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郭首富
我吃车厘子2022-06-18 09:334,059

  虽然已经猜出了次座上的人是郭首富,但我依旧装作不明白地问道:“你是?”

  虽然这个问题显得比较弱智,但我宁愿表现得自己不知情。

  “哈哈,我是江城市的首富。这位小兄弟,怎么是你来呢?”

  老江湖不愧是老江湖,连笑容都十分敦厚有力。郭首富向我伸出了手,一举一动一点也不多余,显得格外有张力,让人陷入他的气场当中。

  单凭郭首富现在这个心境,他不当首富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郭首富对于赴宴的人是我感到疑惑,我大概是知道郭首富应该是对我有印象的。毕竟郭明想要不声不响地完成犯罪,需要一个当首富的爹的帮助。而帮助的时候,自然要把一切能算的算进,一切可以谋划的都要谋划。毕竟自己和郭明碰过面,郭明也知道了我和两姐妹走得近。

  “怎么?我不能来吗?”

  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哈哈哈,小兄弟这是哪里的话。无论谁来都是客,是客。”

  郭首富点头哈腰称是,但他现在表现的一切都是装的,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准确点说,他是在等人。

  我的幻戒酒可以搜刮魂魄烙取记忆,若是说上三宗没有类似幻戒可以给人产生迷障读取记忆的能力的话,我是不那么相信的。

  包厢之外的热闹,我想只是一层迷惑吧。

  “小兄弟呀,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一件事儿。我的那个儿子啊,已经四五天不着家了。你说,一个当父亲的,他能不着急么?我只是个首富教育不好儿子,我认识的那些市长大官啊,他们就把自己的孩子教育得很不错,让我这个当父亲的真是越想越操心呀。”

  郭首富的面容虽然依旧保持和蔼的笑,但他的眼眸中,已经开始渐渐展露寒芒。

  我呵呵冷笑:“我说,咱坦诚一点,有话直说。而且,你真以为,我很害怕你拿强权压我?”

  “哈哈哈,不怕不怕,小兄弟当然不怕。但是据我所知,今日上午一辆车牌号为xxxxxx的保时捷卡宴离开了南大街,从跨江大桥进入兰海市突然失去了踪迹,不知小兄弟是否知道,车为什么突然就失踪了呢。或者说,车上的人,为什么突然失踪了呢?”

  “你!!!!!!!”

  我猛一拍桌子,面前的桌子被我的手掌拍得下榻了半截。我怒目圆睁,咬着牙,眼睛死死地咬住郭首富笑容和蔼的脑袋上。

  “失踪?兰海市?跨江大桥?对啊!为什么冷林铃没有给我回电话!为什么冷林铃没有回微信!难道说她们被上三总的人发现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相信冷林铃的实力的,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去做。而且再不济也是可以跑掉的。郭首富是在虚张声势,对,一定是的。他这种混迹多年江湖的人,最懂得拿捏他人的要害!”

  想到这儿,我平复了呼吸,缓缓地坐下。对于关于两姐妹的事情,自己总是控制不好情绪。

  而且冷林铃没有和我联系,应该是想一心一意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吧,相互联系只会相互打扰。

  内心渐渐平如明镜,我不愠不火地说:

  “哦?这么说郭首富对于我们还真的极为重视啊。但郭首富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是不是郭首富的权限,在兰海市得不到发挥呢。噢!或者说,兰海市的官儿,不给郭首富您这个脸面呢?”

  我一边平静地说,一边细细地观察郭首富的动作与微表情。后面将军的话几字一顿,让郭首富的耳朵能充分地接受到我的表达。

  你不是拿自己的权势说事儿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有权嘚瑟得不得了吗?

