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看着他极其离谱的土豪行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这家伙败家吧,这东西他还有一筐,不用也是放着,你说这家伙实际吧,他磕的这可是炼药大师亲手所制的,带有丹气的上等丹药,如今竟然沦落成实验道具。
对比,顾湘只能表示。
“妙啊,来试试?”
“来来来。”
周匡就像磕糖豆一样把这千金难得的宝丹扔进了嘴里,两个人跟小孩子获得了新玩具一样,开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开发这门幻杀术……
话分两头,另外一边。
曹以冬和尉亦玉出门已有两天,这两天里除了伙食一般,两个野外生活经验丰富的人竟然还过的挺滋润的。
尉亦玉接的这个任务很有意思,是萧家发出的,要求大量收集任何的魔兽素材,不管是什么,有什么用。
这种事很常见,是大家族为了补充库存进行的外包行为,到时候二人一兜子的尸体零碎都会被换算成灵石。
当然,这个看似无上限的任务肯定还是有上限的,一周之后二人就必须回去交任务。
否则拿取的告示便自动作废,告示板上也会贴一张新的,防止有些人恶意只接活不办事,或者倒霉的钩子死在了外头,耽误了这任务的续行。
万恶的资本家。
对于二人来说,肯定是没有这个隐患。
这森林中的魔兽,多半是练气四五段的杂鱼,就算比较深入,也不过是练气巅峰或者筑基初期,像尉亦玉之前侥幸碰到的一窝翅虎,也不过是筑基期三四段左右的实力。
就这种实力,已经是魔兽食物链的上层了,如果没有什么隐居的老怪兽钻出来,称它一句食物链顶端也不为过。
好的,看完了这顶端的含金量,我们把目光转回来,看看这两个闯入者的战斗力如何。
曹以冬,金丹初期,擅长剑术佐以术法,走的是轻灵游斗的路子,一手寒冰剑气自带缓速与冻结效果,爆发力极高,最善爆发战。
尉亦玉,筑基七段,标准的前排定位,一手大剑舞的是虎虎生风,配合着她凶猛的火焰攻势,一旦被缠上就再难脱身,只能被迫和这越战越勇的家伙死斗,最善持久战。
经过这两天的合作,这二位已经打出了一定的配合,在进行小规模作战时,就尽量拉开距离各打各的。
要是敌人的数量比较多,则由曹以冬一马当先,快速灭杀最强者,这段时间就让擅长群攻的尉亦玉来缠住杂鱼。
至于各有副作用的二人,也可以在战斗互相依偎来快速恢复,刚开始曹以冬还比较害羞,到后来就变成了她面无表情的去拥抱尉亦玉,或许将其视作一种战术行为之后,这姑娘能放松不少。
而尉亦玉,则第一次从肉体欢愉和战斗之外,泄掉了自己的火气,如今是越看曹以冬越舒服,只觉得自己走了大运。
实际上,不同于多少带点吹逼成分的周匡和顾湘,一直没有刻意提过自己运气的尉亦玉,才是名副其实的欧皇,虽然这位的运气一般都是在比较倒霉的情况下被逼出来的,但并不妨碍她脸白的本质。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片漆黑的洞窟之中,微弱的火光映照着曹以冬的冷颜,本就面无表情的她,此时俏脸之上更添三分无奈,接着手里的火折子勉强看清了前面的路线。
在她身后,尉亦玉亦步亦趋的走着。
有点尴尬的笑道:“我的意思是,一般这种情况下,我的好运很快就会起效的,估计没多久咱们就走出去了,就算走不出去,也能发现点什么珍宝之类的东西,带回去让小周和小顾他们也开心一下?”
曹以冬手中的火折子忽然呼呼两声,一阵抖动之后便熄灭了,无言的漆黑再次笼罩了二人。
“我实在理解不了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自信……算了,随遇而安吧。”
她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半个时辰之前,二人还在一边随意探索,一边重复着狩猎的过程,在途中尉亦玉恰好看到了某处山壁上有自己认识的一种药草,当即就准备挣一笔外快。
然后呢,她就一不小心踩空了,人从山崖之上摔了下来。
好在她身边还有曹以冬,曹以冬是什么人,金丹期高手啊,一个箭步强行登上了山壁,一个公主抱就要借力将二人送回地面。
只可惜,她脚下发力所踩的乃是一块碎石,劲力猛地扑了个空,她的脚下一滑,再加上上方的尉亦玉并不会什么身法,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总之摔了个七荤八素之后,二人就掉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洞里,好在尉亦玉的身体素质过硬,而且在落地之前将自己垫在了曹以冬身下,这才防止了一次摔落伤害。
稍作整理之后,尉亦玉提出朝着有光的方向走,至少能回到地面,曹以冬觉得这是个合理的思路,因此同意了这个提议……
然后,她们就在这复杂如巢穴般的洞窟中,漫无目的的游荡了半个时辰,甚至一开始微微可见的光源,也被完全的黑暗所代替。
可怜曹以冬,她是真没想到自己会陷入这种完全黑暗的环境中,因此根本没有带照明的道具,那火折子也不过是为了方便引火而已。
这一下最后的光源消失了,一下就成了无头苍蝇不敢动弹。
好在她身后的尉亦玉除了运气好以外,还是有一些实际作用的,别的不说,她这一身火属性的功法此刻就能发挥大用场。
黑暗之中,曹以冬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温暖的手掌牵起,随即身后便有光亮产生。
回头一看,尉亦玉的指尖上燃起了小小的火苗,另一只手则牵上了曹以冬。
“有这种技巧你不早用?”
她并没有埋怨的意思,但配合僵直的表情和清冷的气质确实让人油然而生抱歉之感。
好在尉亦玉不是一般人,她只是贴到了曹以冬,笑呵呵的道:
“要烧真气的,能省一点算一点。”
她这也算在某种程度上摸透了曹以冬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