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出发了~”
尉亦玉一脸嘲讽的,用阴阳怪气的语气重复着这句话。
“当初离开的时候走的可洒脱了,现在跟我搞这一出?”
“人在装逼的时候是没脑子的,理解一下。”
周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此刻距离他们离开已经过了半天时间,众人簇拥在火堆旁做着歇息,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猛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所以才有了这么一段对话。
“麻烦真多,我想想都有什么幸运儿被我忘了,一个一个处理。”
他低着头,两根手指抵着脑袋做思考状。
“第一个,我就说好像缺了点啥,我花了尉姐人身安全雇的打手TM一点忙都没帮上,风小姐人呢?”
“你说珏儿?”
尉亦玉脸色有些古怪,就像是不太愿意提起她。
“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
“进了那结界之后咱们都走散了,她也不例外,但是那之后也没见到她,这就很怪了。”
“说好听点,应该是走散了,要是悲观一点,八成是挂了。”
“你这也太悲观了,还八成,风小姐一个金丹初期对上那些五段的元精,还没咱们帮忙。”
他嘿嘿一笑:“那不铁定挂了吗?”
“你俩能不能说点好话?”
顾湘十分看不惯这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在背后咒人家死的做法,瞪着眼睛批评道:“人家风小姐也算是为了咱们任劳任怨的工作了。”
“说的好啊,您不妨讲讲她除了陪睡以外还做了什么有助于咱们的事?”
周匡当即就是一个康特,给顾小姐问的哑口无言。
“她这些日子吃我的住我的玩我的……玩我的姑娘,一个字都没花,咱这是不是改福利站了?而她都做什么工作了,也就时不时过来嘴臭两句或者找我讨打,基本是吊用没有。”
周匡充分发扬了他们小队的优良传统,谁不在就黑谁,三两句话给她黑了个体无完肤。
“我就这么供着她,就是期待着她能在干架的时候起点作用,结果你看吧,还不如决赛圈那二位姐姐。”
“决赛圈?哦,你说的是宗小姐与敬小姐。”
曹以冬点了点头,表达自己对她们的肯定。
“那二位姑娘事后还来看过你,想进屋慰问一下来着,被我给婉拒了。”
“我为什么在这句话里听到了一丝杀气?”
“是错觉。”
周匡汗颜,好像她也开始醋力激增了。
“算啦,风小姐大家大业的,背后有那宗门支持着,不用咱们操心她的安危。”
“与其在这担心她,我这里还有更好的问题。”
“记不记得那个传销头子了?”
“谁?”
很明显,他这一问惊到了顾小姐。
“你不说我真的忘了……她人呢?”
“应该是逃走了。”
曹以冬突然开口,当时回来的时候意识清醒的就只有她和尉亦玉,相比于满口跑火车的尉亦玉,还是她更有发言权。
“我回去的时候只看见被挣断的麻绳和残留的血迹,应该是逃走了。”
“我就知道,用麻绳绑住一个修士妄想以此控制她不靠谱,这主意当初是谁想的?”
周匡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却发现她们都在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自己。
是谁想的?哦是我想的。
“你们说她会不会回来报复?”
意识到这错在自己还准备反咬一口之后的周匡,立刻岔开了话题,如此言道。
“应该不会,她真气全无状态不好,而且身受重伤,就算还有反抗之志也未必再找的到我们。”
“说的也是。”
周匡点了点头,把这个不大不小的杂鱼抛在了脑后。
“还有谁来着,对了,燕前辈,她不是跟师傅她老人家关系不错,也没来说点什么?”
“自然是来了。”
曹以冬这两天忙的跟个接待员似的,平均三分钟就得跑到门口和一位新的修士寒暄两句打打招呼,然后告诉他正主还在神志不清的状态,求你们不要再来了。
就这种工作强度,真亏了她能记下,具体有谁来了都做了些什么。
“燕前辈显示问了云前辈的近况,随后问你有无需要的,我替你拒绝了之后她便随意说了两句走了。”
“你替我拒绝了多少东西……”
“各种灵宝,灵石……你也不缺那些东西,你知道这世界上最难还的是什么吧?”
“呦--我的好妹妹啊,你是谁啊你,你把我家以冬藏哪去了?”
周匡一脸促狭的笑着。
“你俩说什么呢?”
尉亦玉没听懂他的画外音,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给你解释一下,简单来说就是以冬被公瑾带坏了。”
顾湘冲他做了个鬼脸,同时再次纳闷为什么曹以冬这么好的姑娘能看上自家这遭男人。
“你听她刚才说的话,这世界上最难还的是什么?再结合她之前所说的答案就很简单了,那自然是人情。”
“灵器,灵石这些东西,公瑾根本不却,这些人所能给他提供的最大助力可能就是他们自身,因此以冬替他拒绝了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反而是让他们还不上这个人情,这样以后也方便公瑾再次差遣他们。”
“原来是这样。”
尉亦玉点了点头,然后用可怜的目光看着曹以冬。
“被玷污了,我的以冬。”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少说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词。”
周匡对此可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在他看来,这是曹以冬真正脱离了曾经那个太过于耿直善良的曹巡捕,转而变成了现在会考虑得失利益,而非全凭正义感做事的曹以冬。
有正义感是好事,但是不能压过自身的利益所得。
“以冬做的好,我的确不缺那些东西,你做的正是我希望你所做的,以后想要这些东西了,尽管开口,我的就是你们的。”
“至于尉姐,你什么时候考虑把这顿的饭钱给我交了?”
“到我这就明算账了,怎么有两个老婆了不起?来来来,干一架!”
给他及其火气的位于,当即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两人迅速熟练的扭打在一起,一时间小小的火堆旁充满了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