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华兰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五丫,你忘了吗?妈现在其实也在给别人当保姆呢,虽然比不上那些专业的,但妈觉得这样挺好的,既能帮到别人,又能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她指了指窗外的街道,那里有几个邻居正在聊天,其中就有她照顾过的人。
小林昭顺着母亲的手指望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她没想到母亲竟然还在为别人付出,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孝顺母亲的决心。
她再次握住母亲的手,坚定地说道:“妈,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您能过得轻松一些,如果您不愿意请保姆,那我就多回来帮您分担家务,让您少操点心。”
牛华兰听了,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紧紧地抱住小林昭,感动地说:“五丫,你真是妈的好女儿,妈知道你孝顺,但妈也希望你能够好好工作,不要为了我而分心,只要你过得好,妈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相拥而泣,厨房里弥漫着温馨和幸福的气息。
就在这时,赵灵突然过来。
“喂,赵灵,怎么了?”小林昭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赵灵的声音异常激动:“五丫,快来衙门,那个可疑的人有线索了!”
小林昭闻言,心中一紧,她看了看母亲,有些犹豫。但牛华兰却推了她一把,催促道:“五丫,快去吧,真相要紧。”
小林昭点了点头,她紧紧地抱住母亲,然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衙门里,他们已经等候多时。她一见到小林昭,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走向审讯室。
“五丫,你看这是谁?”赵灵指着审讯室里的一个人影说道。
小林昭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那个人,她竟然认识!是之前在马厩附近徘徊的可疑人物,也是她和赵灵交给衙门处理的人。
“怎么会是他?”小林昭惊讶地问道。
“我们也没想到。”赵灵叹了口气,“但据他交代,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而且,他还提供了那个指使者的一些信息。”
小林昭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她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要查清楚这个指使者是谁,为马厩纵火案讨回公道!”
赵灵点了点头,她拍了拍小林昭的肩膀,鼓励道:“放心,五丫,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接着,两人又将审讯得来的资料整理好,准备呈报上去。
这天晚上,衙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锣打鼓声。
很多百姓都被吸引出来围观。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大阵仗?”
“听说,衙役抓到通匪贼寇了!”
“什么,贼寇?哪儿来的贼寇,怎么会被捉到呢?”
“……”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衙门内,小林昭和赵灵也被吸引过来了。她们站在窗户边,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
“五丫,你说,会不会和今日的纵火案有关系?”赵灵突然说道。
小林昭微蹙眉头,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纵火案虽然发生在马厩附近,但并非同时。而且,当初纵火者是因为马匹受惊才导致火势迅速蔓延开来,与其余的事情无关。
所以,这次纵火案的主谋另有其人。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能够表明这件事。
“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查清楚!”小林昭语气肯定地说道。
赵灵重重地点了点头:“对!”
这件事,关乎到村民的性命安危,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两人再度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迸射出强烈的斗志。
“叩叩叩!”外面突然响起一连串急切的敲击声。
“快来帮忙啊,死了人啦——”
话音未落,就见几个衙役从外面跑了进来。
“怎么了?”赵灵焦急地问道。
一位年纪稍长的衙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刚刚,马棚里的马发疯,撞死了三个马夫,还杀伤了四名衙役!现在正闹腾呢!”
赵灵脸色苍白,脚步踉跄。小林昭赶紧扶住她,担忧道:“娘亲!”
赵灵深吸了一口气,勉强镇静了下来。她望着衙役,问道:“死了几个人?”
“两个,一个马夫,一个马夫的弟弟。”
“好,我知道了。”
赵灵让小林昭先带娘亲离开,自己则留了下来。
她拿起毛笔,写下了一份申诉书。
赵灵看完之后,将它递给了那位老师爷。
老师爷翻阅了一遍,抬头问道:“这是谁的意思?”
“是我,我觉得这件事蹊跷,所以写下了这封申诉书。”
老师爷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灵。”
“好,既然如此,本官答应了你的请求,这就派人将那个犯罪嫌疑人送往顺天府。”
小林昭松了一口气:“多谢老师爷!”
老师爷摆了摆手:“别高兴得太早了,这仅仅是我们办案的基础而已。”
赵灵皱起眉头,有些不解:“难道还有其他变故吗?”
老师爷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那位犯罪嫌疑人,他的背景十分复杂,不容易搞定啊!”
小林昭心中一沉,连忙追问道:“老师爷,您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背景吗?”
“呵呵,他的祖父可是皇帝陛下的亲叔叔。”老师爷压低了声音,说道,“若非有他这层关系,恐怕咱们顺天府早就将他缉拿归案了。”
“皇帝陛下的亲叔叔?”赵灵惊呼出声。
老师爷点点头:“嗯,正因为如此,咱们才更不敢轻举妄动啊。万一他一怒之下,让皇帝陛下降旨,咱们这些人全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赵灵咬紧牙关,愤恨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老师爷摊开双手,苦笑道:“我也希望能尽快抓到凶手,为民除害啊!但是,有皇帝陛下撑腰,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能随便乱动啊!”
赵灵气结,“那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老师爷叹了口气:“目前,只能先调查取证了。”
“唉,”他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些糟心事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救活被烧成重伤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