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客人进来了,三位都很识相的停止交流,待周匡接待完之后才继续道:“你以前在巡捕堂接触过刑讯逼供之类的活没有?”
“你这意思,就是说那麻袋里是个活人是吧。”
曹以冬立刻将个中原因想了个通透。
“没错,那位是友商派来搞我的,不过先一步被小顾逮到了,我需要让她告诉我,是谁派她来的,目的是什么,还有没有后续的计划。”
“就交给我吧,不过我需要你道侣的一些协助。”
“没问题。”
“你不担心她会受不了这种刺激吗?”
这话一出,两人纷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曹以冬。
“你受不了的她估计都能接受,我就希望她下重手的时候你能拦着她就行了。”
曹以冬这才想起这姑娘是个什么出身,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
姑娘们并排回到屋子里去了,诺大的院子里就剩下周匡一个人在不知疲倦的卖货。
另一边。
“老大,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沉不住气。”
惠全身上被捆满了绳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很明显,他就是负责扮演被捉到的小贼。
“少废话,记住我说的,拿到钱之后立刻跑,明白吗?”
后面牵着他,骂骂咧咧的自然就是元雄。
而队伍最后,拖着龙脊的自然就是惠缺了。
“老大,假交易而已,有必要带着这把重得要死的剑吗?”
“蠢蛋,假交易才要做的真,她既然是找贼,肯定就是冲这把剑来的,不把货带上,他怎么会相信我们?”
“老大说的是啊。”
几个小毛贼商量好了计策,很快来到了事先定下的交易点。
“老大,没人啊?”
慧缺转了一圈,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应该是对方还没到,先等一会吧。”
装模作样的将惠全绑在树桩上,几个小贼各自找地方做好。
“妈的,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
“老大你也热啊,我还以为只有我热。”
惠缺取下头上的帽子,当做扇子开始扇风,却不经意抬头发现了一点异样。
“老大,你看那是啥?”
元雄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天空中似乎有什么燃烧物划过,拖着长长的烟尾巴。
“没见识了吧,这就叫流星。”
“可是老大,流星的尾巴不是亮的吗?‘
“可能这颗流星不一样吧。”
“流星不是晚上才有吗?”
“可能这颗流星比较亮吧。”
“这颗流星怎么越来越大了?”
“你他妈烦不烦……等会,啥?”
元雄这才反应过来,定睛一瞧,那颗流星的确在肉眼可见的变大,并且在流星的正中央,似乎有一抹红光。
直到炽热在转瞬间临身,他才看清,那并不是什么红光,而是快成了一道残影的女人。
轰!
流星坠地,伴随着惊天的爆炸声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无边烈焰直接将最近的二人烧成了灰烬。
而被绑在树上的惠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拿回属于自己的大剑,邪笑着冲自己走来。
他的视野里最后留下的,是一抹鲜红。
哗啦!
禾纤被一泼冷水浇醒,她咳嗽了两声,感觉浑身上下都传来诡异的痛麻敢,同时视野依旧是一片漆黑,而且周天一百八十窍全部被封死,无法动用一丝真气。
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她立刻明白,自己被捕了。
顾湘看着一盆水从曹以冬的手中泼出,浇在女修士套着麻袋的头上,最后流在了地板上。
“等会你擦。”
“……你非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严肃的气氛吗?”
她跺了跺脚,水流便结成了一块冰,随后被她踢到院子里自由挥发去了。
“我问,你答。”
“是谁派你来的?”
“哼,你也太小看我们干这行的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的,但是我们都受过专业的训练,是绝对不会说出雇主的……啊!”
顾湘面无表情的收回刺穿她手指的琴弦。
“再说废话,我就一个一个的把你的指头割下来。”
曹以冬眼皮狂跳,她是猜到了顾小姐下手会比较狠,但是真没猜到这么狠,上来就是断肢威胁。
无奈,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冷声道:“我再问一遍,是谁派你来的?”
禾纤,闭口不言。
随即,他就发出了一声痛叫,同时她腰间的衣服也被锋利的琴弦划开,留下了一道深深地伤口。
“你当我们是来请你喝茶的吗?在这营造气氛呢?”
“还有,要是你想通过这样无意义的吼叫来吸引谁的话,还是别费劲了,这个房间已经被我噤声了,我不允许,一点声音都别想传出去。”
认真的顾小姐极为霸道,此刻的她倒是更像周匡认识的“初版曹以冬”,而在一旁故作冷漠配合她的反而更像是平常活蹦乱跳的“青春版顾湘”。
身份转换,有时就是这么微妙。
就算是承受痛击,禾纤依旧是紧咬双唇,没有吐出一个字。
在她的身体满是伤痕之后,顾湘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看来这对你无效,是吗?”
“没关系,我们还有更多玩法。”
“放心吧,我很擅长这个,先是你的四肢,然后是眼睛,耳朵,他们会轮流经历你无法想象的剧痛,随后,你会永远失去对它们的感觉,这个过程我会做的很慢长的,你有足够的时间充分体验。”
顾湘手中的琴弦反射出森森寒光。
“事实上,我感觉应该用不上你那些招数了。”曹以冬突然看向门口,说道。
“或许,咱们应该去你道侣身边陪陪他,将这个场面交给更适合它的人。”
“哈?还有谁能比我更加适合……哦~”
看到了门口的人影,她也了然的笑了起来。
“这倒是不错的提议,祝你享受的愉快。”
和门口的人影击掌,后者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小周刚才说,可以让我随便玩,死了也无所谓,只要将消息问出来就行了,没错吧?”
“记得先把她的嘴撬开。”
“放心吧。”
尉亦玉舔了舔嘴唇。
“没有哪个姑娘能在我的床上合得拢嘴。”
“哪怕,这并不是我的床。”
随后,房门关闭,隔绝出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