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林脸色不好。
李富贵试探着问道:“大哥,你要有什么难度,不妨说出来,我或许能出出主意!”
闻言,叶林叹了口气,苦笑说道:“我正在想一个引蛇出洞的办法!”
“大哥,你是想……引出苏家老祖?”小胖子瞬间抓住了重点,随即问道。
“没错!”
“苏以沫说那个老怪物上百年来从未踏出苏家禁地半步,咱们想引他出来,只怕很难啊!”小胖子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
“除非,咱们手头有他非要不可的东西,这就和钓鱼一样,得有鱼饵,鱼才能上钩啊!”
“鱼饵?”
听到这话。
叶林脑中灵光一闪,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一亮,猛地站起身,激动说道:“没错,我想到办法了!富贵,你简直是个天才,瞬间点醒了我!”
哈?
小胖子疑惑地挠了挠头,他虽不明白叶林激动个什么劲。
但是吧,看叶林这么高兴。
小胖子也蛮高兴,他一脸腼腆问道:“嘿嘿,大哥,那作为奖励,我能不能加餐啊?”
“没问题,大口吃,吃到你爽为止!”叶林笑着摆了摆手,对于这些要求,他自然不会亏待小胖子。
见叶林答应。
小胖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但他也不耽搁正事,随即正色问道:“大哥,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叶林笑眯眯说道:“你难道忘了,苏以沫说过什么了?”
“这个……”
小胖子苦思冥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叹气说道:“唉,我不知道,大哥,你就直说吧!”
“具体的计划我还没想好,但鱼饵有了,那就是:鲲鹏精血!”叶林目光一阵闪烁,冷笑说道。
“鲲鹏精血?”
小胖子沉思几秒,猛地反应了过来,他面色惊愕道:“大哥,你该不会想用苏以沫……”
叶林并没接话,可他此刻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待天色渐晚。
路上的行人也逐渐稀少。
一道人影溜出了醉春楼,向苏家大宅走去!
“站住,什么人!”
门口的守卫看着来人,冷声喝道。
来人连忙堆起笑容,悄悄将一袋灵石塞入守卫的手中,低声说道:“是苏小姐让我来的,我找她有事相商!”
说着,他还掏出了一面令牌,这正是苏家子弟的身份牌!
见状,守卫又斜着眼睛打量了眼他,便挥了挥手:“行了,进去吧,记住了,进去别惹事,最好老实点!”
“您请放心,我就是个生意人,不懂你们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来人笑着说道。
下一秒。
吱呀!
侧门打开一条缝。
那人悄然走进去,按照之前的计划,径直向苏以沫的小院摸去!
此刻。
苏以沫已经闭门谢客,独自在房间闭关。
可说是闭关,她心头却满是浮躁,根本静不下心修炼,满脑子都在想叶林的话。
现在大长老等人还没消息,叶林是生是死也不可得知。
苏以沫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五味杂陈来形容,她既希望叶林能逃出生天,又担心自己和叶林谈话泄露,想让他死在大长老手中。
正在思索间。
咣咣!
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苏以沫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问道。
紧接着,门外响起丫鬟的声音:“小姐,有人门外来访,说是您的至交好友!”
“我不是说了吗?我正在闭关疗伤,一律不接见客人!”苏以沫冷声喝道。
“可是……客人让我把这个锦囊交给你,说你见到自然会明白!”丫鬟惶恐说道。
锦囊?
这顿时引起了苏以沫的好奇,她淡淡说道:“行了,那你拿进来,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
丫鬟推开门,恭敬地将一个锦囊捧到了苏以沫的面前。
苏以沫随后接过锦囊,她也没多想,伸手就准备打开看看。
下一秒。
一个精致的令牌出现在她的手中。
仅此一眼。
苏以沫脸色大变,瞬间收起了令牌,连忙问道:“刚才那人去哪了?快让我进来!”
“小姐,那人说让我把锦囊给您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丫鬟吓得脸色煞白,低声细语说道。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苏以沫摆了摆手,不耐烦说道。
“是!”
丫鬟也不敢忤逆,起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之时。
“慢着!”
苏以沫的声音突然传来。
“二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吗?”丫鬟停下脚步,恭敬问道。
“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也没有人来过,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背后乱嚼舌根,我会亲手撕烂你的嘴!”
此话一出。
丫鬟吓得浑身瘫软,连忙跪在苏以沫面前,诚惶诚恐说道:“小姐,我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从未做过忤逆您的事啊!”
“你能记住最好,我也不会亏待你,下去吧!”苏以沫摆了摆手,让丫鬟退下。
砰!
等到丫鬟关门离去!
房间又重新安静下去。
苏以沫这才长呼口气,额头却早已布满冷汗,她看着手中巴掌大的令牌,喃喃自语道:“叶林啊!叶林,你真是胆大包天,还敢回来!”
没错,这面就是叶林的长老令牌!
正面刻着一个苏字,反面刻着一个叶字!
来不及多想。
苏以沫重新掏出锦囊,轻轻一抖,里面就掉出一个纸片。
纸片上写着一行字:“今晚子时,地下黑市一见!”
什么!
苏以沫看得一脸错愕,她还是低估了叶林的胆大包天!
在这个时候。
他不但敢混进苏家大院,还想和自己见上一面,如果让大长老他们知道,估计得气吐血了!
去还是不去?
苏以沫攥紧令牌,掌心都冒出一层细密冷汗,她的心头也在天人交战,到底是去见叶林,还是揭发他,让家主带人去围剿!
一阵挣扎之后。
“唉,或许你早就算到了吧!”
苏以沫深深叹了口气,五指缓缓松开令牌,在这个时刻,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叶林。
这放佛是一种直觉,却让她觉得如果不这么做,自己一定会后悔!
抱着这个念头。
苏以沫不过手掌一翻,就直接将纸片化为粉末,她又收起了那面令牌,起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