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就是这事水太深了!你别管了!”
裴清一脸为难,但重渊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想让重渊掺和进去,也是真的为了重渊着想。
因此重渊更加确定这事和魔族还有裴门主的关门弟子脱不了关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大长老和天族既然是被冤枉的,那为什么不能管?”
重渊故意说的义正言辞。
“老大!这事真的不能管!总之你信我的,我先走了!”
“喂!别走啊!”
裴清扔下一句话转头就跑,任重渊怎么叫他他也不回头。
“好你个小子!你当心别被我抓着!”
重渊大声喊了一嗓子,紧接着背后就传来了一个重渊十分熟悉的声音。
“你要抓谁啊?”
“大长老!谁也不抓!我就是说着玩呢!”
重渊转身就顶了个笑脸,无论大长老找重渊是什么事,装乖总是没错的。
“大长老,你老人家怎么亲自出来了呢?你出来多久了?”
重渊在想大长老有没有听到裴清的话,如果他听到了是不是会觉得这事确实不简单。
“不亲自出来也见不到你啊,老夫派去找你的人都回来了,你又跑哪去了?”
大长老很是严肃的看着重渊,问的重渊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笑着开口。
“大长老,我这没有乱跑,我这是伸张正义,这不就是忙着查找真凶吗!”
重渊说的义正言辞,还不忘拍了拍胸膛,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你?你先给老夫滚进来再说!”
看着大长老拂袖转身,重渊急忙跟了上去。
“大长老,你怎么又生气了呢?我娘可说过,人不能总生气,会老的快!”
“少来这一套,别想着把尊后搬出来!”
“大长老!哪有搬娘亲出来压你的意思,你真的想多了!我怕你气坏了身子,那我就太不孝了!”
“你?”
大长老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重渊一眼,冷哼一声就推开了房间的门,重渊紧跟着走了进去。
“你的尾巴还没进来吗?”
大长老刚一坐在椅子上就沉声说着,听的重渊有些糊里糊涂。
“大长老,我没有尾巴啊,我们也没被人跟踪,不然他们能发现的。”
重渊说的认真,也实在是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重渊就见大长老是被自己气着了,黑着脸一挥袖子重渊身后的两扇门板就关上了。
听着那关门声重渊抬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大长老,我刚刚没听明白……”
“你又何止是刚刚没听明白,你什么时候听明白过?老夫不让你插手这件事,你可听了?”
“诶呀大长老,我就知道你找我是为了这件事,这你就别管了,大长老和天族既然是被冤枉的,那我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你给老夫闭嘴!死性不改!”
重渊的话被大长老打断,他愤怒的抬手砸在了桌子上,震的桌上茶杯茶壶发出声响。
“还要老夫怎么说,你非要搭上整个重明鸟一族吗!”
“大长老!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那你又是什么意思?老夫说了,其他的事你胡闹就算了,但这件事不行!”
大长老的态度比之前坚决,重渊看的出他在很刻意的回避着他自己的那颗正义之心。
“大长老只是为了保护重明鸟一族吗?所以可以不论是非黑白,即使你没有杀害裴门主,你也要一命偿一命吗?”
重渊收起了玩闹的一面,皱着眉头看着大长老,只想问出一个真切的回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大长老异常冷静,但重渊却第一次看到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重渊,重渊知道重渊说到了他的心里,让他无法面对自己。
“我知道,但我不明白,所以想求大长老答疑。”
重渊态度坚决的补充着,重渊大长老被重渊的坚决震撼,他就这样看着重渊,那眼神里的陌生感越来越多。
渊的情绪变得激动,大长老看着重渊的眼睛瞪的很大。
“好,那老夫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这个事不是你重渊,甚至不是重明仙山能管的,这浑水我们趟不起。”
大长老的话音落下,转身就走去了窗前,而重渊对他的回答并没有感到意外和震惊,似乎在重渊心里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
而能让各族都不愿意出头为大长老说一句话,那就只能说明是有人在控制他们,一旦为大长老出了头,那就是下一个成为众矢之的的。
重渊看着大长老的背影,似乎能理解他,他只是在自保。
“大长老,我……”
“好了小殿下,你一定觉得老夫这样做丢了仙门正道的脸吧,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都能好好的,老夫也顾不了那么多,接下来几日你就留在房间里吧,别怪老夫。”
他话音落下就这样从重渊眼前离开,头也没回,紧接着房门就被人在外面关上,重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门外肯定有人在看守。
一时间重渊也懒得去想太多,各种念头接踵而来,弄得重渊心烦意乱,重渊只想把这些都抛开。
重渊走到床边盘膝而坐,原想运转灵力调整气息,可双眼刚刚闭上就因为烦躁而被打断。
“烦死了!”
