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老打个招呼并没有花周匡多少时间,待他返回时,尉亦玉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两个姑娘和一桌的残羹剩菜。
吃饱喝足的顾小姐成功将之前想的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自告奋勇收拾残局去了。
“我了解过了,那拍卖会就在明日,到时候我们……”
“我们都是你的跟班,陪你曹女侠逛该的,ok?”
还行,甲方的需求不难,曹以冬就保持平常一贯的面无表情就好,有任何需要交涉的环节就让周匡自己上。
“你刚才通知了尉姐没有?”
“我给忘了。”
“行,我受累再跑一趟……”
其中杂事便不再多说,我们直接快进到第二天。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顾小姐穿着一身新衣裳,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心情很好的样子。
在周匡的强烈要求下,一向万事从简的曹以冬也被迫换上了一身顾小姐的锦缎,美人陪霓裳,十分养眼,就是她本人似乎不是很喜欢。
“若是等会打起来,这下摆会影响我移动……”
“没有出手的机会,真有个万一打起来也不用您出手,实在不行我背着你跑路行不?”
周匡直接把话说死了。
他和尉亦玉依然是平常的装扮,只能说是人模人样,完全没有去重要场合的仪式感。
“曹以冬?”
在路上行进的四人组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唤曹小姐的名字,转头一看,是个面生的男人。
“你认识?”
“我不……等等。”
曹以冬眉头微皱,试探性的问道:“西门锦?”
“果然是你啊,第一次看你穿这般服饰,真叫人认不出来。”
西门锦笑了两声,一副熟络的样子。
“这谁啊?”
“之前在巡捕堂曾经接过任务的一个客户。”
曹以冬的人际关系网似乎比她自己想象的都要宽,事实上,她所有的雇主人数加起来都快赶上半个铁岩城的人数了,更别提那些在任务中认识的其他人,如苍文君之流。
周匡快速扫了一眼,这位的衣着也算是比较华贵,应该是普通的大户人家,实力大概有筑基巅峰左右,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开了七情窍,发现他只有好奇的情绪,看来真的只是普通的偶遇。
“这几位是?”
“我的几个朋友。”
“尉亦玉。”
尉姐从来都是毫不避讳。
“顾湘。”
顾小姐有样学样。
西门锦微笑点头,也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看向这队伍里最扎眼,唯一的男性。
周匡眼睛一转就皮起来了。
“曹操,称我孟德即可,这位西门大官人是我姐的朋友?”
西门锦愣了一下。
“你姐?”
周匡伸手指了指曹以冬,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没听过她说自己有个什么亲戚,而且你长得可比她老……成熟多了啊?”
“少年老成不行吗?”
顾湘扭过头去,努力憋着笑,尉亦玉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周匡故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永远面无表情的曹以冬反而成了此刻表情最正常的。
“他真的是……”
很明显西门大官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选择向曹以冬求证。
“……是。”
后者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贤弟还真是,额,年少有为啊。”
“不敢当,不过是一介无名之辈罢了。”
周匡笑的像个哈批。
“西门大官人这是要往何处去啊?”
“莫要称我做什么官人……今日的城中拍卖行似乎要有什么稀有灵宝,我只是去凑个热闹。”
西门锦抹了把汗,感觉曹以冬这个弟弟相当让人吃不消,只想赶紧跑路。
没想到周匡啪的一拍手:“那不是巧了吗?”
西门锦表情顿时就僵住了。
“你们不会也……”
“稀有灵宝嘛,谁不感兴趣呢是吧?”
“唉。”
曹以冬叹了一声,狗雇主,徒增表演难度。
“不如一道?”
“我刚刚突然想起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做,先告辞了,改日再联系。”
西门大官人落荒而逃。
“真有你的,你是怎么想出来说自己是她弟弟的?”
“福至心灵。”
周匡撇撇嘴。
“阿姐,走啊?”
“下次这种事务必交给顾湘做。”
曹以冬默默转身带路,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以后她就知道了,是周匡说批话时产生的羞耻感,这也就直接性的让她的性格开始朝着更加鬼畜的方向转移……跑题了,言归正传。
在拍卖行大厅中见过了苍文君,周匡故技重施,在对方一脸便秘的表情中被领到了一个高悬于拍卖台之上的隔音单间。
“此间是以特殊的材料制成,无论是神识或真气都无法穿透,另外这是配发给每位的面具,有同样的效果,可以保护住各位的隐私。”
没办法,这个世界连玻璃都没有,更别说单向玻璃了,虽然这种行为在周匡看来有些脱裤子放屁之嫌,但他还是乖乖扣上了一个黑白两色的猴子面具。
无视这面具的实际作用,它作为一个艺术品还是挺不错的,不过很明显这造型还是唤起了所有中国人本能中的冲动。
看到长条棍状物就会忍不住学一下某只猴,当然反过来也一样。
顾湘就看着自己的道侣掏出个棍开始蹦蹦跳跳的,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
苍文君都傻了,凑到曹以冬的身边低声问道:“贤弟这是……”
“个人爱好,不用管他。”
曹以冬用手里的小猫面具遮住了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
倒是尉亦玉,兴致勃勃的扣了个龙头,跑到他身边一起过家家一样的玩闹。
“这样一看感觉他俩才更像一对。”
顾小姐默默吐槽。
“我支持这门亲事。”
“那不行,我反对。”
“那你在这叫什么呢……”
两个人相对无言,另外两个人在蹦蹦跳跳呜呜渣渣,徒留苍文君一个人不知所措。
整个场面充满了克式的不可名状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