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把这个收下。”
周匡递过一块小小的玉牌，尉亦玉接过来看了看，只是普通的玉牌。
背面刻着“小本生意”这四个字，正面则是她看不懂的三个字母“vip”，顶端打了孔，系着一根短绳，刚好可以穿在腰带上，当一个摆设。
这自然也是他早早设计好的，只不过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开张营业，这vip的牌子才一直没能见光。
尉亦玉将其绑在自己的腰带上，你别说，还挺好看的。
“刚才我说过吧，会员是有额外服务的。”
他取出两个小瓶。
“对于一般顾客来说，本店仅出售一级和二级的培元丹与回气丹。套餐也仅有之前那两种，但是现在呢，你可是本店的会员了，能选购的丹药和服务自然也多了。“
“这一份是二品炼钢丹，这一份则是二品塑形丹，前者对各种火属性的功法武技有暂时性的加成，后者则可以让你在一定时间内更好的控制自己的真气塑形，刚巧这两种丹药都很适合你。”
刚锤子的巧，他特意挑的。
“能增加战斗力的丹药吗，倒是也不错，但是这个价格……”
“一样，三瓶一百，赠另外一瓶一种，会员价八十，这四种全部拿下，一共需要三百二十灵石加一张会员卡五十，也就是三百七十灵石。”
尉亦玉有点心动，就像周匡说的，买了四份之后，她办卡的钱就回本了，之后每买一份百元套餐自己都净赚二十。
“这样是周匡亏了吧。”
曹以冬稍加思考，一时没想清楚所以然来。
“是是是，尉姐赚死了，他都亏死了，你看他笑的那个样，可能会亏吗？”
顾湘十分了解周匡的尿性。
尉亦玉想了想，反正什么时候买都是买，这次用完了下次还是要补充，索性一咬牙一跺脚。
“买，一样一份。”
“好魄力！”
周匡乐开了花，但是就此收手可不是他的性格。
“只是这个数不太吉利。”
“这个数？三百七，怎么了？”
“不是指这个具体数字，是指它的含义，你看，这个数差一点就能圆满了，人们总是喜欢圆满的东西，十全十美才是最好的，这样，我破例给你个优惠，咱们凑个整如何？”
尉亦玉有点犹豫，但都到这一步了，大不了自己挺一挺出去加个班。
“你说说看，怎么个优惠法？”
“你任选一瓶丹药，我以三十灵石的价格卖给你，把那五块灵石的单价给抹了，你说怎么样？”
这就脱离数学的范畴了，直接告诉你，白赚五块。
“好，成交，但是我要你那赠品。”
她是真上心了。
周匡一脸促狭的笑容，点了点头。
“放心，包你满意。”
这边两个人的心情都不错，另一边可是晴雨分明。
“啊哈哈，刚好四百。”
顾湘笑的比周匡都开心。
“怎样以冬，记住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要是你现在请求本姑娘原谅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把追加的那个条件给你抹去了，怎样？”
这就是典型小人得志的嘴脸。
但曹以冬并没有搭理她，而是目光深邃，脸色平静如水。
“不必。不如说，绝对不能抹去。”
顾湘愣了一下。
“你跟尉姐一起带了这么久，不会被她给同化了吧。”
“不，我的取向还是比较正常的。”
她摇了摇头，转而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顾湘。
“在与大家相处的这么多天里，我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们几个可能都略微脱离了正常人的范围，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尉亦玉。”
“？？？”
顾湘脑袋上挂起一堆问号。
“只是履行赌约而已，你不用装精神失常吧。”
“不，我很有自知之明，经常审视自己可以保持本心，精进实力。”
“接着我刚才的话，我们之中离正常人最近的，就是周匡。他只是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在营商之道中有一套超出常人的理解，仅此而已。”
“最正常的人不是你吗，你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总之，在这次观察之后，我稍微能理解一点他的思维模式了，这可能也算是我的天赋之一。”
“真的假的。”
顾湘眯着眼睛，她都跟周匡鬼混这么久了，也不敢说理解他那跳脱的思维模式，怎么你曹以冬才住在这里两周就说完全理解了。
看到她不信的表情，曹以冬当场做了个示范。
“周匡。”
“怎么了？”
“随便说句怪话。”
周匡：“？？？”
这姑娘突然怎么了？
他稍加思考，带着疑惑的语气说出了一句：“rua？”
曹以冬点了点头。
“你明白他的意思吗？”
“这鬼能明白啊！等等，你不会要说你懂了吧？”
“嗯。”
她淡定的表情看的周匡都有些麻。
“我猜，那是一种口癖吧，大概是在进攻时喊出的。”
“卧槽？”
周匡人都傻了，这种主播梗你都能get到的？
“这哪是天赋啊，你直接转职成谍报人员吧。”
“而这句应该是调侃的意思。”
“我求求你别分析了！“
顾湘被稍微震惊了一下，然后猛然想起了这个话题是从哪里聊起的。
“等等，别打岔啊，我们刚才在说赌约呢。”
“赌约，什么赌约？”
周匡不明所以，但曹以冬却冲他点了点头。
“去进行最后一步吧。”
”最后一步？“
顾湘有些纳闷，这交易不是完成了吗？
却听曹以冬缓缓开口：”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为了证明我说的话。“
“我已经对他的”经商模式“稍微了解，看似是亏损，实则是用那种叫会员制的东西拉住了尉亦玉这个客户。”
“以前的她购买丹药时还有诸多店家可以选择，现在她为了自己那张会员卡，只会来周匡这里消费。”
“而这种细水长流的经营模式，应该是不会在乎什么蝇头小利。”
“也就是说，他会适当的亏损一些利润，来给尉亦玉留下更多的好感，记得他说的凑个整吗，那是获取利润的方式，而现在，他要将这份利润分一点出去来留住尉亦玉了。”
顾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立马出声将其打断。
“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