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弯唇笑着说着,随即亲眼看着胥尧带着人抵达魔族的大营。
“带的人真不少,浩浩荡荡,看样子这个狐狸是吃定天族了。”
重渊故意在嘴里念叨着,容卿也在那观察着。
“来的人多好,人多了才说明他们足够重视,不怕人多。”
“殿下,那接下来怎么办?”流风在一旁问着。
“不急,怎么着也得给那魔族将军一个秉明当前形势的机会,不让他仔仔细细禀报一番的话,我们的戏都白做了。”
容卿很沉得住气,对即将发生的事以及他的计划都是心有成竹的样子。
而对于他的能力重渊深深的相信着,所以也乐得清闲自在,索性只是呆在他身边等着就是了。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魔族那边的大营也有了动静。
重渊看着有人从大营里出来,仔细看过去见正是魔族将军,瞧他现在那副样子也是极其不情愿。
因为注意到了有人过来,所以容卿特意派流风过去,也是防止魔族将军和守门的傀儡天兵交谈,以防露出马脚。
流风动作很快,赶在魔族将军到达门口之前到了那里,也正好迎上了魔族将军。
门口距离大殿虽然有点距离但并不远,说些什么重渊他们这里也听的清楚。
“叫你们战神殿下出来,魔尊要见他。”
魔族将军还是撑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开了口,而流风早就收到了容卿的授意,所以对魔族将军也不必客气。
“这位将军,请问你这是登门拜访还是来上门找茬?这态度怕是让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天族欠了你的钱呢?”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天兵也敢和本将军如此讲话?”
魔族将军果然被流风的话激怒,瞪着两只眼睛向流风吼着,而流风一直跟在容卿身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所以对于魔族将军的吼叫根本不在意。
“你既然对自己定位这么高,又何必跟我一个守门天兵计较,不知道这位将军还要不要见我们殿下?”
流风不改面色反问着魔族将军,想来要不是有胥尧的命令在,那魔族将军早该气的动手了。
“赶紧叫你们殿下出来,别给脸不要脸!”
“呦,堂堂的北冥之地的将军,竟然在别人家门前与一天兵嘶吼,不知道传出去将军这名声和脸面还要不要?”
重渊见魔族将军的模样就生气,索性直接过去替流风说了话,流风见重渊到来自动退了一步。
“小殿下。”
“重渊,我告诉你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废话,我是带了魔尊的命令来的!你最好不要阻拦我,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将军带着人灭了我还是灭了天族?又或者说将军这么一会儿就忘了魔尊的命令了?”
重渊冷声说着,魔族将军一时语塞,却气的整张脸很难看,见他这样重渊也出了口气,心里得意着。
“行了,就不为难将军了,毕竟将军也只是个替人跑腿传消息的,有什么事就说吧。”
扔下一句话重渊就没有再去看魔族将军,不过想一想都知道他肯定气的不行。
但毕竟是受了胥尧的命令来的,魔族将军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而他越是这样重渊就越是得意。
像魔族将军这样的恶人没有人整治那才是上天无眼,就应该让他沦为整个六界唾弃的败类才是。
“你耳朵不好是吗?我要见容卿,把他给我叫出来,魔尊有请!”
魔族将军瞪着眼睛提高音量冲重渊大声的说着,重渊故意抬手掏了掏耳朵,挑眉看着魔族将军。
“不好意思,你找战神殿下什么事,你直接和我说吧,我帮你转达。”
“重渊,你故意的是吗?哪里轮到你了?”
“唉,将军不知,重渊和战神殿下交情匪浅,是患难师徒,现在天族有事对我们来说就是我的事,你说轮不轮的到我?况且战神殿下现在事务繁忙,是真的没有时间出来见你,而你除了让我替你转达,也没有别的选择。”
“你!”
魔族将军气的火冒三丈,重渊从他的眼睛里都快要能看出火苗。
“将军有在这和我生气的功夫,不如想想魔尊给你的命令,再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耽搁的起。”
“行,重渊,算你狠,今日之事你给我记住了,另外在帮人家的时候想想你自己家门前的雪是不是扫干净了!”
魔族将军的话里满是威胁,听他这么说看样子是还不知道重明仙山现在就是一个空壳。
“这个就不劳烦将军操心了,重渊心里有数,不过你到底要不要帮你转达?”
“行,重渊,回去告诉容卿,魔尊邀请他见面详谈,明日午时三刻,别让魔尊等太久!”
扔下一句话魔族将军转身就走,跟着他来的弟子也急忙追了上去。
“流风,关门,别让一些不相干的东西靠近天族半步!”
“是!”
重渊故意提高音量说着,那魔族将军身体明显的停顿一下也被重渊看在眼里,重渊嘴角挂着冷笑也与流风进了走了进去并且关上了大门。
当重渊回到大殿时,就见容卿在悠哉悠哉的品着热茶。
“你何必和他斗气,多说一句都晦气。”
“呦,没看出来啊师尊,说起话来还真是难听,的确是晦气,但就看他又生气又不能动手的样子还是挺痛快的,他虽然身为北冥之地的将军,但不过就是胥尧手里养的一条狗,他不敢乱叫。”
“胥尧自然是不会放任他坏事,所以这将军吃了亏也不敢明着做什么,只是现在形势特殊,我们还是不得不堤防一些,小人什么事都做得出。”
容卿叮嘱着重渊,同时倒了杯茶递给了重渊,重渊将茶杯接过点了点头。
“嗯,徒儿知道,胥尧要和你于明日午时三刻相谈,你看还要不要准备什么?”
“午时三刻?”
容卿听着挑了挑眉,重渊点头表示确定。
“他还挺会选时辰,准备什么的不用,明日一早流风去传个信就好。”
“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