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周匡早早完成了洗漱,今天做了太多事,他要早点,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一个鲤鱼挺身钻进被窝,舒爽的发出了一声叹息,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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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美好恬静的享受没有持续太久,没过一会,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不待周匡睁眼看看,一具火热的娇躯便钻进了他的被窝。
“我不是奖励你跟风小姐交流感情去了吗。”
不用睁眼,都知道来的是谁。
“昨晚消耗过度,没那个心情。”
尉亦玉支起身子,带着笑意看着他。
“怎么,姐姐陪你睡你不开心?”
“哪敢呢。”
周匡撇了撇嘴,言语之中尽是不屑。
“昨天晚上给人家小姑娘祸害挺惨的吧。”
“会说人话吗?”
“屁,我和以冬俩人在床上瞪着眼睛等你们几个完事,笑死了,根本睡不着。”
一说这个周匡就来气。
“你知道我俩这少男少女同盖一被,听你那靡靡之音有多尴尬吗?”
“你这话说的。”
尉亦玉不怀好意的凑近,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胸口。
“谁不是个少女呢,嗯哼?”
周匡被他摸得一激灵,赶紧打开她的手。
“干嘛,发春啊你?”
“怎么跟少女说话呢?”
尉亦玉似乎是逮住这个称呼了,直接如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将周匡抱了个结实。
感受到后背上有两团软软的东西顶了上来,周匡的思绪自然而然的就飘到了下午那一场。
那一下,记忆犹新。
以往看来,这也不过就是尉亦玉借着自己的性别优势调笑他一下,平时也常有这种事,但经历了那一下之后,周匡的思维就会有的没的往一些少儿不宜的地方飘。
这寻常的动作,也让他变得有些口干舌燥。
深知这家伙就是好斗的性子,自己这会要是说什么,她一定会更来劲,周匡索性闭上了嘴,任由她一阵乱扭。
果然,没多久她就自己放手了。
“小曹平时抱你,你也是这个反应?”
“她抱我那都是大半夜睡着的时候进行的无意识动作,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俩相安无事好吧。”
周匡瞟了她一眼,姣好的面容掩藏在黑夜中,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今天怎么了,话这么多。”
“有吗?”
似是为了掩盖什么,她又一次贴了上来。
“只是睡不着而已,陪我聊聊嘛。”
“你要是睡不着,我教你一招,之前以冬试过来的,对她很有用,对你估计也有用。”
周匡挣扎了两下,但她箍的可比自己紧多了,根本挣脱不开,周匡索性就放弃了挣扎。
“什么办法?”
“数妹妹。”
周匡呵呵一笑。
“你就想象着一群好女人一个一个从你面前过去,你就一个一个数。”
“这有什么用?”
“大脑放空进行重复劳动,马上就会感到困倦,一般来说是数羊,针对你做了一些改进。”
“你特么还挺贴心的。”
尉亦玉从后面凑近,没好气的咬住了他的耳朵,虽然平常咬耳朵这个词的词性是比较暧昧的,不过真挨这么一下,周匡可不能从中感到一丝旖旎。
“我草疼疼疼,撒嘴,狗啊你!”
稍作打闹,尉亦玉就这么趴在他耳边数了起来。
“一个妹妹,两个妹妹,三个妹妹……诶嘿,嘿。”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听到身后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周匡有些无奈的忘了一眼外面。
天色刚暗,对于修行者来说问题不大。
“你现在去找风小姐还来得及。”
“没有没有,不至于。”
尉亦玉如梦初醒,赶紧擦了擦口水。
“你说这种事怎么就只能两个人做呢,要不然我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其实也不是,这一块还是有相当丰富的空白市场,但一来这个道具不好量产,二来这个市场不好做,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咱俩一样,在这随意的说这些私密的事情。”
一说到生意,周匡的脑子就活络起来了,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将尉亦玉听的有些楞。
“没听懂,不过你说有办法是吧?”
“现在还没有,只是个想法,现在就连实物都不好做。”
周匡随口应付了一句,想在这异世界找到一种又安全又卫生的材料还是挺难的。
“你平时就没用过黄瓜茄子什么的?”
他这下纯粹是顺嘴了,但凡换个人他都不可能说出这种露骨的话。
“什么黄瓜茄子的,咱们说的是一个东西?”
尉亦玉疑惑的语气让他一愣。
对了,好像这姑娘是攻,玩法应该和一般的方法不一样。
换种角度说,这家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不懂就算了,等你以后有了男人就明白了。”
“屁,我这辈子都不会和男人上床的。”
尉亦玉略略略吐着舌头,煞是可爱。
“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哪比得上香香软软的小姑娘?”
“你说这句话之前,有没有考虑过我就是男人?”
周匡用自己的屁股顶了她一下,就像她下午做的那样。
“干嘛?”
“不干嘛。”
很明显,尉亦玉的脸皮在这方面比他强了太多,连个反应都没有。
“谁不喜欢小姑娘呢,我也喜欢小姑娘。”
自讨没趣的周匡随口应付了一句。
“下次你找小姑娘打炮的时候,可以邀请我共赏。”
“想得美,凭什么给你看我的身体啊。”
尉亦玉一口拒绝。
“咱们好兄弟之间坦诚相待怎么了。”
周匡不依不饶。
“屁,老娘这身段放外面得让多少青年才俊拜服,你一个子都不花就想看我的身子?”
“是啊,不仅能看,我还能摸到。”
尉亦玉愣了一下,随后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下来,猛踹一脚将两人分开。
“死变态。”
“你最不配说这句话。”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还是尉亦玉再度开口。
“你喜欢比你小的?”
“那倒不是,我是博爱主义,只要不是太离谱的都能接受,从平到凶从萝到御,随意了属于是。”
“那就成。”
她似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满意的转过了身,对着周匡的背影,露出了一个从未露出的,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