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完美错过了她们出门的时间。”
周匡伸手,给这姑娘指明了洗漱间的方向。
“不够意思啊,和小姑娘调情也不叫我……”
尉亦玉迷迷糊糊的抱怨了一句,看来酒还是没醒的透彻,随即便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看来是已经在洗漱了。
“你这样一睡醒就找姑娘,迟早要肾……嗯,搞坏身体的。”
周匡以好兄弟的身份批评了她两句,批评到一半才想起来这位“好兄弟”是个女的。
“咕噜噜噜……”
回答他的是尉亦玉的漱口声。
“你懂个锤子,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整天满脑子就想着晚上去找哪个姑娘快活?”
“难道不是?”
“嗯……倒是也有点。”
尉亦玉扯过自己的睡衣擦了擦脸,又将其随便穿好,堪堪遮住要害部位。
“但是呢,这件事是有更大的意义的。”
“洗耳恭听。”
周匡这一下可来劲了,和大师谈论哲学的机会不多,但听老嫖客传述人生道理的机会可更加少见。
没错,这个场景正好对上他那有点low的爱好了。
尉亦玉施施然走了出来,胸前的丰满随着她走动一晃一晃的,一屁股坐在周匡身边。
“你没跟姐姐去过所以不清楚……诶你真不考虑去玩玩吗?”
“我守身如玉行吗?”
“切,没意思。”
她冲周匡撇了撇嘴,表达自己的不屑。
“你没跟姐姐去过,所以不知道,我点的那可都是楼里的艺妓,你懂艺妓是什么意思吗?”
“好像知道,人家那不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吗?你不会仗着自己不是男的就用强……”
“唉~”
她拖了个长音,冲自己胸脯啪啪拍了两巴掌,显示出极强的自信。
“那种手段只有最垃圾的人才用,姐姐靠的那是什么?人格魅力懂吗?”
“人格魅力,你?”
周匡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你说是看上你丰富的百合经验我可能会觉得更合理。”
“其实也有那部分一点功劳。”
她吧唧吧唧嘴,竟然承认了,一下将周匡的后半句怼人的话给噎了回去。
“不管你信不信,姐姐我在这一块的信誉可是这个。”
她冲周匡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而且嘛……人都有七情六欲的,俗家女子也有偷欢的,何况是那些身处烟火之地的艺妓,天天说着只卖艺不卖身,你以为她们就不难受吗?”
周匡冷汗都下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找过良家妇女?”
“去去,别打岔,姐姐我从来不干那缺德事,做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懂吗?”
周匡无奈摇头,这句话从一个老嫖客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
“反正吧,这些好姑娘们一个个的都是守身如玉,每天只能度居空闺寂寞难耐,就等一个能拯救她们的人出现。”
“嫖娼就嫖娼,能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吗?”
“你懂什么,这些姑娘听到姐姐我的名号哪一个有不高兴的,都是期待着姐姐唤她们的名字来共度春宵。”
“您还有名号,什么啊,妇女之友?”
“什么乱七八糟的,艺妓懂吗,那一个个都是肤白貌美,手艺精湛,最重要的是,她们还都是处子。”
周匡不着痕迹的将凳子搬远了一点,试图和这个少女杀手划清界限。
“看不出来您还挺挑食的。”
“不是我想,而是我只能。”
尉亦玉挥了挥手,转头看向正欲跑路的周匡。
“你知道我修习的是什么功法吗?”
“怎么突然谈这个,不是在说你的辉煌战绩吗?”
“诶,我既然提了这么一句,肯定就是有关。”
“记住了,姐姐我修行的心法乃是难得的上品心法!”
她露出一抹微笑,期待着周匡的反应。
“哦。”
这就是他的反应。
“上品心法啊,你就不能震撼一下?”
“怕你不知道跟你说一声,小顾的《惊弦真意》也是上品心法,以冬的《冰心诀》同样也是上品心法,现在算你一个,咱几个就差我没有上品心法了。”
无他,见多了。
“行吧行吧,总之我这心法是有代价的。”
周匡干笑了一声。
“拜托大姐,人家以冬的心法有代价,但是她都已经金丹了,这代价和收益可是成正比的,你好像也就比我强个一两段吧,你这代价的收益呢?”
尉亦玉站起身来,忽的一声,熊熊烈焰将其包裹。
“帅不帅?”
“你小心点别把衣服点着了……”
她一挥手撤去了这种炫酷的状态,重新坐好。
“姐姐的心法名为《陨星》,相比于一般的上品心法,会有更多的对于火系的增益,至于代价嘛……”
“就是让你变成百合狂魔?”
周匡替她补上了后半句。
“对,也不对,你过来。”
她冲周匡勾了勾手指,周匡一脸警惕。
“干嘛?我守身如玉的告诉你。”
“老娘对男的没兴趣,来就是了。”
他不情不愿的走到她身边,尉亦玉伸出手指,在他身上轻轻一点。
霎时间,一股无法言说的冲动从她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全身,周匡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面前的好兄弟忽然变成了玲珑身段的可人,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压过去!
好在这种感觉只有短短一瞬,在他做出任何实际行动前,这令人心悸的冲动已经如潮水般褪去,周匡忍不住噔噔噔后退几步,带着后怕看着尉亦玉。
“这什么邪门心法……”
“呐,就一下而已,告诉你,姐姐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这种感觉,要是保持太久的话,这无穷无尽的欲火就会将我吞噬,到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慵懒的靠在椅背,戏谑的看着周匡出丑。
“所以时不时宣泄一下,也变得情有可原了对吧?”
这一次周匡可是不能再否认她了,毕竟刚刚经历过那种感觉,他甚至对尉亦玉有了一点同情。
“对了。”
本来往后靠的尉亦玉突然弹起来进行补充说明。
“我只是喜欢小姑娘而已,和她们共度良宵不过是功法的原因,与我本人的性格没有一点关系,其实呢我骨子里是个相当保守的人。”
周匡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你能换件遮住全身的衣服再说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