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
倪向云有些惊讶,多巧的事呢,当初周匡学厨那段时间,她正忙着赶路没有日常偷窥,错过了与顾小姐初遇一直到首次见到曹以冬中间的所有内容。
“有些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不过他可与你不同,他是醉薇救下的,说是以前皇宫的御厨。”
“那还真巧,您猜怎么着。”
周匡呵呵一笑。
“我这套手艺就是从他手里学的。”
“你见过他?”
倪向云来了性质:“说与我听听?”
“那可就真得从长说起了,想当初刚遇见顾小姐,这姑娘嘴才刁呢……”
周匡稀稀拉拉的说了许久,姑娘们也跟着听了许久。
这段剧情她们也不知道,信息补完了属于是。
“醉薇曾与我提起那事……令人怀念。”
“你现在的语气就像是个在说当年勇的老人哦。”
周匡把自己不会说话的特点表演的淋漓尽致。
“呵,为师这辈子都接触不到老这个字了。”
倪向云在水镜另一面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动作妩媚,不过周匡是看不到的。
“别说是一年十年几十年几百年,只要为师不想变,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几百……呃,小顾你之前说什么境界就一百五十岁的寿元来的?”
“别问了,你就别猜为师的寿元了。”
倪向云的口气中带着调笑。
“一直到你死了,为师也还是这个样子,搞不好还能替你收骨灰。”
“咱能不说那么晦气的事吗?”
很明显,周匡这说话没个拦门的是从某人那里遗传下来的,几个姑娘汗颜听着他们这过于火爆的对话。
真行啊,这对师徒。
“您也就别搞我了,不如发扬一下我们这的传统节目,谁不在就黑谁,咱聊聊那个即将与我见面的酒师叔怎么样?”
“醉薇啊。”
倪向云这语气一下就下降了好几度。
就是那种:“我在街上看到一只特别白的暹罗猫。”
“你好呀小猫……啊狗子啊。”
这种语气变化。
“你这么一提,按常人的说法,我与她也算的上是故交了。”
她的语气中有些不确定。
“当初与她在多宝阁相识,那个时候她还很年轻,这一晃二十多年了……”
“暴露了啊师傅,还不如让我给问出来。”
周匡斜着眼,意外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来也是,当初老板和他讲自己的故事,称当时的自己为“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但周匡见到的人可是个精神的小老头……
你别说是二十几年,三十年他也信。
“暴露就暴露,不准问,问就扬了你。”
她选择用强者的余裕来略过这个话题。
“当初见到醉薇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绝对能跟我看对上眼。”
倪向云说起这话是满满的自信。
“一看就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典型,绝对能骗过来给我打白工。”
“师傅您谨言慎行啊……”
好家伙,开局就这么有冲击力。
“为师既然说出口了就是谨言,你看,现在你酒师叔也在给我打白工。”
“行行,您继续……”
“她加入的时候多宝阁还没有那么强盛,后来一直到老汤来了,那个时候的多宝阁才有了点现在的样子。”
“老汤?”
周匡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哦,汤师叔是吧……”
“对,找他的时候就不是他主动加入,是我们邀请他来的。”
“因为为师那会正好缺个打手。”
“我就知道。”
周匡笑了笑,这位家财万贯的拥金女皇,好像思路异常的简单粗暴。
“一直到现在多宝阁这个样子,你就酒师叔可谓是为多宝阁立下了汗马功劳,几乎四成的架都是她亲自去打的。”
“这个人没啥别的爱好,就是好酒好打架,再者,喜欢收徒。”
“收徒是喜好?”
“对,记不记得当初为师跟你说的那一套了,醉薇她遇见了看的顺眼的后辈上去就是一句,你想当我的徒弟吗?”
“哦,白胡子。”
周匡的思路一转,瞬间勾勒出了一个酒师叔的形象。
“就因为她这爱好,她也是我们几个长老里弟子最多的,我出趟差都能遇见十来个她的弟子。”
“您这比喻真有我的感觉啊。”
周匡直接让这句话整乐了。
“没逗你啊,真就是这样,我走在路上就保不齐有哪个根本没见过的后生嗖一下跳出来叫我云师叔。”
很明显,倪向云对此也是颇为苦恼。
“你要是遇见了这些个师兄师弟,最好别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因为她这爱好,收的弟子素质算得上是良莠不齐,且不论实力,就有许多心性恶毒之辈,但毕竟是醉薇当初亲口收的徒弟,她自己也不好动手,一来拉不下面子,二来太过麻烦。”
“你以后要是遇见有打着她弟子名头行不轨之事招摇撞骗的恶徒,不用给为师面子,弄死他就成。”
“得嘞,感情您给我配发任务来了。”
周匡仿佛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副面板,右上角填了一行字:
保持纯度:击杀十二个师门败类,12/0。
“若有机会弟子一定替您惩恶扬善,就您确定了酒师叔不会飞奔过来把我干碎就成。”
“你就放心吧,她谢谢你都来不及。”
倪向云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为师赠你的龙涎酿,还剩多少。”
“我们这除了尉姐也没好酒的人,也就喝了几坛。”
“那就好,为师与醉薇通讯时,忘了将你的样貌特征告诉她,到时候她是不认识你的,需的这酒来确认身份。”
“您不如直接告诉我酒师叔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我去找她就完了。”
“她嘛。”
倪向云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你见到她之后,肯定就会直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