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瑶瑶被打出了眼泪,白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可是锦天没有丝毫为她说话的样子。
任瑶瑶紧咬着牙不敢发作,“我去趟洗手间。”
她慌不择路的跑进洗手间拨通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往死里打!”
怒火烧光了任瑶瑶的理智,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锦怡也体会她的切肤之痛。
黑暗的破旧工厂,锦怡蜷缩在角落里。
两个雨衣人突然掂着细长的东西走过来。
锦怡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两根生锈的铁木昆。
“脚步虚浮,底盘不稳,让你们抓过来纯属是我没防备。”
阴暗中,锦怡毫不客气的嘲笑二人,两个雨衣男被激怒,举起棍子打过去。
锦怡猛地窜出去,躲过他们的致命一击。
身上还残留着麻醉剂的效用,锦怡脑袋还有些昏沉。
不过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老手,这点剂量的麻醉剂暂时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无论两个雨衣男如何乱棍挥出去,锦怡总能轻巧的躲过。
他们这才发下低估了这个女人。
多亏顾寒城之前教了她防身术,锦怡心中暗自庆幸。
抬腿抓着栏杆吊在空中,有个雨衣男跑过来不见人影正准备找,锦怡从天而降,双腿狠狠一剪,雨衣男惨痛的吼了一声。
“啧啧,好疼。”
锦怡摸了摸脖子,刚才她都听见骨头咔嚓错位的声音了,地上的雨衣男还在哀嚎,不过已经是个废人了。
紧跟着过来的雨衣男虚张声势的举着钢管,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可是此时此刻锦怡仿佛才是那个绑匪。
“嘿伙计,腿肚子别抖啊。”
“什么?”
雨衣男低头一看,就在这时从天而降一道黑影,锦怡当胸一脚踹上去,直接把他出阿了个人仰马翻眼冒金星。
“两个弱鸡。”
锦怡拾起地上的钢管,照着两个人身上薄弱的地上一顿敲打收拾,彻底二人除了说话再也不能还手。
“说,谁让你们来的?”
锦怡把二人绑在一起,一个两个鼻青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我我我我说!求求你别打我了!”
短发男人最先求饶,锦怡心中纳罕,她还以为要问很久才能问出来呢,这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短发男从怀里费力的掏出手机,“就是她,我们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兄弟有偷偷拍过她的照片。”
锦怡调出照片一看,赫然是老熟人任瑶瑶的脸。
“她从哪儿找的你们?”
“招、招聘市场。”
“哈?”
锦怡三观震裂,合着人家两个是正经找工作的,结果被任瑶瑶拉上了贼船。
“不至于吧,她有这么穷……”
锦怡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任瑶瑶现在的确很穷,不然也不会被逼到绑架锦怡并且从招聘市场找两个临时工。
哗啦!
工厂大铁门被悍然开启。
一道道刺眼的白光射进来,锦怡抬起手臂,在黑暗中待久了,这会儿她还无法适应。
“锦怡!”
熟悉的声音钻进锦怡的耳朵里,她也顾不得遮挡管线,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奔跑而来的男人。
“顾寒城……”
锦怡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温暖干燥,正是她刚才想疯了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开车去找你。”
冷不丁的锦怡冒出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顾寒城眼神一愣,还以为她被撞坏了脑子。
“我没事。”锦怡拨开顾寒城试探的掌心,脸颊紧贴着摩挲。
“见到你真好,你看,我的防身术学的还不错吧。”
锦怡指着身后的“成果”,那两个鼻青脸肿猪头一样的男人。
顾寒城锐利寒冷的眼神到此刻都无法消散,心中的惊慌与后怕在看到锦怡的此刻也依旧存在。
“我带你去医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锦怡顺势倒在顾寒城怀里,“他们给我用麻醉剂了,现在头还疼,要老公抱抱。”
锦怡可不敢此刻身边有多少目光看着这里,她想念这个男人,更想无时无刻不黏着他。
顾寒城唇边终于绽开一抹微笑,弯腰将人大横抱起送进了医院。
直到放上病床,顾寒城恨不得一直不撒手。
确定一声说她没什么大碍,住院观察一晚就好,顾寒城这才放下心来。
“是谁绑的你?那两个人有没有交待什么?”
这会儿病房没有人,顾寒城也放心问。
锦怡撅着小嘴,不满的拽着顾寒城的武装带揪来揪去。
“这么久没见,你就想问我这个啊?”
顾寒城此时此刻穿的还是特种兵的衣服,以前顾寒城也在这个兵种服役过,这次要不是锦怡出事,他也不会亲自上阵。
顾寒城眼底化开一抹寒冰,“这很重要,我必须处理掉伤害你的人。”
顾寒城语气坚定,没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锦怡双手一摊,“家事,你别问了。”
顾寒城眉头紧皱,“任瑶瑶?”
“说了你别问了,我不想再说这件事。”
锦怡的表情一下子冷了起来,她知道顾寒城如果确定是任瑶瑶,一定会立刻冲进锦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任瑶瑶就地正法。
这件事处理起来没那么简单,锦怡不想让顾寒城也掺和进锦家这一堆破烂事里。
可是在顾寒城心里却不这么想,锦怡以前也不喜欢让他接触锦家的事。
话里话外都在排斥顾寒城这个女婿身份。
这次顾寒城只当锦怡又是这个想法,于是也不再出声。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男人起身离开。
锦怡却嗅出一丝异样的味道。
“这人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锦怡进医院的消息很快传回锦家,锦天文畅冒着大雨赶过来看望,紧跟着来的居然还有任瑶瑶。
锦怡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来看什么?来看她死了没?
锦怡活蹦乱跳,下床走路完全不成问题。
“也不知道谁找的绑匪,蠢死了,我一脚就把他踹的起都起不来。”
锦怡绘声绘色的描绘那个场景,逗得文畅哈哈大笑。
可任瑶瑶却笑不出来,那五千万她根本还没拿到手就被警方追回了。
“诶,姐姐,你晚上去哪儿了?鞋子怎么这么多泥土?”
锦怡指着任瑶瑶的靴子,锦天文畅鞋上都是水,只有她的靴子上有很多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