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天,艳阳天,桃花似火柳如烟~”
周匡哼哼着前世的歌曲,躲在阴影里看着外面被晒得翠绿的柳树。
“心情不错?”
他身边是一脸贤者模式的尉亦玉,没什么好说的,不出众人意料,昨晚又有三个人遭了这位毒手,堕入了百合深渊。
“当然不错,无所事事,闲暇舒适,这种时候心情还不好,那怎样才能心情好?”
周匡说完这句话特地停顿了,似乎在等谁接。
但并没有出声,于是他有些讶异的看向了另一侧的曹以冬。
“曹巡捕这个时候不应该对我进行一些正能量的批判吗,今天什么情况?”
“我早就该放弃劝说你更努力了。”
曹以冬用看朽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已经看明白了,你完全是个兴趣使然的修士,除非自己想,否则别人劝不动的。”
“那你还看的挺透彻的。”
说完这句话,众人都闭口不言,气氛一度非常惬意。
“小顾人呢,还在屋里?”
“她说自己好像有些感悟。”
顾小姐今天还没有露过面,据早上探查了一次的曹以冬所言,应该是在境界上要有些进步了。
周匡之前想过,给她念了两句将进酒就能猛跳个四五段,要不要直接给她捋一遍唐诗三百首,她会不会直接平地飞升?
鉴于顾小姐为了稳定那四五段的境界花了好几个月,周匡还是放下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在巩固了许久的境界之后,每天修炼第二勤奋的顾小姐今天终于说有点反应了,周匡自然是不敢去打扰她的。
说是这么说,但这都大中午了,她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我记得她是七段吧……还是八段来着?”
“道侣的境界你都记不住吗。”
“不重要,主要是她这也不是突破大境界,怎的这么耗时?”
很遗憾,在场的几个人没一个音修,也没人等音修,因此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周匡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手术室外的父亲,等待着母子平安。
这么说很怪,但是他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比喻。
现在就等里面的孩子一声啼哭了,但却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算了,干想也没辙。”
周匡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我去提前给她做点好吃的……”
“感情你寻思这么半天就想出这么一种奖励方式?”
尉亦玉直接一把又把他拉坐了下来。
“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互相确认关系,没有半年也有好几个月了,她天天跟你腻腻歪歪的,怎么你俩的房事没一点进展?”
“你非要当着以冬面前说这个?”
周匡越过她,看了一眼曹以冬,后者一脸的无所谓。
没错,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周匡甚至能从她一成不变的表情中读出各种意思了。
“嗨,你以为我不想?”
看来在座的几位都不介意谈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于是周匡索性就坐稳了。
“大家都是男人……哦不包括以冬啊,反正你看我什么时候跟你们避讳过?都是当亲姐姐亲妹妹看的。”
“您贵庚啊管我叫妹妹?”
“今年22,有意见?”
“您说。”
“反正吧,我俩相处这么久,不算是干柴烈火,好歹也算是郎情妾意了,但是就这夫妻之事吧,还真就没有一点进展,最多最多就是接吻,接吻了也多是打闹性质的,每次我想再进一步,她都会给我婉拒了。”
“她也不是不想跟我好,但是每次都不愿意与我行事,你俩有何高见不?”
“女孩子的矜持嘛,我也经常有的。”
尉亦玉45°抬头望天,试图做出一副恬静美人的样子。
“你TM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周匡直接猛吐一槽。
“人家以冬说自己矜持就算了,毕竟她永远都是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连个敢告白的人都没有,你这昨天刚睡了三个小姑娘怎么好意思把这两个字往自己身上扯的?”
“您这话听着可不像恭维啊。”
曹以冬就如他说的一般,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盯着他。
“是夸你冰清玉洁。”
“我听着不像。”
“行了行了,反正肯定是女孩子的矜持,我跟你说姑娘都是有羞意的,没有哪个姑娘会主动提出要和你做过于亲近的事情,哪怕她爱你已经爱的不行了,你可以看看我和珏儿嘛,活例子。”
她猛的搂过周匡,右手一挥,一副大展宏图的样子。
“你听我给你出招,这种时候就该展现你男人的一面了,勇一点,强迫她,别管她什么反应,同意了再好不过,不同意那就是欲拒还迎,女人说不是就是是,这一点你明白吧?”
“我前世就是因为怕麻烦才不谈恋爱的,你别跟我说这个……”
“你说啥?”
“没啥,我说你这个不靠谱。”
周匡一把将她推开。
“你这多多少少还是站在男性的角度了,虽说你那丰富的经验可能算得上是很有参考价值,但是我更需要女性的意见。”
于是他一扭身,转身搂住了曹以冬。
“曹巡捕?”
“就算你问我。”
她冷冷的看着他。
“毕竟我是个连别人告白都没有过的女人,真的很难给你什么意见。”
“喂,这么记仇的吗?”
就在几个人斗嘴的时候,身后的房间猛的传来一阵嘹亮的筝鸣,一股强大的真气猛然爆发出来,又迅速回收。
“终于结束了吗?”
周匡赶紧放开身边的曹以冬,做贼心虚般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步迎了上去。
顾湘刚从门里走出来,就看到周匡一脸兴奋的过来,歪头冲他比了个耶。
“怎么说?”
“筑基八段了,又稳定了一分。”
“好事啊!”
周匡一把搂过顾小姐。
“为了庆祝你成功突破八段,今晚上打一炮吧?”
“这蠢货……”
尉亦玉捂着额头直摇头。
“你突然说什么呢?”
果然,顾小姐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
“啊不行吗?”
“不行。”
“别啊,至少给我上一下二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