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是要折磨死我。”
什么也吐不出来,胆汁都吐干净了。
锦怡的脸也消瘦了许多,顾寒城看着无比心疼,每个晚上锦怡难受到睡不着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把这个孩子拿掉,省的锦怡再这么一天天的受折磨。
“我去给你做意面和沙拉。”
锦怡唯一能吃的下的就是这两样东西,还必须是顾寒城亲手做的。
别人哪怕是按照顾寒城的方法复刻着做,锦怡也能吃出其中的不同并且全部吐出来。
“其实根本不是我想吃,我看是这个小捣蛋鬼喜欢吃。”
锦怡守在门口看顾寒城忙碌的样子,想想能有这种境遇还真是一件神奇的事,仿佛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和两个父母有了很多牵绊。
冉常玉打扮得花枝招展,朝厨房这儿打了声招呼就要出门的样子。
“诶呀,快要来不及了,人家大记者一直等着呢,老李快去给我准备车!”
锦怡闲着无聊多问了几句,“是要去接受采访吗?”
冉常玉在自己的社交圈子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偶尔投资一些小公司也是颇引得社会注目。
“对的呀,上次寿宴就答应了要接受采访,这不出了点小意外,拖到今天了。”
锦怡一听寿宴,脑子里便忍不住绷起一根弦,不过顾寒城比她还紧张的提醒冉常玉不要在媒体面前乱说。
“现在互联网发达,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克制,免得被人拿去做文章。”
冉常玉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挎着昂贵的包包出门,“知道了,真啰嗦。”
可冉常玉显然没把顾寒城的交待放在心上,不等那些记者问起寿宴上的意外,冉常玉就忍不住喜上眉梢,暗戳戳的说自己快要做奶奶了。
顾家长子五年前就得了顾家第一个孙辈的孩子,这是社会上人尽皆知,可冉常玉今天又在镜头前说自己要做奶奶,那些媒体简直是闻着味儿就来了。
当天晚上,“顾家掌门人疑有接班人”“锦氏二小姐孕味十足”这种极具噱头的标题文章便层出不穷。
锦怡也没想到网上冲浪居然能吃到自己的瓜,当时便把这些新闻甩到冉常玉面前。
“不是说了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您这么做会引来多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们不是普通人家,担负着不同寻常的社会责任,也赚着不同寻常的财富,这同时意味着他们身边的危险也比平常人高出数倍。
这还是顾寒城的第一个孩子,不少人都指着这个狠狠吸血。
冉常玉却不以为然,“有谁敢对我们顾家出手?不要命了吗?锦怡你就是想得太多,这样对宝宝很不好的!”
锦怡扶着酸痛的后腰,气的眼前直冒金星。
“算了,这件事我不想再听到顾家更多的回应,到此为止吧。”
“嗯嗯好的,我不会再透漏这件事了,你就放心吧,安心照顾我孙子。”
冉常玉让保姆扶着锦怡赶紧回房休息,锦怡从没见过这样和声和气的冉常玉。
可锦怡知道,冉常玉眼里只有她的肚子。
冉常玉也是女人,为什么在她眼里女人只配做生育工具?
锦怡只觉得很可笑,冉常玉裹挟在利益纷争的大家族中,或许挣扎过,或许从头到尾便是顺从,她不曾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所以也不会感同身受其他的女人。
好在锦怡嫁给的是顾寒城,她和冉常玉从一开始的命运就不一样。
顾寒城多日不出现在公司,任瑶瑶想见也见不到,一向陆择年打听才知道顾寒城为了照顾锦怡,压根就不打算来公司,什么要紧的公务也都在家里办了。
任瑶瑶闷闷不乐的回家,本以为爹地能来安慰安慰她,谁知道回家之后大家都当没看见她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呢?”
任瑶瑶凑到锦天和锦官身边,发现他们在筛选名单。
“这些都是全市有头有脸的家族和行业翘楚,你们看这个干什么?”
锦官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明天要以锦氏的名义办庆功宴,这些都在受邀行列。”
“庆功宴……”
自从锦官回国,锦天便有意把公司的事务交给他,听说这次又为锦氏拿下一笔大单,估计是想趁这次机会在全行业宣告锦家恢复了正常运转。
“那不如把顾总也请来吧,锦怡怀孕是件好事,我们更应该借此机会多亲近顾家。”
“说的也是。”
锦天考虑考虑任瑶瑶的提议,立刻就让锦官亲自给顾寒城发了邀请函。
“自从锦怡怀孕,顾总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是能借这个机会把他拉出来,行业内的人也会敬我们三分。”
顾寒城不好推辞锦怡哥哥的好意,当晚便应邀出席。
“锦怡身体不便,我便一个人来了。”
顾寒城举杯,锦官笑的开怀,“无妨,我也打算过几天去顾家看看妹妹。”
顾寒城许久不出山,这一露面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前来攀谈的人。
锦天也狠狠的出了一把风头,谁不羡慕他有一个这样的女婿呢。
任瑶瑶时刻注意着顾寒城那边的动向,上次在李家下的药她还留了一包,这次势必要拿下顾寒城。
任瑶瑶趁着周围没什么人注意,赶紧把药下在其中一杯香槟里。
不远处有两个追逐打闹的小孩,看起来七八岁左右,正是调皮的年纪,一下子便撞上了任瑶瑶。
任瑶瑶又惊又惧,“这是谁家的小孩啊?有没有人管!”
两个小孩当时便吓哭了,不少人纷纷看向这边。
任瑶瑶心虚不已,赶紧拿起两杯酒离开,慌乱之中却没注意到哪一杯酒被下了药。
任瑶瑶凭着记忆里的位置把左手边的酒递给顾寒城,“顾总,赏脸喝一杯吧。”
任瑶瑶来的及时,顾寒城的酒杯正好空了,周围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顾寒城也只能给她这个面子。
“多谢。”
说完顾寒城便去和一旁的老总们聊天交谈,任瑶瑶被晾在原地却丝毫不感到难堪。
只要事情能办成,她才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