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赛期。
虽然十分突然,但是,休赛期到了。
当初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周匡是迷惑的。
“一个小孩子玩闹一样的比试你还照顾一下选手的情况?妈的东京奥运会都没这么照顾人。”
这是他的原话。
不管怎样,在这为期一天的假期里,他终于获得了一定的自由时间。
不过,周匡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闲是闲了,不过没事做啊。”
这是原话。
“功法武技都有上限,神识终点遥遥无期……今天就歇息吧,劳逸结合才能增加效率。”
倪向云如此说到,她不算什么严师,也不在意这个。
“去和你家道侣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之类的?”
“不要,难得这样闲,今天就舒舒服服的摸鱼吧。”
周匡往床上一躺,没了声音。
好久没有这么脑袋空空的发呆了,和身边的姑娘们混熟了之后,似乎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等着自己。
今天,就这样吧。
当当当。
刚冒出这个想法,就传出了敲门声。
这是自己的卧室,而自己认识的人,会这样有礼貌的敲门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咋了?”
“我有些修行上的问题不得解法,想找你探讨一下……你在休息吗?”
她推开门,探了个头进来,黑色的短发不知不觉已经过肩,搭在门框上,如黑色的瀑布一般。
“没,只是躺一会。”
周匡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
这个时候要是说一句是,那一向注意他人的曹以冬肯定就收了自己的话题让他休息了,周匡还不至于要被她这么照顾。
“你看起来不太好。”
曹以冬皱了皱眉,回神关上房门。
“我怎么了?”
“没有精神。”
她缓缓走进,一只手放在周匡的额头上,另一只手也扶着自己的额头比对。
“是着凉了吗?”
“没事,只是躺的久了,有些没缓过神。”
周匡笑了笑,他在撒谎,他不过刚刚躺下没几分钟而已。
“无事便好……”
曹以冬不疑有他,开始与他探讨自己修行上的不适之处。
二人的讨论持续了一个半时辰,到了午时,周匡起身去给众人准备午餐。
“你真的没问题吗?”
曹以冬还是有些莫名的放不下。
“我看起来很有问题的样子吗?”
周匡冲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不是说休息吗?”
“休息归休息……饭总要做吧,不能不吃东西啊。”
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忙着,周匡一回头,精准的打在顾湘的额头上。
“呜哇,好痛。”
“活该,不是说了不能偷吃的?而且你洗手了吗?”
顾湘抱着脑袋眼泪汪汪的,不服气的犟嘴。
“我用真气护在手上了嘛……”
“那也不行,去洗手,过一会就午饭了,别总想着偷吃。”
顾小姐似乎永不疲倦的想要在饭好之前偷跑,周匡也无法理解她这种行为,她也不是饿,也不是馋,就单纯的……想要提前摸点什么来一口。
个人爱好吧大概。
娴熟的将她赶走,不出意料的,今天的尹小姐又过来蹭饭了。
“完全想不到你这样的人竟然能做出这么美味的东西……”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你这前后语境有联系吗?”
周匡有些无奈,为什么这些人一听到自己会做饭都是一副震惊的样子。
其实想想就明白,这个世界还是相当封建的,男耕女织那一套作为思想钢印一般的存在深深刻在这个世界居民的脑子里,男人就该干体力活,女人就该干家务活,这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
于是周匡作为一个老不正经的人,表示自己也能下得厨房……的确令人惊讶。
“虽然知道你有些天赋,但是烧饭这样难的事情……”
尹诗怀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
“烧饭很难吗?我觉得没有修行难吧。”
周匡有些迷惑,她从何得来这个结论的。
“小姐自己以前试过。”
一边默不作声的幽兰突然阴恻恻的来了一句。
“啊啊啊,春花!”
尹诗怀当场就急了,想要阻止她把剩下的部分说出来,但哪阻止的了。
“小姐以前自己尝试过做饭,一共尝试了十二次,均宣告失败。”
“哦吼吼,怪不得一副震惊的样子,你还有这种黑历史啊。”
周匡笑了,这种事还挺常见的,就像你小时候被不知道谁家的大鹅追着跑,以至于直到现在,看到鹅这种生物都会让你觉得有些吓人,很正常。
结束了欢快的饭桌环节,周匡顺势把尹诗怀留下来,将新一代的甩棍介绍给她看。
不出意料的,尹小姐同样非常喜欢这个设计,并且对周匡的审美水平表达了称赞,最后以一句:“能不能涂成粉色的?”为结尾。
能吗?能的。
上漆不难,但很麻烦,麻烦说的不是这个过程,而是事后处理。
“你在干嘛呢?”
“做一些准备,以防事后累的跟狗一样。”
周匡正在把比较密的布铺在地板上,然后取出一截木桩作为桌子,最后才是不伤手的油漆和小刷子。
这个世界当然没有喷枪,要上漆,就只能靠他自己慢慢刷。
之所以这么麻烦的配置,也是防止飞溅的油漆滴到地板上,虽然面前这桶“油漆”和前世的油漆基本没什么血缘关系,但他们还是有一个相同点。
就是非常难擦。
周匡可不想事后拿着小锉刀一点一点的铲掉滴落的油漆店,所以准备工作就要做的细致一点。
“正好你来了,过来帮我点把火,稍微离远一点,别太近,给点温度让漆凝固就行。”
尉亦玉依言过去帮助他,也在偷偷的看着他认真工作的侧脸。
这家伙被洗筋伐髓之后……啧,竟然有点清秀,还挺耐看的,好像正好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类型。
环境一时间变得安静了下来,就连周匡刷子翻动的声音都变得尤为刺耳。
“怎么了?”
他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她。
“没……没什么,这玩意是怎么用的?”
“你心动了?哈,不过是件小东西而已,据我目测这东西肯定没有你直接抡拳头砸别人来的爽快。”
周匡没有发现异样,继续自己的工作,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