重渊低吼一声向后躺在了床上,重渊的脑子里都是容卿那晚的眼神,耳边又都是大长老刚刚说的那些话。
重渊尝试着回想以前的记忆,他无法根据自己的记忆去推算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也是让重渊无法安心的因素。
思来想去哪哪都不对劲,重渊实在放心不下容卿,也放心不下大长老。
于是重渊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腿都还没有迈出去,在重渊的面前就出现了两只手拦在了那里。
“小殿下,大长老说不让你出去。”
“两位,我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出去,要不我们商量商量?”
“小殿下,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了,大长老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嗐,没事的,你们就说都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你们就是被我给蛊惑了,行不行?”
重渊很是期待的好一顿讨好两位族人,可结果都是没用,这两个小子看得重渊紧紧的,别说是房门,重渊连窗户都试过。
“小殿下,就暂时委屈你了,请你谅解!”
扔下一句话他们转身就走了出去,重渊就亲眼看着自己再一次被关在房间里而没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因为要出去就对自己的族人下手,那样重渊才是真的没有办法和大长老交代。
所以不论重渊此时心里多么乱,思绪多么杂,重渊都要静下心来等消息。
一转眼两个时辰过去,终于熬到了天黑,重渊坐在桌前百无聊赖,一手撑着桌面托着下巴,一手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
“大长老啊,你不会这么狠吧,这都什么时辰了,饭都不给我吃了吗?”
原本想着趁有人送吃的混出去,现在看来这个打算是又泡汤了。
就在重渊已经决定认命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动静,还以为是大长老回来了,重渊急忙做了个乖巧的样子等着,想着为自己下午的态度和大长老道个歉。
嗯
承认一下是自己心急了再好好的劝劝大长老,如果能帮到澜月阁也算是意外收获。
但重渊听了听这动静似乎不对,反而更像是有醉鬼闯了进来。
“老大!老大我来找你!”
“裴公子你不能进去,你不能进去的。”
“让开,你们让开,我是来找重渊老大的,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们也要管重渊吗!”
“裴公子,这……”
重渊在门内听着有些不对劲,合着这醉鬼竟然是裴清,他不同于往常的语气仿佛都在告诉重渊他经历了什么伤心的事。
而裴清毕竟是乾清门的人,更是那裴门主的独子,因此重渊那两个族人对他格外客气,重渊也听出了他们的为难,于是直接打开了门。
“大晚上的怎么这么吵啊,发生了什么了?”
重渊故意提高了音量,裴清一见到重渊就胡乱推开了挡在他前面的人向重渊奔来。
“大师兄,你看这可该如何是好?”
“没事没事,交给我,你们放心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老大!”
裴清脚下一滑就这样摔在了地上,重渊见状急忙将他搀起又扶他一起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更是因为这样重渊的一只胳膊就被他紧紧的抱住,紧接着他就哭了起来。
这还是重渊第一次见到裴清哭,重渊直接愣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也是个人啊,他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如今就算是不在了也还是留下这么多事!”
“你先别哭,这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重渊不知道怎么安慰裴清,但重渊却可以肯定失去父亲裴清是真的伤心难过
裴清之所以会这样,一定是因为他和别人发生了冲突,甚至可能还挨了打。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嗯?老大,老大你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