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还好吗?”
周匡之前没试过这种方法能对敌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刚才为了一击制胜,可是卯足了全身的真气。
曹以冬没有回应,只是挣扎着把自己的舌头收了回去,这是仍有些许残存意识的她,做出的最后反抗。
保持优雅,输也要保持优雅。
看她这么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淑女风度了,周匡也不太好意思向以往那样把她扔在背上扛下去,只能做出一个不太娴熟的公主抱,三下两下跳下擂台。
还不忘回头嘲讽一句:“看到没,压胜!懂不懂你爹我的含金量啊?”
这回可就鲜有人和他对喷了,虽然不及萧敬的那一击,但任谁都能看出,那一下自我发电也不是正常人能承受住的,虽然发动条件苛刻,但曹以冬那一下莫名其妙的挥空他们也看在眼里。
这时候就能体现出经验的差距了,若是修行不足,亦或者是年轻修士,就会认为那只是简单的失误,但来这里观战的也不乏高手甚至曾经与曹以冬交手过的人,他们自然就能看出,一向冷静的曹以冬刚才是被某种外力影响,才产生的误判。
而这也就变相的表示了,这行为惹人烦的男人,他有某种能干扰别人的手段,从而完成一套以自我发电为结尾的稳定连招。
除了正在看着顾湘收拾东西的萧敬和萧力,谁都不知道这套看似稳定的连招是由两个人一同完成的,而且这套组合,他们之前甚至没排练过。
周匡只是在有足够时间施术之后,体验了一次自认为合理的自创招数。
仅此而已。
他们下去没多久,就进入了中午的广告环节,周匡几人也终于有时间能集合一下。
“你下手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几个人围着依然没有动静的曹以冬,有些手足无措。
这会曹巡捕终于不是那副阿黑颜了,而是合上了双目,闲的格外安详。
但是她不应该这么安详,安详这个词是留给死人的。
“我也不清楚,当时就想着好不容易有机会赢她一次,也没留手。”
周匡有些无语,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没有反应。
“都怪你。”
“喂你才是罪魁祸首好吧,暗处偷袭的人没资格说我。”
“说什么呢,人家明明是为了你好……”
“互相甩锅就到此为止吧。”
尉亦玉打住了二人。
“你们谁有思路,先让她恢复正常再说?”
“我刚刚把了下脉,应该还是正常的,只是昏迷过去了。”
“你还会把脉?”
姑娘们表示怀疑。
“我就算不会把脉,手指尖有没有感觉我还是清楚的。”
周匡十分无语。
“那不行,还是听听心跳……”
“不,你听她的心跳应该是没用的,你给我把脑袋挪走。”
她这麻烦的体质这会又成问题了,没办法判断心跳,自然也没办法判断死活。
总不至于是真的死了,几个人也只是说说批话而已,没过多久,曹以冬突然挺了起来。
周匡已经习惯她猛的坐成一个直角了,但其他姑娘还是被她吓了一跳。
“我昏迷了多久?”
“三年了,我已经和顾小姐生孩子了,诺,旁边这坨就是。”
“找抽是吧?”
被他指认成孩子的尉亦玉随手将他推开,关切的走上前来。
“怎么样?没事吧?身上还痛吗?小周这没大没小的下手也不知道收一收,回头我帮你揍他。”
“已经没什么大碍,虽说还有些头晕……”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周匡。
“输给你了。”
“小顾的锅,她全责,从计划到实战都是她干的,我是从犯,请大人明察啊!”
顾小姐早就知道他要甩锅,提前蹲在了周匡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看着曹以冬。
一旦她露出半点不耐,自己就一脚把周匡踹出去,然后溜之大吉。
“……不,我没有怪你们。”
她懊悔的摇摇头。
明明对二人都十分熟悉,在确定了联手作战的情况下,竟然还是大意了。
是自己因为环境太好,变得太过松懈了吗?
“你不会还惦记着那个什么约定吧?”
看她支支吾吾的,周匡瞬间就想到了这么一茬。
仔细想想,以曹巡捕的尿性,她那认真性子说不定真的就定死了。
“这次不算啊,这次是我俩联手的,算不得数。”
“……自然,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也不是迂腐之人。”
她甩了甩头,屏除了无用的杂念。
“我们走吧,下午还需要解说……”
“还下午呢,好妹妹呦,这都晚上了。”
周匡推开窗户,外面是美丽的残阳。
曹以冬看着一片片的火烧云,有些愣神。
“已经这个时间了?”
“对,下午的比赛都结束了,是姬公子爆杀了孙家那位小姑娘,还说我不留手,你真应该看看他的比赛,那才叫不留手。”
“萧大哥轮空,明天就进行第二轮比赛了。”
“……是这样吗。”
曹以冬从床上下来,就要出去。
“你干嘛去?”
“修行,我还有许多地方需要精进。”
“你努力我不介意,但是在那之前……”
周匡一伸手把她按了回去。
“吃点东西先,你都一天没进食了,小顾都吃三顿了。”
“找揍是吧?”
顾小姐面色不善。
“身体最重要,吃饱了才有力气修炼,我去给你端碗粥过来嗷。”
周匡趁机溜走了,留下两个姑娘对着曹以冬嘘寒问暖。
“没事就好。”
一个人在厨房里,周匡终于松了口气。
说实话,下午的时候他都慌得要死,生怕自己真没把握好度,或者自己的雷电和她胸口的气旋产生了什么反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再次回到曹以冬的房间,曹巡捕已经挨不过两个姑娘一直劝,重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会自己再钻出来,就十分有既视感。
他缓步走到窗前,轻声说了一句:“大郎,吃药了。”
曹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