  “哈哈哈!瞧小兄弟说的都是些啥话儿。咱虽然说钱啊权啊不多,但咱还是懂得与他人交好关系的。你瞧,我们当时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郭首富还是一脸的微笑,手慢慢向荷包里探去。看到郭首富这个动作,我心生戒备。

  只见郭首富缓缓从西装里拿出一个刑侦收集证据专用的保存袋,里面装着一块浅绿色的玉。

  看清楚郭首富手中之物后,我眼睛的瞳孔极具放大!

  “合心玉!”

  右手有些颤抖地伸过去,想要从郭首富的手里接过刑侦自封袋。

  郭首富见我的手伸了过来,连忙后退:“别急啊小兄弟,你既然认得此物,那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吧?我看不如这样。此前我儿子的做法确实不对,非常地偏激。我在这里替他向你道个歉。我保证见到他一定严加管教。所以呢,以我手中的玉,来和小兄弟做一场交易,如何?”

  刚才被自己平静的心,此刻再次战栗起来!

  “怎么可能!合心玉怎么可能在他的手上!?难道冷林铃和冷若兰真的被……”

  “不,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一点信息也接收不到。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冷静地仔细想想,想一想郭首富的话与动作,有没有出现纰漏。”

  果然,人一旦冷静,就可以从情绪的沼泽拔出身来,就能更好地思考到可以解决问题的一些东西。

  “郭首富见我的第一刻起,首先有些惊讶。再就是和我说的话,问怎么是我来。暴露了其实郭首富自己也不知道冷林铃其实走了。或许他确实找人跟踪的或者用监控看到了冷林铃的车开出了别墅,但这不代表他知道车里的人是冷林铃和冷若兰。”

  “还有一点,他其实自己也没有确定自己的儿子到底在不在别墅,他现在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套我的话,来确定自己儿子的位置。只要确定了位置,无论自己交不交,他都可以以自己的权力把别墅翻个底朝天。”

  “至于那块合心玉,自己没有运转真气去判断,所以并没有确定玉是真是假。而郭首富之所以拿出一块玉,或许是少男少女以玉为信物?但这块玉的成色与模样和冷林铃的那块如此相像,或许是郭明以前看到过冷若兰佩戴过,而做出来的舔狗行为吧?”

  “而且,郭首富在拿出玉的时候,面色明显犹豫了一番,连带身体也微微怔住了一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到。”

  有了这些判断,那么自己的底气就重了许多。

  “不知郭首富口中的交易,是何交易呢?郭首富不会认为,您儿子的失踪与我有关系吧?”

  “哈哈哈,这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聪明人讲话,就是不会把事情明着说。比如郭首富讲话,把你知我知这两个词,拖得很长,很长。

  此刻的交谈,宛若电影桥段。但亲身亲历和用眼睛看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哈哈哈,小子我很是愚钝啊。郭首富不明着说,我很难猜到啊。”

  我学着郭首富和蔼的笑容,和蔼地看着郭首富。

  “哈哈哈。其实吧,你迟早都要说的。早说晚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呢?还不如开诚布公地说,对你我都好,还少去一些麻烦事儿,你说呢?”

  郭首富皱了皱眉,许是对我的滑溜感到不耐烦了。

  “不知道首富口中说的,迟早,是个怎样的说法。”

  我微微笑道,心里略有猜测。

  “我也不妨与你明说,江城发生了一件变天的大事儿。你也看到了桌下的席位不止我俩。你刚才把桌子拍下沉了,很难让人不把你与变天的大事进行联想。年轻人,我告诫你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外面的人不是你想象当中的这么简单,一会儿来的人也是。我看这里就只有我俩,我也诚心地给你掏个心窝子,你只要把我的儿子放了,不说现在,我只说让他自己走回家去。无论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关系,我都会打掩护。包括以前的事,咱都一笔勾销。而且我该补偿的补偿,如何?”

  不得不说,郭首富的一番话确实有感染力也有吸引力。但我也不是雏儿,交易谈话就一个原则,让对方感觉自己赚了。可是我怎么感觉,自己没有赚呢?

