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峻岭中,叶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面无表情的朝着葬神谷前行。
暗地里,不住的冷笑。
派一群小菜鸡沿途跟踪,苏家做得未免太小心了。
绑了苏倾城,难道还担心他因害怕,而不敢前来赴约不成?
烦人的小苍蝇,叶林此刻还不想一巴掌拍死。
反正构不成威胁,直接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嗖——
突如其来的破空声,引起了叶林的注意。
手一抬接住飞镖,上面绑着一张字条。
“葬神谷请君入瓮,千万别上当,倾城自有人解救,请勿担心!”
居然有人通风报信,倒是出人意料。
叶林用手轻轻一搓,飞镖连同字条化为齑粉。
暗地里,忍不住琢磨谁会如此好心,以防等下交手误伤。
明摆着苏家要置他与死地,冒着生命危险偷摸报信之人,想必和他交情匪浅。
叶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是谁。
整个苏家,乃至整个南域,非得说生死之交,唯有天地阁的南宫明月,且不说她此刻正躺在床上养伤,即便安然无恙也用不着偷摸报信。
“管他是谁,自求多福!”
“葬神谷我去定了,即便是刀山火海,誓要救出倾城。”
“玩瓮中捉鳖,那群宵小之辈嫩了点,小爷不是盘在地上的蛇,而是搅动风云,凌驾于九天之上的真龙。”
叶林在心里默念着加快了脚步,暗自祈祷通风报信之人安然无恙。
半个时辰后,来到了葬神谷。
踏进谷中,叶林的刚觉到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扰乱体内的灵力,悬崖峭壁上,阴森森的杀意铺天盖地。
有埋伏?
早在预料之中!
选择此地作为战场,看样子苏家一伙人心有恐惧,在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大截。
“我来了,都出来吧!”
叶林压制住体内乱窜的灵力,镇定自若的环视着四周。
在他眼里,伏兵再多都是一群经验宝宝。
可怕的是葬神谷内的那股神奇力量,对普通人来说毫无影响,但对修炼之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存在。
稍不注意,体内的灵力便会被那股力量牵引,从而反噬修炼者。
轻者经脉尽断修为尽毁,重者爆体而亡尸骨无存。
“哟呵呵呵……”
刺耳的笑声,从葬神谷上方传来。
秦友谅带着众人居高临下,看向叶林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具尸体。
“白袍少帅,好久不见风采依旧,看来小日子过得不错。”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曾经数十军棍之仇,今日要用叶林的血来洗清屈辱。
必杀之局,不着急动手。
嘲讽,亦是为了出口憋了多年的怨气。
宛如猫捉老鼠一般,玩够了再痛下杀手。
“难怪苏家敢驳天地阁面子,原来是秦三王子在背后撑腰,算下来我们已经有近四年未见面了,你的屁股还疼吗?”
听出秦友谅在故意阴阳怪气,叶林毫不留情的怼回去。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来了!
得知南宫明月被凝血神掌所伤的消息时,叶林已然知道是大应王朝的王族死侍所为,猜测极有可能是秦无极亲自带队,前来斩草除根。
谁知来的是睚眦必报的奸诈小人,自寻死路的短命鬼。
“你……”
往事重提,最不愿面对的回忆被揭开,秦友谅瞬间气急败坏。
有心想要反驳,恍惚间屁股隐隐传来一阵疼痛,想不出好的言辞。
“本王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对,应该是活人不记死人过,与其担心本王屁股还疼不疼的问题,倒不如想想你的下场将有多惨。”
瞬间,火药味十足!
秦友谅幻想过抓住叶林后,如何折磨才能让自己爽到爆。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抓住后立即处死!
能够成为大应王朝白袍少帅,属于传说级别的战神,绝非泛泛之辈。
留活口,是在放虎归山。
正因秦无极有机会杀了叶林却没杀,才让他有了咸鱼翻身的机会。
摆在眼前的教训,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斩草除根,只为往后能够高枕无忧。
“恐怕要令你失望了,天底下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你又算老几?”
叶林盯着秦友谅,言语中尽是鄙视之意。
“说实话,我最大的仇人是秦无极,并不想要你的狗命,你又何必瞎掺合,非得来送死呢?”
“秦三王子,我并不是针对你,包括你身边的那些狗腿子,全都是垃圾,摆不上台面的低贱货。”
“识相点将倾城安然无恙的送出来,免得动手伤了你们的狗命。”
狂,有狂的资本!
身处葬神谷内,受那股神秘力量的影响,轻易不敢调动灵力不假,但架不住叶林有秘密武器。
在他说话的同时,意识空间里传来了蝶仙人的声音。
“小子,这回我帮不了你,葬神谷那股神秘力量太强大,我虽是灵体依旧受影响。”
“也甭想指望麒麟神兽和虎王,它俩同样受到压制,稍不注意便会陷入癫狂状态,到时敌我不分,连你也在攻击范围之内。”
啊?
听完蝶仙人的话,叶林不禁有些傻眼了。
原本他的计划是自身不能轻易出手,想借助蝶仙人、麒麟神兽和虎王来救苏倾城。
万万没料到,都受到了影响。
身陷包围圈中,秘密武器失去了作用,大大的不妙。
只能说那股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力量,实在是太变态了。
“蝶老,照你这么说,我唯有背水一战了。”
救不出苏倾城,叶林绝不苟活于世。
即便以肉身为盾,以拳头为武器,他也要斗上一斗。
勇者无惧,仁者无敌!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么带着苏倾城一起离开,要么两人一起葬身于此。
“小子,你那么冲动干嘛?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其实你也不用太悲观,若是我所料不差,葬神谷内的力量虽然神秘且强悍,但只能我们所在世界的修炼者产生影响,其他世界的生物不受神秘力量的限制,你手里还有底牌,未必不可赌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