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重渊叫到自己,司命立马坐了过去。
“那小仙就沾了小殿下的光,也尝尝殿下宫里的荷花酥。”
司命笑着说着,随即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许是味道很好,第二口就直接都塞到了嘴里。
“嗯,好吃,这荷花酥真不错。”
见司命嘴里嚼着荷花酥就急着说话,逗的重渊笑了笑。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这盘荷花酥,味道不及我做的十分之一。”
听着重渊这样说,司命一脸不相信。
“小殿下厨艺虽好小仙也知道,但这荷花酥实在已经是美味,难道小殿下还能做出比这还好吃的东西?”
面对司命的质疑,重渊撇了撇嘴,将话题引给了容卿。
“当然可以,不信你问问师尊,他吃过,吃了我做的荷花酥,这个他是瞧不上的。”
重渊十分自信的说着,见重渊把容卿都搬出来,司命也不得不好奇。
他将口中的荷花酥咽下就问着容卿。
“殿下,这是真的吗?小殿下做的荷花酥比这个还好吃?”
尽管容卿的内心很想吐槽一下,可他也不能说假话。
便顺着重渊的炫耀点了点头,替他做了这个证明。
“你看,我没骗你吧,我师尊都说好吃。”
一见容卿点头,重渊更是自豪的说着。
这样一来司命对重渊做的荷花酥多了很多期待。
“小殿下,什么时候也做点让小仙尝尝饱个口福。”
“好说,现在就给你做。”
重渊之所以故意拿自己做的荷花酥与这盘荷花酥做比较也只是为了引导出这么个缘由。
这样他才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给容卿再做点吃的。
毕竟容卿什么都不缺,自己想要和他告个别也只有给他做顿饭这个办法。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况且这次一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过不知为什么,重渊只觉得自己可能回不来了。
心中揣着心事,重渊还顶着笑脸,和司命说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司命望着重渊的背影,不由得期待的咂了咂嘴。
“小仙今日托了殿下的福,能再吃一顿小殿下做的菜了。”
容卿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包括在北冥之地时见到重渊,他没有问重渊如何在那宫殿里脱身,重渊也很默契的只字未提。
也正是因为这样,容卿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厨房里重渊忙活着,将自己的拿手菜还有容卿爱吃的都准备了。
不嫌麻烦不嫌繁琐,整整忙活了两个时辰。
他不声不响也没让任何人帮忙,就将做好的菜都摆在了凉亭中的桌子上,
看着一桌丰盛的吃食重渊叹了口气。
“该走了。”
他说这话时十分无助,又掺杂着万分无奈,最后只是看了看桌上的菜算是倒别。
就连去叫人也都是安排了一个仙娥去做,他就这样离开了无乐宫,离开了天庭。
那仙娥按照重渊的吩咐去了大殿。
“战神殿下,司命星君,小殿下备好了吃食,叫两位过去品尝呢。”
这仙娥的话将司命从无尽的期待之中拉了出来。
等了两个时辰他早就饿了,再不好口水都要流干了。
所以在听到仙娥的话时他猛地站起身,要不是因为记得殿中正位坐的是战神,那他肯定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现在却不得不等等容卿,待他走到面前,再跟在他后面一起出去。
“战神殿下,这边,小殿下把东西放在了凉亭里。”
那仙娥直接带路到了凉亭,可容卿只看到满桌子自己爱吃的菜和糕点却没有见到重渊这个人。
于是容卿直接询问那仙娥。
“重渊呢,他去哪里了?”
“回禀战神殿下,小殿下说有点事要去做,很快就回来,让殿下和司命星君先用,不用等他。”
“不愧是小殿下,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就惦记着殿下,殿下你快坐吧,小仙都要等不及了!”
听仙娥这样说,容卿和司命便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于是容卿便坐在了桌前,想着这些菜和糕点都是重渊亲自做的便一一品尝了,也不算辜负重渊的用心。
司命更是不客气,吃的那叫一个欢,嘴里还不停的夸赞重渊,称这荷花酥确实比之前吃到的那盘还要好吃。
美食品尝过后,容卿还带司命一起喝了茶。
两人在大殿之中一边品茶一边等着重渊,只是左等右等也没见重渊回来。
容卿实在觉得蹊跷便再也坐不住了。
见容卿起身要走,司命跟了上去。
“殿下,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不是说在这等小殿下吗?”
“恐怕等不到了。”
容卿说话时神情严肃,眉头已经紧紧皱在一起。
“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仙,小仙怎么听不懂。”
司命不是听不懂,他实在是不敢想象重渊会出事。
如果重渊出了事,那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人对他出了手,这些司命都不敢去想。
“殿下,小仙还是觉得小殿下不会出事的,你别太担心,我这就去找他。”
司命的心都被容卿的一句话弄乱了,扔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无乐宫。
而容卿的心更是早就乱成了一团,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他没有急着出门去找,而是强制自己静下心来去感应重渊。
不知为何,这一次容卿探知不到重渊的任何气息,六界之中都没有。
这也是容卿最担心的一点,他不想自己猜测中的事情会真实发生,于是他告诉自己再等等司命的消息。
司命从无乐宫离开就找找遍了整个天庭,包括若萱上神的住处,他更是为此跑了一趟重明仙山。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没有找到重渊,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司命便只好返回无乐宫,他已经口干舌燥,一脸绝望的看着容卿。
“殿下,我没找到,没找到小殿下,你说他会不会,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司命想过最坏的结果就是重渊被天后和胥尧害死,但容卿猜测的才是最可怕的。
容卿摇了摇头。
“我没有感应到他的气息,就算是有意外发生,我也应该感受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