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打量着裴清,同时更是闻到一股酒香钻入鼻间,重渊掀袍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故作思考。
“嗯,这大老远就飘过来的桃花酿的香味,你不会以为我没有闻到吧?”
一听重渊这么说裴清笑呵呵的坐下,将藏在身后的一壶酒放在了桌子上。
“还是老大你有品位,也有口福,上好的桃花酿,我特意让人买来的,知道你在这儿无聊便给你送来了,就当作是孝敬老大!”
“孝敬老大?裴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啊?”
重渊一边接过酒坛打开闻了闻,一脸享受的深呼了一口气,又将尊后常挂在嘴边的尊帝形象丢在了脑后。
“老大,你这突然说的这么直接,我……”
“你什么,你害羞吗?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重渊这酒都收了便也答应的爽快,没有等着听裴清要求的是什么事就仰头喝了一口酒。
“老大,那我就直说了,我以后就想跟你混了!”
裴清这么一说,重渊刚喝到嘴里的酒差点没有呛出来,重渊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老大,我说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反正你也离开重明仙山了,我也愿意离开乾清门,我们自立门户!”
裴清说的很有气势,可能是怕重渊会不信,还抬手拍了拍胸膛向重渊证明他的诚心。
“老大,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我是认真的!”
重渊看着裴清一脸真挚,重渊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一想到裴清无缘无故说这些重渊有些心惊,于是重渊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裴清,你不能跟着我。”
给出了自己的回答,重渊看了看裴清,将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重渊看得出来他有些失望,可重渊也没有别的选择。
既然很多东西都变了,那重渊希望裴清的经历也能发生改变,如果可以,就让他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老大,你是不是嫌我笨啊……”
“我……”
裴清突然很是认真的问着重渊,这让重渊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重渊只好点了点头。
“是,想跟着我混你也不能拖后腿吧,留在你的乾清门好好练功吧!”
重渊话音落下裴清的脸涨的通红,重渊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重渊只知道看他这样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裴清,你……”
“好!我呸会回去好好练功的!总有一天我要跟着你混!”
裴清突然起身冲着重渊大喊,喊了这么一句又转身就跑,重渊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继续品尝着他给自己带来的桃花酿。
这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太阳落山,夜色降临。
这镇子上的这么一件大事解决了可以说是家家户户都在庆祝劫后余生,这乾清门也是应景,似乎也没考虑裴清这个掌门的存在,胥尧一声令下大红灯笼再次挂满了整个门派,照的四处都灯火通明。
重渊虽然喜欢饮酒,但重渊懂得小酌怡情,痛饮伤身,所以那桃花酿还剩下半坛,重渊借着酒意攀上了凉亭一旁的老树,选了一处结实的枝叉坐下眺望镇上的热闹,奈何好景不长……
一道黑影从重渊侧后方闪过,紧接着院子里就有人大喊,说是医仙出了事。
重渊一边想着去追那黑影,一边又想去看看医仙,权衡之下还是先看人更加重要,于是重渊跳下大树就赶去了医仙的住处,与重渊同时赶到的还有在前厅宴席中的各位掌门,以及容卿。
没有时间打什么招呼,房间里跟随医仙的小仙童的放声大哭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医仙还是出了意外……
医仙的死仿佛提醒了重渊,尽管事情都有变动,但是这些生死还是逃不掉。
重渊站在门口看着容卿冲进去扶住医仙,重渊看着他的眼眶脸红,重渊看着他手背青筋凸起,但他没有落泪,他就这样抱着医仙。
“这是怎么一回事?医仙怎么会出事呢?”
胥尧一开口就自带虚伪气场,看似关心的一句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重渊收回思绪又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流风也倒在了地上,重渊急忙过去试探气息发现人只是晕了过去这才放了心。
“战神,小仙是医仙的守卫,医仙自白日回来就一直调理气息,流风将军为其护法,小仙刚刚是被一道黑影引走的,可我一回来,一回来……”
“好了,你不用说了,无论凶手是谁这都是不把我们天族放在眼里!”
“对,战神说的对,这是在和我们六界做对!小仙童你放心,本座一定会找到凶手替医仙报仇!”
胥尧这一声听得重渊冷哼一声,不知为什么,直觉都在告诉重渊这事和胥尧脱不了关系。
容卿对胥尧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仍旧抱着医仙不放,为了让他耳边清净重渊直接开口接过了话。
“魔尊有心了,不过眼下我觉得还是找来医师替流风疗伤才是正事,或许流风知道凶手是谁呢。”
重渊故意提高了后半句的语调,胥尧听着虽面不改色但重渊感觉到了他嫌重渊碍事。
但又碍于他现在的目的不能和重渊随便争辩什么。
“小殿下说得对,来人,快去请医师过来给流风将军诊治!”
“是!”
“如此我就替流风多谢魔尊了,只是天族突然遭遇这变故还是不要围着这么多人在这里比较好,家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魔尊意下如何?”
重渊直视胥尧的双眼,一句一顿的说着,他眯了眯眼看着重渊却也只好点头。
“也罢,小殿下说的对,本座这就下令搜捕杀害医仙的凶手,定会给天族一个说法。”
“那我再次代天族谢过魔尊。”
重渊的逐客令下的很明显,胥尧看着重渊似笑非笑。
“真是可惜了,医仙,唉,本座替天族惋惜啊!”
胥尧临走扔下这么一句话,重渊看了看他的背影也懒得搭理,转身便叫人将流风带去休息等着大夫,而重渊则默默的走到容卿身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