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叫三更,日上当中。
周匡还是没有起床……重复一遍,他是“没有起床”,不是“还在睡觉”。
作为一个健康且健壮的男性,直到后半夜才依次沉沉睡去。
周匡早就醒了,但,身边两侧各有一个裸体美人的时候,换谁都不想起床。
直到顾湘用暴力把门拉开。
“都这个时间了,你们还想睡多久!”
她气鼓鼓的站在门前,不过顾小姐就是顾小姐,就算是气鼓鼓的样子一样可爱。
“小顾!”
刚刚起床正要发起床气的曹巡捕瞬间清醒,如同被捉奸的情妇一般,嗖的一下缩在周匡身后。
“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那门闩要不要我们赔啊?”
周匡一指被顾湘折断的门闩。
“啊?有这东西的?我没注意到……”
顾湘伸头进来一看,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应该不用吧……”
“不用个锤子,就是你弄坏的。”
周匡挠了挠头,从床上直起身来。
“起床了起床了,我也要换衣服……小顾你先出去吧。”
“我干嘛要出去?”
顾湘总算逮到了这个机会,一叉腰,理直气壮的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你老婆,凭什么要我出去?”
“笨蛋,是我老婆和羞耻心是两个不挂钩的东西啊,谁没事闲的让你看自己裸体,那是变态行为啊,还是说你想来一发?”
顾湘眨眨眼:“可以吗?”
“不可以!我这是反讽句!快出去快出去……”
顾小姐哦了一声,顺带关上了门。
曹以冬就楞楞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周匡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小顾她……”
“她昨天就和我在一起,我知道的事她肯定也知道啊,你傻了曹巡捕?”
周匡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做取笑。
“还是她告诉我说,不要反抗了,说我就算把这捅破了也架不住你和尉姐一起按着,对了,尉姐,喂!别睡了,起床了。”
“等等……我再,我再睡一下,昨晚累死了……”
尉亦玉用诱人的沟壑夹着他的手臂,试图以此挽留,可惜周匡是那种色心上头什么都不顾,但平常就一点感觉没有的类型,他才不吃这一套,直接用自己的胳膊把她提了起来。
“昨天晚上就数你最闹腾,快点穿衣服,然后去和小顾道歉,自己想想怎么解释。”
“什么解释……这就是爱啊!这是不可违抗的,不可抗力嘛,她也会原谅我的,不可…不抗什么……”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吗?清醒点清醒点,别说梦话了。”
“我来吧。”
曹以冬果断越过他,手掌轻柔的抚上了尉亦玉的面颊,旋即就是大蓬大蓬的暴雪飞了出去。
昨晚,她还是没抢到第一个,这是记仇的曹巡捕的报复。
“咳呸呸呸…你干嘛!”
“稍微清醒一些了吗?”
“大早上的你就想斗是吧?”
周匡就一边穿衣服,一边看她俩缠斗在一起。
还有什么比看裸体美女打架更有趣呢?
大概半个时辰后……
“小顾,嘿嘿,小顾,嘿嘿。”
尉亦玉抱着顾湘,像个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
“你别恶心我。”
顾小姐从头到尾就没想着怪她,但是一直被抱着晃来晃去,真的很烦人。
“别这么说嘛,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按辈分来拍,我应该叫你顾姐姐呢。”
“你别……嘶……”
完球,这一声姐姐让顾小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事您算主谋吧。”
这边周匡和余醉微算着账。
“什么主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余醉微直接一问三不知。
“您现在装蒜也没用,我家以冬是好孩子,知道犯错就改,已经把事情的全过程都告诉我了,您现在招了,我回头跟师傅告状的时候能替您说两句好话。”
“跟你师傅告状?”
余醉微直接就笑了。
“你告去,尽管去,随便去,还跟你师傅告状,她区区一个倪向云,你真以为我怕她?”
“呵呵。”
周匡露出一个有点渗人的笑。
“您知道什么叫言出必行吗?”
“什么言出必行。”
“就是说什么事,就绝对会做,而且正巧,在下的尊师就有这么一个良好的品格。”
“哈,怎么,你觉得她现在就能出现在这里制裁我吗?嗯?能吗?″
余醉微也不装了,直接极尽嘲讽之能事。
对此,周匡的反应是挺着一副死鱼眼:“既然说马上就到你家门口……”
“……三天之内扬了你。”
倪向云自言自语着,随手一招,万丈波涛汹涌翻滚,在她的身前凝聚成船的形状。
她莲步轻移,在碧波之上就坐,下一刻,体积庞大的水船以一种违反牛顿物理学的速度飞驰了出去。
“三万八千里海域么……大概要坐个一天吧。”
倪向云闹中想着,不禁露出了笑容。
“乖徒儿,你可要好好陪陪你师叔,这些日子切莫让她跑脱了。”
“为师马上就到……马上就让她见识见识,何谓倪向云的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