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在这儿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陆择年恨不得找块布堵住锦怡喋喋不休的嘴,他好不容易找到任瑶瑶,锦怡这三言两语就想挑拨他们的关系,陆择年怎么可能不恨。
任瑶瑶气还没消,张口讽刺了一句,“做了还怕别人说啊?”
锦怡一听,便知道这是个好机会离间二人,任瑶瑶对陆择年心中还有恨。
“任瑶瑶,你自以为聪明,自以为掌控了这个男人,其实你压根就不知道陆择年有多享受和张橙心在一起!”
一口铁锈血腥味冲进锦怡嘴里,也不知道被陆择年这个混蛋踢到了哪里,锦怡浑身上下疼的要命,一用力喉头就有血腥味。
陆择年怒了,“你住嘴!再说一句我让你现在就去死!”
陆择年作势要关上后备箱,没想到却有一只拦住了他。
“你心虚什么?”
任瑶瑶的眼神和刚才的愤怒截然不同,像是质疑又像是带着审判意味。
锦怡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
“瑶瑶你听我说!”
陆择年还没抓住任瑶瑶的手就被她一把推开。
“我对你们床上那些事不感兴趣,你也不必说给我听!”
陆择年狠狠瞪着幸灾乐祸的锦怡,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省心,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凭三言两语任瑶瑶便会对他再起防范。
“瑶瑶,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讨论我和张橙心的关系,而是利用这个女人达成我们的目的,有她在手里,顾氏、锦氏哪个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任瑶瑶眼神波动,在外面受苦了这么多天,她又何尝不想赶紧光明正大的出现,不再被锦天盯着送去国外,也不再忍受锦怡的气。
锦怡看出了她的动摇,任瑶瑶如果不是被逼到绝点断不会联系陆择年,此时此刻也是任瑶瑶心防最脆弱的时候。
“想要拿到钱财恢复身份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任瑶瑶,你真的知道和你合作的男人是个怎样的人吗?据我所知,前几天他还深夜去了张橙心的别墅,在里面待了好久。”
锦怡声音暧昧,故意把最后几句话往危险的方向引。
“你个贱人!”
陆择年抬手一巴掌扇过去,锦怡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像是出现幻听。
锦怡不怒反笑,冷冽的面孔像冬天的寒风刺进陆择年心里,“怎么?害怕心虚了?有本事你也把张橙心抓过来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接近你是为什么,你也不爽她恨久了吧!”
这一巴掌还真是帮了锦怡的忙,锦怡不怕他着急生气,就怕他不够生气。
陆择年越愤怒越能向任瑶瑶证明他很在乎和张橙心的关心,任瑶瑶本就是个疑心病重的人,不然也不会得知陆择年劈腿就分手堕胎。
任瑶瑶没说话,只是把眼神看向了陆择年。
锦怡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
“你要是真的和她没关系,就做给我看。”
任瑶瑶声音冰冷,陆择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居然相信她说的鬼话?”
任瑶瑶冷哼一声,“你又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你的孩子已经被冲进下水道,我找你也不过是利益捆绑,不做点什么怎么让我放心和你合作?”
陆择年心如刀绞,紧紧攥着拳头,牙龈都被咬出一丝血腥味。
“好,我证明给你看!”
陆择年二话不说把锦怡从车上拽下来,又开着车扬长而去。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任瑶瑶看着夜空,突然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锦怡知道这里是一家废弃的孤儿院,可这和任瑶瑶有什么关系?
孤儿院?任瑶瑶?
锦怡灵机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初爹地把你接到家里并不是从任菲手里接的,而是在这家孤儿院?”
那时候任菲穷困潦倒,只能把任瑶瑶送进孤儿院,今天也是得知还有一个女儿在外面受苦,才动了把任瑶瑶接回来的心思,再加上任菲一哭二闹三上吊,文畅不同意也得同意。
可锦怡却从来不信这一说辞。
“你和你母亲拙劣的演技就像个笑话一样,爹地这些年没看出来,你以为我也没看出来吗?”
任菲早就打定心思把任瑶瑶送进锦家,所以才会透漏任瑶瑶住孤儿院的消息给锦天。
任瑶瑶狞笑着,毫不在意锦怡的抨击。
“看出来又怎样?你有一个幸福的童年,那么我呢?送我来孤儿院是个幌子,可我也真真切切在这里住了很久!”
任菲打着演戏的名堂骗小时候的任瑶瑶去孤儿院,自己就能当甩手掌柜去逍遥,明明有爹地妈咪,任瑶瑶却活的还不如一个孤儿院的孩子幸福。
这些内幕锦怡倒不清楚,不过她早就看出来,任瑶瑶能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和小时候的生活环境父母教育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些并不是你成为上位者后肆意用权泄愤的理由,你看似走了的捷径,却不知前方有更高的山等你攀爬,你做的所有违法犯罪的事,也终究会成为你攀山的坠脚石。”
一旦失手,万劫不复。
任瑶瑶在走钢丝,却以为自己落入无法回头的绝境,殊不知所谓绝境只不过是心量小了眼界窄了。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怎么会懂得珍惜!”
任瑶瑶被锦怡刺激的发狂,不由分说便把锦怡推进孤儿院里,锦怡再说下去恐怕她会发疯。
锦怡摇头冷笑,和任瑶瑶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满脑子只有仇恨,把违法的复仇手段说成“珍惜”自己得来不易的生活,这种诡辩简直让锦怡觉得可笑。
盛通豪庭,二楼窗户被悄无声息的拉开一条缝,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阳台走进卧室。
张橙心还来不及喊叫便被捂住口鼻,刺鼻的气味瞬间钻进鼻腔,而后她便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孤儿院,陆择年的车划破夜色再次驶进这片荒芜的地方。
“你要的人。”
陆择年把昏迷的张橙心扔在床上,孤儿院有许多废弃的房间,里面都是很小的床,早就发霉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