看她表演,那个地方那个氛围,再加上酒劲,我就感觉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在悸动,然后……”
“具体过程就不用描述了。”
“哦,总之从那之后,我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红姐也没想到她巴结一下会把自己的身子也搭上去,好在我也是个女子,也不至于让她失了清白。”
“从那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破坏欲没那么强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胭脂堂越来越吸引人,而且每次事后都有一种平静的放松感。”
“这我才知道,原来这是功法的副作用,当时我恍然大悟,做了一件后悔至今的事。”
“什么事?”
尉亦玉抽了抽嘴角。
“当时我兴致勃勃的告诉我爹,只要和小姑娘亲亲爱爱就不会疯了一样砸东西了。”
曹以冬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同情。
“你能活到现在不容易啊。”
“可不是吗……那天我爹发了好大的火,撵着我揍,不过还好他老人家还是挺开放的,反正我找的都是处子,身子干净,去一趟胭脂堂的价钱可比我砸的那些宝贝少多了。”
“岳父也是真看得开……”
“其实那会也闹了个笑话,当时家里有不少长的出落的女弟子,不知道从哪听了这件事,一个一个排着队来夜袭我,还好我从小就有责任心,都给她们拒绝了。”
“你就别祸害责任心这个词了……说起来你就没考虑和男性试试吗?正常人的取向都是这样吧。”
曹以冬也是被她带沟里了,要按平时打死她也说不出这种话。
尉亦玉一脸迷惑的看着她。
“为什么要和男的上床?我很洁身自好的好吧,你不要看我时不时往风月之地去,我可一直都是处子之身,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有什么错?”
“香香软软……”
曹以冬一脸黑线的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决定再也不在她面前提起这个问题。
“这么一提,以冬你呢?就没考虑过找个道侣吗?”
“我?我没有那个心思,道侣没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
曹以冬摇了摇头,她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也不想了解,只有提升实力才能勾起她的兴趣。
“你就是不知道这风月之事的乐趣,真的不考虑和我来一次吗?保证让你流连忘返,你我还能各取所需,多好?”
“抱歉,不管你问多少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恕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