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年脸色难堪,任瑶瑶的话十分难听,但又确实说得在理,他如今是有陆总提上去的,若是陆总不在了,等于他也得滚蛋。
男人神色越来越阴翳,他要早点为自己打算。
任瑶瑶看得出来他非常恨锦怡,便又添了一把火。
“你别忘了,两个公司她都有份,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任瑶瑶也绝对不会和失败者在一起!”
任瑶瑶翘着二郎腿,优雅的把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到嘴巴里,邪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
陆择年低着头一言不发,想必实在权衡她说的话。
顾家。
顾寒城出院之后,冉常玉不知道听谁说锦怡搬来和他一起住,整个人都炸了毛,非要跟来。
电话里,她语气强烈的表示自己一定要过来照顾出院的儿子,顾寒城直接一口拒绝。
“可以啊,明目张胆的忤逆犯上,不怕被打呀!”
锦怡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调笑的看着他道。
顾寒城好不容易可以和锦怡相处一段二人时光,怎么舍得让别人打扰。
锦怡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居然还这样说他,男人压倒在她身上,高挺的鼻梁蹭着她光洁的脸蛋儿。
“我想和老婆二人世界!”
说完,在她脸上啵了一口,锦怡嫌弃的擦了擦,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朝旁边挪了挪。
“真够腻歪的!”锦怡娇嗔道,说罢,脸又红了一圈。
男人见着,又扑了上去,缠绵悱恻起来。
翌日一早,顾寒城早早的起来给锦怡做了晚饭,然后喊她吃早餐。
锦怡腻在床上,昨晚累了一晚,她现在浑身酸软,困意十足,压更就不想起来。
“起床吃饭啦,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耳边是男人的呢哝软语,锦怡伸了伸懒腰,换个姿势又继续睡,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不吃,再睡会儿。”
顾寒城捋了一缕她的青丝,放在她的耳廓处骚弄着,嘴里喊着:“起床吃饭了,小懒猪!”
锦怡耳朵痒的不行,挣开迷迷糊糊的双眼,看到眼前一副笑嘻嘻欠揍的顾寒城,不悦极了。
她可是有起床气的!“你昨晚弄那么晚,今天起这么早!你过分:”
锦怡咆哮着扒拉身上的被子,最后还是被顾寒城给抱到了卫生间洗漱。
男人宠溺的看着刷牙的锦怡,自己在身后给她梳头发。
两人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吃完饭后,锦怡拿着公司的文件继续加班处理,顾寒城则是在厨房洗碗。
洗完后,洗了一盘水果,坐在上发上给老婆削苹果。
没多久功夫,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顾寒城去开门,看到冉常玉拿着行李来的时候,差点想把自己的手给切下来,怎么都不看看是谁就给把门打开了?
冉常玉不顾儿子的反对还是偷偷的过来了,不过看顾寒城见到她一点儿不开心的样子。
“不是说了不用来吗?”
顾寒城无奈的看着的女人,要不是想着她好歹也是顾家的长辈,真想将她赶出去。
“我过来照顾你啊!”
说罢,冉常玉就直接越过顾寒城往屋里钻,锦怡听到声后也跟了上来,礼貌的和她打了招呼。
冉常玉看到锦怡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一大早还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子!
“我伤已经全好了,您在家里坐会儿,看完就走吧。”
顾寒城眉头拧在一起,有些不安和焦躁。
“那可不行,我不在这儿看着,可不知道我儿子会被怎么折磨呢,伤都还没好,估计还会被人当下人使唤!”
冉常玉两眼恶狠狠得盯着锦怡,她话里话外都是生怕自己儿子吃了锦怡的亏,锦怡那个性她是知道的,顾寒城这孩子从小心软,保不齐怎么被欺负。
“我真不需要照顾,没人使唤我!”
顾寒城黑脸,锦怡怎么说也是顾家的媳妇儿,怎么能这么说她。
“婆婆,我会照顾好寒城的,您放心好吧。”
母子两气氛焦灼,一旁的锦怡出来打圆场,希望能够缓解一下。
她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冉常玉的矛头便直接对准了她。
听她这话的意思,冉常玉一脸戏谑的挑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依不饶道:“锦怡,你是觉得我不能照顾寒城,还是你想赶我走啊!”
后边一句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八个度,直接原地爆炸呛她。
“婆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还说不是,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碍着你事儿了是吧,这么着急赶我走?”
冉常玉声音高昂,带着浓浓的火药味,激动的时候唾沫星子横飞,手上也没停着,对着锦怡指指点点。
锦怡被顾寒城护在身后,顾寒城欲制止她。
“别吵了,我说了我不需要人照顾,我的伤已经好了!”
顾寒城大吼一声,冉常玉抬起的嘴角放了下来,白了一眼锦怡,不再激动得跺脚手舞。
“寒城,妈妈好心来照顾你,你怎么可以帮着她一个外人这样对我说话?”
她收起了愤怒的样子,转而变成一副纠结的苦瓜脸,伤心欲绝的看着顾寒城。
顾寒城不为所动,看着地下不说话。
“我就是想留下来照顾你,这么小小的要求而已!”
冉常玉继续打感情牌,然而面前的人依旧没放在眼里,反而面色越来越难看,剑眉紧锁,薄唇紧抿。
“是不是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儿子,你可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不是什么好人!”
冉常玉的的情绪又开始失控,她一心想让儿子和这个女人离婚,可是儿子怎么都听不进去。
“够了!”
顾寒城深如潭水的眸子里寒光凛冽,冰冷的眼神和低沉的吼声让冉常玉一个激灵,愣了一下,收住了声音。
顾母俨然是被顾寒城的态度给吓了一跳,这些年的养育之恩,竟然比不过一个女人吗?
“寒城!你鬼迷心窍了吗?你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冉常玉一下子蹲坐在地上,老泪纵横的撒泼。