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出手?”
周匡还在犹豫着准备开口,没想到余醉微先开口了。
“为什么出手……”
这个时候该怎么说呢,好像是直接说是倪向云让的比较合理,但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暴露了倪向云的存在,会不会不太好?
“思前顾后的干什么?”
倪向云就对他这幅无论什么时候都畏畏缩缩的样子有所不满,当然,她是在至尊强者的地位上说这种话,没什么可信度,也不值得周匡参考。
不过她本人就另说了,她直接借用周匡的真气在空中勾勒出自己的形体。
“蠢货,是我。”
“是你?”
这个身影她可就再熟悉不过了,当即露出了不屑的笑。
“我还想着怎么可能有小辈敢对我的目标动手,这就是你家的好徒弟?”
“如假包换,怎样,你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倪向云拍着周匡的头,一副骄傲的神色。
“见过酒师叔。”
她不讲礼数是常态,该讲的礼数周匡还是要讲的。
“小伙子还挺不错的。”
就如同倪向云提过的那样,尉亦玉是真的很喜欢后辈,对着倪向云一副吊样的她,见了周匡就重新换上了一副温柔微笑的脸色。
好快的变脸。
“那个……”
身后有声音传来,周匡不用回头也能猜到,是尉亦玉扭扭捏捏的走了上来。
“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酒前辈?”
“我擦?”
刚才余醉微还没看到她,这会她走出来了,余醉微当即就是一个麻。
“你是他老婆?”
“不是……咱俩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他,也没好意思告诉你,就是怕这种尴尬的情况发生。”
这一向大方的女子,过去半生或许都没有今天忸怩的次数多。
余醉微一时也被这种雷人的情况弄得莫名其妙,同时对周匡这支队伍有了一个清楚的初始认知。
“见过酒前辈。”“见过酒前辈。”
别人不提,周匡自家的几个姑娘可是从来都不会怯场的,这会也一一上来行礼。
于是余醉微用促狭的眼光看向了尉亦玉。
“我对女人的喜爱就像我对酒的以此一样……”
“别别别,可别乱说,这是他老婆啊,跟我没关系的。”
眼看着她就要把自己当初的名台词复读出来了,尉亦玉赶紧伸手制止。
厚脸皮和要脸是两个概念,当众这么说也太羞耻了。
“算了,不逗你了。”
她收获了自己想看到的表情,转头看向周匡。
“你们在这做什么呢?”
于是周匡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被她轰的不成样子的擂台。
“本来是在这比赛来的……现在看来,这个比赛可能是要停一段时间了。”
“……是吗。”
余醉微看着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也略微有些尴尬,她就是那种与周匡完全相反的人,真打起来才不看什么环境什么敏感,只要她想打,哪怕那个人跑到皇帝寝宫去了,她也敢一路追着,把那人活活捶死在皇帝面前。
“那您呢,您来这里是?”
看着她面色尴尬,周匡赶紧出来打圆场。
“我来这里?哦,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在街上仗着自己是个分神就敢来调戏我。”
“所以就被您一路追杀到这?”
周匡笑了,特别释怀那种。
“真是你亲朋友啊师傅。”
“不会说话就闭嘴。”
这意思很简单,就是说这两个人不正常的样子都如出一辙……不过想想,也的确如此。
就如同余醉微可以因为某人一句不轻不重的调戏就把对方锤的尸骨无存,倪向云同样也是因为一时心生好感而收周匡作为弟子。
缘,妙不可言。
“不管怎么说,既然见到了就是缘分,正好也把目标提前完成了。”
见基本没有自己的事了,倪向云直接在空中散去身影,只留下自己最后一句叮嘱。
“好好坑她一笔。”
“……您别在意,师傅她就是这个性格。”
“放心吧,我比你懂她。”
余醉微给他送去一个懂王同款的眼神:“我的确有事情拜托你……不过也不是什么很忙的事,你好像还在打比赛?那就打完再来找我吧,那小姑娘知道我住在哪。”
说罢,她也不在这里逗留,径直远去,还不忘冲周匡挥挥手。
“有时间再见了。”
之前的话两人凑的比较近,大伙都听的不太真切,但这实实在在的一声“有时间再见了”可是太清楚了,一时间众人纷纷向周匡投去了恐惧的眼神。
能和那样的大佬谈天说地的角色,不能惹,绝对不能惹!
“我记得他好像是尹家的客卿。”
“尹家下了什么血本能请到这些人……”
“一柱擎天了属于是。”
余醉微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街尾,但直到她完全不见踪影,众人那股大气才敢喘出来。
“阴差阳错……”
周匡挠了挠头,用自己一贯强大的理解能力接受了这一事实。
回到自己的座位,尹诗怀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刚才那位是。”
“我师叔……意外过来的,不用管,继续比赛就行。”
周匡一副无奈的样子,纵使尹诗怀心中千般激动,但也知道自己不方便在此时开口,只能作罢。
那一天的第二局比赛,是尹诗花对阵孙家的一个客卿,而比赛刚刚开始没多久,随着尹诗花的一次试探性的攻击,那客卿忽然神色夸张的主动越出了场外。
这用p眼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一众观众顿时在心中大呼无耻,同时也默默记下了他拙劣的演技,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到自己上场了怎么演的更潇洒一点。
开玩笑,只是一个青年大比而已,还不至于为了一点面子或者灵石惹上那种恐怖的存在,谁知道那男人和尹家是什么关系,万一他皱一皱眉头,那恐怖的真气流大家都亲眼见识过了,谁能撑过一个呼吸?
“是沾了您的光呢。”
尹诗花笑吟吟的,但周匡却不开心。
“没意思啊……我就是怕这种情况发生,才刻意先来参加这场比试,后去找酒师叔了,这不全乱套了吗?”
“非要必须的话,就像是一本小说,主角才金丹期突然就完结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