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的,正是当初汤臣临走前,送给他的据说超级稀有连倪向云交给自己的库存都没有的“欲”之一系功法!
至于前文提到的某种欲望,那自然就是努力的上进心了,不然呢?
老早之前自己就惦记上这门功法了,只是涉及到“欲”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周匡始终不太好意思在姑娘们面前修行。
这会四下无人,他终于敢翻一翻了。
带着激动翻开这本功法的扉页,周匡的脑子嗡的一下。
下一刻,他的神识离体,被吸入了这本秘籍之中。
再次恢复视野时,自己已经身处一片虚无的空间。
“又来?”
之前被柒月拉了一次,这会周匡已经有经验了,也没有太过慌张。
尝试着操纵自己的神识移动,没多久,他就在这黑暗的时空中不断移动,从而找到了一缕光亮。
这是一道自下而上的光束,上书两个大字,用的是周匡看不懂的字体,但还算是方方正正的方块字。
“这是什么,这个世界的古文字吗?”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这个世界的文字了,身为一个肉穿角色,他不似魂穿那么方便,能直接理解这个世界的文字,但他也算的上是幸运,因为这个世界的文字刚好和自己知道的汉语完全相同。
大概是横置在古汉语和现代白话文之间的某个时间点,周匡和她们说“时亘正午,不知所食”她们能听懂,说“姐几个今儿中午想来口啥”她们也能听明白。
还挺方便。
但这两个字自己是绝对不认识的,想必应该是某种特殊文字,或者其他种族的语言。
这个世界既然有柒月那种非人智慧生物,估计也有别的智慧种族,说不定直接改西幻,未来也能让他遇见精灵啊矮人啥的。
胡思乱想之间,他还是尝试着用自己的神识触碰了一下那个光柱,却无事发生。
“是要我进去吗?”
周匡迟疑了一下,但也没有别的什么方法,只能挺身而上。
天旋地转。
在神识状态下的周匡没有眩晕这一感觉,因此,对于面前的场景变换,他只能感受到莫名其妙。
忽的,心头涌上了一丝惆怅。
周匡突然开始感觉自己的行为毫无意义,并不可避免的开始悲观起来,他开始认为自己的生命是无意义无价值木大无能的。
但好在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这种只会无能悲观的人,一向乐观面对生活才是他自己。
在恢复了自我之后,周匡发觉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手上那本名为《引情》的功法,赫然是一本无字天书。
“怪不得说一个弄不好就会走火入魔,若我不能从那种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就和走火入魔没两样了。”
周匡闭上眼睛,细细思索。
“这引情之法,就是如此遁入其中,获取引动他人一种情绪之法,那我现在应该已经可以控制刚才那种低落的情绪了。”
他稍加思考,刚好,隔壁风珏的呻吟声又透过墙壁传了过来。
周匡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了。
隔壁。
两具娇躯正紧紧缠绕在一起,风珏高傲的头无力的抵在尉亦玉肩膀上,发丝凌乱,泪眼婆娑。
“还来吗?”
尉亦玉轻吻她的额头,轻声问道。
“等,等等,让我休息一下。”
风珏缩进了被子里,枕着尉亦玉胸前的丰满。
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静,然后尉亦玉就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情绪,突然莫名其妙的低落了起来。
“你怎么了?”
风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她也发觉了尉亦玉情绪有些异样。
“没什么,突然有点想哭。”
尉亦玉摸了摸眼角。
“我都快三十的人了,既没有成家,也没有立业,遇到小周之前,连个稳定工作都没有。”
风珏:“?”
这可不像是能从尉亦玉嘴里说出来的话啊,你那造作的样子呢?
尉亦玉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风珏的头。
“珏儿,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男人,过稳定的生活,相夫教子才好?”
风珏一个大惊从早到晚失色,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死命的摇着。
“尉姐,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诶,我说啥呢?”
尉亦玉一个激灵,突然恢复了常态。
隔壁的周匡默默了收起了功法的运行。
这玩意,好强。
就连尉亦玉这种做事全凭喜好洒脱不羁的人都被他给弄得开始寻思着找个地方归隐了。
这在战斗中来一下,对方岂不是会直接失去战意?
看着手中的功法,周匡有些想继续往下翻。
一种情绪就这么强了,那要是在学习一下别的情绪……
最终他还是止住了这个诱人的念头,毕竟每次获得控制新情绪的能力,他自己都要挨一下。
今天已经非常难受了,还是别搞了。
收好了这本神异的功法,隔壁熟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当当当。
与此同时,有拍门的声音传来。
“谁啊?”
周匡有些慌乱的下床,手忙脚乱的推开大门。
曹以冬正在门外等候。
“你怎么来了?”
周匡望了望她身后,没有顾小姐的身影。
“顾湘已经睡了,真羡慕她,竟然睡得着。”
曹以冬直接看清了他心中所想,侧身进屋,顺手带上了门。
“她们太吵了,我睡不着。”
道出了过来的目的,曹以冬坐在床上,冲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让我抱一下。”
“哦呦?”
周匡调笑了一句。
“这可不像你能说出的话啊。”
“别想太多,总是抱着你的手,习惯了。”
二人躺好了,曹以冬非常自然的搂过他的一条胳膊。
“刚才你是不是做什么了?”
“这都被你发现。”
周匡撇撇嘴,并没有瞒着她。
“刚学会了一门新功法,在尉姐身上实验了一下。”
“原来如此。”
曹以冬点点头。
“或是被你用那窥探人心的功法看的太久,我已经对那无形之术变得有些感觉了。”
“刚才,便感觉到你做了什么。”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