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胥尧都说是误会了,李原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也就只好很是尴尬的来收场。
“还请战神与小殿下不要见怪,贼人可恶给我下了障眼法,这掌门令牌是我师父留下的所以我格外爱护,这才情急之下生出了这样的误会,还请二位理解。”
重渊看着李原脸都黑了,别提重渊心里多么得意,看他这样就是很爽。
“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怎么会怪你呢?我们可以理解的,你如今修为还有待提高,如今担当门主大任可更要小心行事,不要再看错了人啊。”
重渊笑看着李原,现在重渊说什么他都要听着,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胥尧在他身后站着,估计就算是重渊骂他一路,他都能忍着不吭声,也是难为他了。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还是办正事吧,不要误了吉时。”
“魔尊!”
胥尧张罗着要开始继任大会,重渊急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不知小殿下你还有何事?”
胥尧看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明明很生气却不能说重渊什么,但重渊就还是想笑,但又要顾着面子忍住。
“是这样的魔尊,我看李原他受了伤,应该是伤的不轻,所以我想要不要让他先休息休息疗疗伤,这门主继任不如身体重要啊。”
“不用!”
重渊的话音刚落,李原第一时间开了口,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李原,你这是做什么?”
“魔尊,我的意思是我的伤并无大碍,继任大会可以按时举行。”
一被胥尧点名,李原那个姿态任谁看着都卑微。
“既然如此那就抓紧吧,别耽误了吉时。”
胥尧虽然明面上不能说什么,但他这两句话足以看出他有多么着急了。
而那李原栽赃陷害不成,现在怕的就是胥尧,万一没有顺利继任门主,怕是也没有他的好果子吃,所以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把这继任大会给完成了。
重渊和容卿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找了位置看热闹。
说是继任大会,但是流程并不繁琐,就是李原给前任门主的牌位上柱香,再说上几句好听的话,最后由乾清门的长老移交一些掌门物件就算是礼成。
所以就是观礼也没有李原闹得那一出来的热闹,继任大会结束以后,胥尧又装模作样的和李原你来我往的说了很多漂亮的话,直到最后人都要走光了重渊和容卿才刚要离开。
“唉!这也没看到什么好热闹,坐着还怪累的,走吧战神殿下。”
他们两个刚起身,那像是苍蝇一样的李原就又赶来了。
“你们站住!”
重渊看着李原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在心里就暗骂了好几声。
“我说李原,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一声李门主了,我说李门主,请问你还有什么指示吗?”
一听重渊叫了一声李门主,李原的神情得意的不得了,刚刚风风火火的架势倒是不见了。
“今天的事算你们走运!”
李原就是典型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听他这么说重渊直接就笑出了声。
“你又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李门主你啊,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就不要再来丢人现眼了,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回去看看魔尊,不知道他会对今日之事怎么说呢?”
“好啊,你这张嘴真是厉害啊,你给我等着!”
重渊的话果然说到了李原心里,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跟着他的弟子也急忙跟了上去,看这样子真是去见胥尧了。
“快走快走!”
重渊笑着拉住容卿的胳膊,拉着他就要走,奈何他站着不动。
“去哪里。”
“看热闹啊,我敢肯定李原不会有好果子吃,我们去看看!看看胥尧怎么收拾他!”
看着重渊幸灾乐祸的样子,容卿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墙角偷听不是正人君子所为,本座不去。”
“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去!”
“你也不能去。”
“为什么?”
“墙角偷听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重渊听容卿这么说笑着向他靠近,最后凑到他耳边轻轻开口。
“战神殿下又忘了,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
看他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重渊心里就爽快,不过这个时候重渊急着去看李原那场戏,也就不逗容卿了。
扔下一句话重渊就先行离开,直奔胥尧的住处。
有了上一次墙角偷听的经历,这一次重渊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一路绕小路再次从屋后的墙翻了进去而后蹲在墙角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声音。
“魔尊,我……我……”
李原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真是不知道他怕个什么,难不成他还有把柄捏在胥尧手里不成?
“你?你怎么了,你继任成了这乾清门的门主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是谁了?是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挑起事端的!”
胥尧被气的不轻,随着而来的就是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而后又来了一声闷响,是李原跪在了地上。
“魔尊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自作主张挑起事端,是我错了!”
“你以为你错在这里吗?”
胥尧的一个问题把李原问的懵了,他半天没有回答想来是在思考。
“怎么样,这半柱香的时间都快过去了,李门主可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知会魔尊您就自作主张,我真的知道错了!魔尊,你饶了我这一次!”
“废物!你错在有本事挑起事端,却没有本事至他们于死地!你错在让他们反咬你一口连着本座都变得被动!你错在差点耽误了继任大会!你说说,这些哪个是你担待的起的?”
好你个胥尧,你还真是心狠手辣,这么快就想弄死我们?
“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魔尊,魔尊你饶了我这一次,下次,下次一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李原求饶的声音不断,胥尧却是阴阳怪气。
“起来吧,堂堂的乾清门门主跪在地上算是怎么回事?这无论拿到哪里都是说不过去呀。”
“谢魔尊!多谢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