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番附近景象,容卿并未觉得此处有什么凸出。
普普通通的一座山,除了树还是树,这样的山在人界要多少有多少。
为什么会选择把人藏到这里?
“就是这里,我可以确定,收到消息的时候我也怀疑,可提供消息的小友十分确定。”
司命凑到容卿身边对他说着。
“我那小友就是这附近山上的小精怪,它说昨日见整座荒灵山的山头上都笼罩着金光,山中百鸟起飞,一定是上神级别的神仙的仙气才能到这个地步,而他也偷偷看了,确认是有人被带到了这里。”
为了让容卿相信,司命解释了半天,最后还是容卿嫌他聒噪而抬手示意他闭嘴。
“殿下,这小仙说的可都是真的……”
“闭嘴。”
容卿似乎看出了端倪,只见他上前走了几步,随即两手结印运转体内功法,随着口中的术语念出,将面前的结界直接打散。
见面前的景象突然发生变化,司命张大了一张嘴。
而刚刚眼前的景象也像是一幅画一般一点一点销毁,露出了的却是不见一点绿色的巍峨高山。
放眼望去,整座山上都透着邪气,没有一点自然的灵气。
一见这般景象,司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好厉害的障眼法,殿下,这施法之人高明的很啊!”
司命还在这里感慨,容卿却没有耽搁,已经抬步走了过去。
在这光秃秃没有一点生气的山上果然有处囚禁人的地方,门口还有天兵把守。
容卿和司命一点点靠近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也自然就避开了那些天兵。
至于想要进去看看是不是尊帝尊后都在这里,这对于容卿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在司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容卿就已经化作无形从门口混了进去。
里面的看守不比外面少,看样子就是在看守重犯的。
为了方便,容卿便施法将所有守卫的天兵定住,他这才走向最里面的房间。
一路走过去就见路的尽头是两扇石门,石门紧闭,容卿也没有将门打开而是瞬移进去,也是为了不惊扰安排这一切的那个人。
一进到房间里面,容卿便见到了尊后,只见她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十分不好。
容卿见状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将尊后救下,可他将这里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见到尊帝的仙体,不得不遗憾离开。
待容卿走后,便收了术法,让看守的人恢复了神志,只是他们一时半会还不会发现尊后已经被人救走。
这荒灵山不能久留,容卿带着尊后没有现身,顺便还将司命一路带至神魔之井旁的密林竹屋之中。
落地的司命一脸懵,很是疑惑的看着容卿。
而还没等他开口,就看到了一边床榻上躺着的尊后。
“这,殿下,你看,尊后果然就在那里,尊帝呢?他的仙体呢?”
司命转身看了看,四周都没有尊帝的影子。
“那里只有尊后一人,尊帝的仙体不在。”
容卿摇了摇头说着。
“这怎么会这样呢!那个人她究竟要做什么?她究竟要做什么啊!”
司命实在不理解。
尊帝已经没了性命,就只剩一具仙体,难不成这死了都不能得以安宁吗?
“冷静点,此时还不宜张扬,本座救人之时没有惊动他们,先看看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容卿劝慰着司命。
随即决定将尊后就安置在竹屋休养,容卿更是安排了专人来照顾,并且在和司命离开之时为整座竹屋布下了结界。
“殿下,你这是?”
“保护她,重渊不在本座也只能为他做这些了,只要这里有什么事,本座会第一时间有所感知,定能护她周全。”
说着容卿便转身先行一步。
看着容卿的妥善安排,司命直接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追了上去。
“殿下,此事要不要告知小殿下,否则我担心他的想法会太过偏激。”
听着司命的话,容卿觉得也有道理,点头就答应了下来。
“记住,不要说是本座做的。”
扔下一句话容卿就这样自己走了,唯独司命留在原地。
他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容卿和重渊的内心明明都是有对方的,可却也是伤害对方最深的那个人。
可就算如此,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同样还是给对方留了任何人也无法撼动的位置。
容卿嘴上要强,可他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是为了重渊。
就算他伤了重渊,可没人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痛。
司命想着想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便带着找到了尊后的消息前往了北冥之地。
因为是容卿默许,所以司命一路通畅,到了北冥之地也没有被守卫为难,而是顺顺利利的就见到了重渊。
重渊一见到司命还觉得好奇。
“怎么,这才多久,你就升官了还是发财了,可以随便来往北冥之地看我这个罪人了?”
一听重渊还能打趣自己,司命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笑着凑了过去,站在关押重渊的结界旁。
“小殿下,我是来和你说一个好消息的,你一定猜不到。”
听司命这么说,重渊直接笑了笑。
“是吗?现在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好消息吗?如果说是有好消息,那也只能是我娘亲……”
一说到这里,重渊情绪也有些激动。
他猛地站起身向司命走了过去。
“司命,是不是找到我娘亲了,她还好吗?她怎么样?”
一看重渊这样,司命就觉得心疼。
要是算来,重渊的年纪还是很小的,在他们这些神仙里也就是一个小娃娃。
这无异于就是一个孩子在期盼娘亲安全罢了。
司命冲着重渊点头。
“没事,尊后她没事,她很好,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她的你放心。”
一听母亲没事,重渊开心的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父帝呢?你们找到了吗?”
重渊的这个问题让司命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殿下……这……”
“你说吧,没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