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
迎上司命那有些不敢相认甚至是诧异的眼神,重渊冲他笑了笑。
“我说司命,这才几日没见,你怎么就不记得我了?”
重渊故意打趣着司命,也算是活跃了一下气氛,司命被重渊说的有些窘迫,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小殿下,恕小仙眼拙,只是没有想到他日的意气风发少年郎几日不见就变成了……变成了……。”
司命一时想不到什么词形容,但就是觉得不对劲。
“还能挖苦我,看来司命你之前受的伤没什么大碍了。”
重渊这一开口更让司命诧异,自己的伤早就好了他不是知道吗?
看着司命一向都是温润如玉的外表,看起来像是很少开玩笑的一个人,但这一开口就给重渊来了重重的一击,他的反应让重渊觉得有些不自在,同时这种感觉也被控制重渊的胥尧感知。
紧接着重渊便有意无意的避开司命盯着他看的目光。
他故意和司命两个互相打趣着,不一会儿就见容卿走了过来,重渊也搀着司命让他慢慢坐下。
而容卿早在过来之前就收到了司命刚刚找机会传的信,告知容卿配合演戏,想要看看重渊是怎么了。
果然容卿很是配合,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伤养的怎么样?”
“殿下不用挂念,已经好很多了,是小仙没用,没有护好天宫。”
司命说话时的悲伤难以掩藏,容卿抬手握住他的肩膀,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两个人的眼神交流是有的,毕竟有些时候无言剩却有声。
容卿见重渊没有发现异样,他也察觉到了不妥,似乎眼前站着的重渊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而这记忆就是容卿与重渊回到天族之后的这么多天。
“殿下,我……”
“没事,不要多说了,现在本座回来了,你只要好好养伤,其他的交给本座。”
容卿说着站起身,来到重渊跟前时轻声开了口。
“本座去外面看看。”
重渊听着很自然但心里还是将这事记下,毕竟胥尧的命令是探查这边的消息,里应外合,所以被控制的重渊也只会外绕这个执行命令。
他这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司命的咳声就吸引了重渊的思绪。
重渊见他咳的厉害,急忙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又快走几步到了床边,将茶杯递到了司命面前,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来,司命,喝点茶。”
“多谢。”
司命看了重渊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顺势喝了两口茶。
“和我就不用客气了,不论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老相识。”
重渊笑着将茶杯放好,而后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就这样看着司命,而司命似乎想逃避这个眼神,慢慢挪动着想要转过身。
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重渊双手环在身前仔细打量着他。
“司命,你是在躲着我?”
“嗯?没有,只是还没有适应身上的伤痛而已。”
“其实不用适应,伤都会好的,不过你不用在意。”
考虑司命的伤加上天族现在的处境,重渊说话都是考虑他的情绪,希望他不会发现什么。
司命回过神就没有再那么不自然了,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现在还多了几分病态的感觉。
听着重渊的话,司命故意笑了笑,见司命总算是露了笑容。
“小殿下别安慰我了。”
“哪有安慰,那我们就不要纠结伤痛的这个问题了!”
“也好,还是小殿下洒脱,倒显得小仙太小家子气了。”
“好了司命,既然你都能说笑了,那我也不用太担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
帮忙将司命扶着躺好,又替他拉了被子,最后嘱咐了两句重渊才离开他的房间,重渊这边刚将房门关好,就有一天兵上前。
“小殿下,战神请您过去。”
“好,麻烦带路。”
看着那领路的天兵呆头呆脑,重渊便轻咳了两声找了个话题。
“小兄弟,我问你啊,你们战神平时……”
“小殿下,战神不喜欢别人询问他的事,特别是你。”
“嗯?你说什么?他知道我要问你?”
好一个容卿,这是特意提点手下的天兵来堵我的嘴?
“来之前战神特意叮嘱的,所以小殿下还是不要让我难做了,这边请。”
“好吧,看你也老实,我就不难为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流风。”
“流风,不错,好名字,我记住你了。”
重渊故作威胁的点了点他,看着他那躲避的眼神倒也有趣,索性重渊也没有继续为难他,推开眼前的房门就走了进去。
而流风也跟在重渊的身后一同进到大殿,并且到容卿跟前汇报。
“战神,小殿下来了。”
“好,你先出去吧。”
眼瞧着容卿这是换了身衣服还洗漱了一番,大有一副九天战神的气势,只不过他的衣物都是常年不变的白色,趁的真个人更加的高冷孤傲。
“我说师尊,你怎么能在你手下面前说那些话呢?要不你现在告诉我你说了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原谅你。”
“诈本座?”
原本想着套点话出来,谁知容卿根本没有上钩,反而弄得重渊一时语塞。
“咳,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会问他什么?你这么了解我的吗?”
“想猜到你会问什么很简单,你不是一个话少的人。”
“那你在你们天兵面前也太不给我留面子了吧?”
“流风不是普通弟子,他是本座的左膀右臂。”
没想到容卿会给重渊说流风的事,重渊听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这和你不给我留面子有什么关系?”
“你心怀大义,不拘小节,还会在意面子吗。”
容卿说的轻松,话里带着那么一丝挑衅,重渊听着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你们这里是什么待客之道,进来这么久一杯热茶都没有,唉。”
重渊一边说一边看着容卿,看着他走到桌边拎起茶壶,亲自倒了一杯热茶,却在重渊刚要伸手接过来的时候被他端到自己嘴边,还在重渊的注视下喝了一口。
“你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自便就好。”
“师尊,你真可以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