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贱妇居然敢在成婚当日。就对你下死手?”御士宗看向大殿之外,恨不能再将姜琴歌给碎尸万段:“难怪了,难怪姜琴歌敢杀了御环燕。她的胆子还真的是不小……”
“父皇,儿臣虽然刁蛮任性,胡闹妄为。却从未想过伤害姜琴歌,因为她是父皇钦点的大皇子妃。
儿臣哪怕再不喜姜琴歌的行事作风,也明白这关系到皇家名誉的道理。
为此儿臣虽然被她多样责难,却从未想过,她会寡廉鲜耻到何等地步。
可是大婚当日,姜琴歌它不单单。要谋害儿臣。
但还想要将这一切都在怪在百里锦绣身上。
这件事情,百里锦绣可作证,当天晚上宫里头的人,也能作证。“
“嗯。是的。”百里锦绣举起手:“姜琴歌当时看着公主身中剧毒,却还不肯让公主请太医前来诊治,当时臣女便觉得不妥。只是当时是大皇子和大皇子妃的大婚,公主也明白,若是行差踏错,唯恐让人。看了。诸多笑话。当时臣女只是带着公主前去找了皇上。偏偏大皇子气绝身亡,魂魄归天。皇上和皇后却是心中多扰。
所以当时八公主说受伤,却是没有让人即刻查明八公主被下毒的真相。
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姜琴歌所为。”
“没错,就是姜琴歌一步步地想要破坏大皇子的清白,想要让皇家颜面扫地。想要了的性命他其心可诛。心肠歹毒,若是再将她留在这宫中。儿臣几乎不敢想象,这姜琴歌还敢做出何等事情来。”
御雨轩原本还想要拖延住时间,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姜琴歌给就出去。
就算不能救了姜琴歌,她肚子;里面的额孩子也是无辜的。
御雨轩对江清歌的确存在情谊的。那是他在宫中无依无靠,姜琴歌凭着百里锦绣的关系常常进宫,对谁都好。
可他永远记得姜琴歌给予他的,那一点温暖的怀抱。
而现在姜琴歌肚子里面,若是当真有他的孩子,他更加不能让姜琴歌就这样死了。
在听到姜琴歌被拖出去打的时候,御雨轩几乎是痛苦的闭上的眼睛,他几乎可以预料到下一步,自己父皇会做什么了。
果然御士宗冷声喝道:“胆敢谋害皇家公主号,好一个姜家女儿。来人,即刻将姜府阖府上下,全部都给朕抓入大牢之中。即刻问罪。”
“父皇,便是姜府真的有错在先,也是有人给她底气生是非。父皇还三思而后行,免得伤了国师之心。”御雨轩趴在地上。
百里锦绣听到御雨轩非要给他们家安上的罪名,朝着旁边的便宜老爹看去。
这种戏码不用她出场,他老爹就能够碾压死御雨轩。
下一刻。
不等御士宗开口怒斥,与百里清已经趴在地上。高声喊道。
“臣忠君报国,不曾想到姜府这门亲戚居然如此胆大妄为。放荡不羁,谋害厘十公主不说,还将八公主也给迫害。
皇上,臣的发妻多年之前就已经没了,这么多年来姜府每次找臣,都是为了榨干国师府。
臣不肯给姜府好处,姜府就欺负锦绣。
现在听到姜琴歌居然敢做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情俩,臣知道是臣管教不严,辜负了妻子的娟娟交代。
臣肝脑涂地,一心为朝廷,却没想到姜府居然敢……呜呜,夫人啊,你走的太早了啊。”
什么辜负妻子?
分明是现在看到姜府落难了,才故意撇清关系的。
听着百里清撇清关系,就是不肯伸出手就一下姜琴歌,御雨轩几乎是咬碎一口。
“这么说,国师你你当真能跟姜府断个干净?”御士宗幽幽开口。问一下。
百里清比起其他人,对于御士宗的气息和脾气,却是最是了解的。
御士宗也知道,百里清对于姜府的人有多么的盲目顺从。
凭着姜府能够牵制住百里锦绣,不管是国师府的大事小情,只要是姜户老太太出手,那姜老太太都是对百里锦绣第一个发难者。
姜府老太太对百里锦绣的嫌弃,可以知晓。
更何况百里清,对于发妻夫人有多么在乎。这几乎整个京都的人都知晓。
要是不然的话,凭借着百里清现在的身份地位。
就是嫁过去是做填房继室,也多得是人愿意做这个国师夫人。
百里清一直不再娶,不单单是顾忌着百里锦绣。
还更重要的一点,那便是百里清对于之前的夫人,的确是情根深种的。
现在听到百里群说夫妻啊亲戚啊,御士宗眉头一皱。
“算了。百里清,你起来吧。”
百里清几乎是趴在地上,痛改前非一般说:“皇上,微臣妻子对娘家,可谓鞠躬尽瘁,死而不已,可称托番劝阻姜府之人。莫要行差踏错,胡作非为,事到如今,微臣无言在面前。还请皇上将微臣贬为庶民。从此让微臣做个平平无奇的庶民,聊表长生。”
要是让百里清走了,谁来牵扯丞相这个名门望族的权贵呢?
御士宗不会傻到,为了惩罚姜府,就是去了百里清这个好用的帮手。
御士宗要的是百里清的态度,一个跪地求饶,痛改前非的态度。
现在百里锦绣这样的态度,能够取悦御士宗。
御士宗几乎是带着几分安抚说道:“姜府子嗣胡作非为。已非首次。如果他们还能是安分守己。也不会养出姜琴歌寡廉鲜耻之女。将姜府大小全部下放天牢了。国师有错,也一并抒发,就将国师罚俸三年。以儆效尤。”
把一个朝廷大员三年的俸禄,这跟没有惩罚,有何区别。
听着外面越来越虚弱的哭叫声,求饶声,御雨轩咬紧牙关,前摁下冲出去。
他微微垂着头。
直到彻底没了外面的动静,这板子上也终于停了下来。
“回禀皇上,姜琴歌已经暴毙而亡。”
百里锦绣才听到姜琴歌被杖毙而亡的时候,眼神紧紧盯着御雨轩。
却发现御雨轩一开始的惊怒交加,到现在的不为所动。
御雨轩此时此刻脸上神情,再无半分动容。
仿佛这件事情和他完全不相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