  我并没有急于表态:“不知郭首富说的补偿,是怎样的补偿法?”

  “我看小兄弟样貌文俊,应该很年轻吧?既然年轻,那么应该需要考证之类的吧,比如驾照等等。但我想小兄弟应该不缺这些,所以呢,补偿之类的,就是可以给小兄弟一个承诺。承诺日后小兄弟的生活不被非正常因素影响,如何呢?”

  “你这个承诺,没有什么价值可言啊。还有就是,我对于郭首富说的条件不太理解啊。”

  我揣摩着郭首富说的话,我不太相信他的想法真的是化干戈为玉帛,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被胁迫的地方,类似于不平等条约。

  但无论现实是否如此,郭首富与上三宗是怎样的一种关系,自己并不对于现在突然冒出来的可能性的疑问有多大的兴趣。自己这一次之所以来赴宴,一是为了掂量敌人的实力,二就是为了给冷若兰讨回公道!

  “小兄弟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啊。我都开诚布公地和你道歉了,也承诺日后你与此事无关。小兄弟可不要当那京剧里的鸩山啊!”

  京剧里的鸩山?我一时间愣住了神,没有明白郭首富的话是什么意思。思量了好一会儿,原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出处啊。

  呵呵。

  “郭首富爱子心切的着急我能理解,但一来首富你没有什么证据指向你的儿子被我藏匿。二来郭首富不妨说说怀疑我们一行人的动机?或者说,我们一行人绑架你孩子的,动机?”

  “这……这个……”

  丑事拿不上台面,郭首富一时间也愣住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不妨就等着吧!”

  郭首富气不打一处,再也没有了高位置的风范。

  “等?我为什么要等?”

  我不屑地说。

  “你以为这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郭首富逼问。

  “这么说,堂堂江城市的首富,要知法犯法,囚禁公民的自由?这可是……要判刑的哦。”

  我调戏地说。

  “不妨告诉你,自从你进了这个大门,你就没有机会出去了。就算我放你走,上面的人也不会放你走的。在那个地方,你们几个留下了气息!”

  郭首富彻底不装了,什么打掩护之类的用词也不用了。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想到:留下气息?什么是留下气息?那个地方指的是地下世界,可是留下气息是什么东西?

  等等!

  忽然,我想到了郭首富放回荷包里的那块玉。

  难道是……冷林铃遗落的?

  不,不可能,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是冷林铃的,我的又在别墅,那就只有是冷若兰的了。

  确实,在见到冷若兰之后,我并没有看到冷若兰脖子上的合心玉。而且,在我和冷林铃靠近圆形建筑的时候,合心玉突然失效了。

  看来问题,出现在合心玉上。

  但也不对啊!

  郭首富说的是我们几个,意思是我们三人都留下了痕迹。可是会留下什么痕迹呢?

  不等我继续思考,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哟,郭首富,人请到了啊。我还在想那么大本事的人物,会不屑莅临敝室呢。”

  只见带头的是以为老者,说话中气十足,颇有力压一方的气势。落后老者一个脚步的是两个中年男子,谦卑地低着头。再往俩中年男子身后的是两个年轻人。值得注意的是,两年轻人穿着和地下世界的道长差不多,紫云冠长丝绸。反而站位越靠前的衣着更加地简朴。

  带头的老者往我这儿扫了两眼,同时对我点了点头。见我在主位上坐着,便也招呼自己一行人来到次座以及其他位置坐下,丝毫没有天师的风范,反而像邻家老者。没有架子,和蔼可亲。

  “这是上三宗的哪一门派?还是说是一个集合体?”

  我注意到,以老者为首的五人的衣着虽然华丽递增。但无论是简朴的还是华丽的,都已蓝色为基调。而蓝色,让我想起了之前自己略有接触的,小庄观。

  “是啊是啊,陆道长。有您的面子镇压,这小兄弟怎敢不来呢?”

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六章 蓝金梦魂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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