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本座这就去追!”
说着胥尧就要动手,还好被重渊及时给拉住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追,是追求,追求若萱上神。”
重渊差点忘了自己这个灵魂并不属于这里,而是属于超前的二十一世纪,所以有些话他们根本听不懂。
“追求?如何追求?”
胥尧有些迷茫的看着重渊,见他这样,重渊咂了咂嘴。
原来这贵为魔尊也不懂情爱之事,只是单纯的知道爱,不知道什么叫情调,看来别说是几年了,再来个几万年也是追不到。
不过重渊没有直说,这话说出来还是有些伤人。
“用你的心去感动她,对她好,让她发现你的好。”
胥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重渊看的出他眼底的迷茫。
“没想到你对这种事还有些见解,以后多给本座出点主意,对了,这个给你的。”
胥尧笑着说着就扔给了重渊一个锦盒。
将锦盒接过打开看了看,只见里面放了一枚戒指,重渊便不解的开口问道。
“这是?”
“魔族驻守领地尊主的信物,这是给你的,别弄丢了,这个戒指用途大着呢。”
听胥尧这么一说,重渊难免有些好奇,他低头打量的瞬间胥尧便离开了,见人都走了重渊就也回了大殿。
……
无乐宫。
“小仙娥劳烦通报一下你家战神,就说小仙司命星君求见。”
今日是容卿闭关九年出关的日子,九年时间弹指即过,可这九年的时间重渊做的事可不少,司命特意赶在容卿出关这日一早就来到了无乐宫。
“星君稍候。”
“好好好,麻烦小仙娥。”
等了片刻,那小仙娥便前来传召,司命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一路跑到了无乐宫的正殿。
他一进去就见容卿坐在桌前,仍旧是一身白衣,如墨长发披散于身后。
“殿下,您可算是出关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司命一口气说着,容卿抬眸看了他一眼。
“坐下喝杯茶,缓缓再说。”
“不必缓了,不必缓了,这桩桩件件都记录在案了,殿下您自己看!”
司命说着将一本小册子呈上递给了容卿,他这才缓了一口气,自顾自的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随手翻看册子,只见上面记录了重渊这九年来做过的大小事。
大到替胥尧大杀四方,成为魔族除去胥尧之外地位最高的存在,小到重渊醉酒几日不醒,还有常去人间的秦楼楚馆一类。
“这从何而来?”
“这都是小仙特意派人盯着的,殿下,您要是再不管可就不行了,胥尧已经准备吞并妖族了,魔族与妖族的大战一触即发,而且他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人间啊!”
司命一点也不夸张,这情报收的属实不易。
“人间?”
“对,您闭关不知外面的事,重渊小殿下现在就在人界的层峦十二峰驻守,那本是十二座妖山,被一些妖怪把控,后来被小殿下收拢,现在那里已经是出了名的人间魔界了!”
“荒唐。”
“是啊,是荒唐啊,天帝天后想要去管,可您又在闭关,所以他们这才也按兵不动,总之说的严重一点,六界都在等您出关。”
容卿深知如果妖族被魔族吞并会是什么局面,也知如果人间也成了魔族的囊中之物,那将是血流成河,满目疮痍。
所以六界就应该各走各的道,维护相生相克的定律。
“本座知晓了。”
“殿下,现在您只是知道也不行啊,您是不是得……”
司命试探性的问着,也不敢直接打听容卿打算怎么做。
见司命欲言又止,容卿看了他一眼。
“本座会前往层峦十二峰,会一会重渊和胥尧,若要战,天族也不会观望。”
“是是是,有战神前往足以震慑他们一段时间,我们也好摸清楚这个魔尊究竟要干什么!”
一听容卿要亲自前往,司命就有了底气,说出口的话都重了几分。
“那小仙就先告退了,等殿下您的消息。”
看着司命离开,容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束好发后内心有些情绪波动。
“九年了,你当真要在此种情势下与本座见面吗。”
容卿沉声感叹,他并没有直接去层峦十二峰,而是先去神魔之井,会一会胥尧。
来到神魔之井后,容卿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密林中竹屋的方向,随即在神魔之井启动阵法念起了咒语,不出片刻胥尧便现了身。
“呦,战神,你出关了?”
一开口就不带正经,胥尧恨不得句句话刺激容卿,最好是逼得他再和自己打上一场,那才过瘾。
“本座闭关,尔等生事,魔尊此举是否要与天族再次开战啊?”
容卿很少说话带着心机算计,可此时他还是要为了六界安定试探重渊。
“诶呦诶呦,这可担当不起!我说容卿,你身为战神,这话可不能乱说,进万年以来,六界一片祥和,我们魔族也和你们天族休了战,这再次开战从何说起啊?”
胥尧把无辜表现的淋漓尽致,那模样还真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没有最好,如果是有,天族定会奉陪。”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是不是只要这战争打了起来,本座就能和战神你再大战一场了,要是这样,那好像也挺值得的!”
“你拿战争当做儿戏吗?六界动荡,生灵涂炭,于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去妖族生事,又为何在人间占据领地,魔尊当真没有个解释吗?”
容卿的问题问出了口,胥尧心里就有了算计。
他眼珠一转看着容卿,咂了咂嘴摊了摊手。
“这你还真是冤枉本座了,这事可不是本座做的,不过说起来,你也有责任,那做事的是你的徒弟啊,这六界之内谁人不知重渊是战神的徒弟?”
“此话何意?”
“意思就是战神的徒弟就是战神的徒弟,英姿很有战神您的风范,您出关之后还没有见过他吧?”
胥尧的话都是刻意为之,容卿心里很清楚。
“不要言其他,你只需知道,若要战,本座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